敢在他面前自称老子
十绝剑法接连挥出,廉胥君眼中已经出现了指示避开那些剑招的箭头,倒不是系统无法策划逃亡路线,而是逃来逃去的她已经烦了,好歹已经元婴了,她想试试自己能在化神剑下走上几招。
十几招过去,她渐渐感到不支,又是十几招,她明显更加狼狈起来。
篁凌天看着廉胥君慌而不乱的应对,对她又满意几分,要不是太不听话,这该是个多好的苗子,元婴一辈能在他手底下走过去这么多招的人可不多了。
“你也差不多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如何,认输了没”
廉胥君喘口气,捞开额头汗湿了的柳海,是时候呼叫超级后援了深吸一口气,抬起了手
“还有最后一招”
陵羲动了动,忍耐正接近极限,忽然感觉到手上的灵犀锁动了动,紧接着,一股气势磅礴的呼喊从里面传了出来。
“男神有人要打你的宝宝啦”
一旁随侍的弟子正有些昏昏欲睡,被这一嗓门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再一抬头,咦,玄黄大人他人呢
双拐剑分别被两根手指捏住,陵羲不悦的目光中带着冻死人的冰寒,冰花顺着他的手指一直蔓延到篁凌天的手上,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一招,连连后退。
一眼看到一旁傻站着的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没看见有人打你老子啊还不快来帮忙”
这个年轻人身手不凡,修为高深,一个照面他就发现了,此人的修为不在自己之下,细想还有几分熟悉。
难道这就是那丫头嚣张的底气
“来者何人”
陵羲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他,转身就按着廉胥君的肩膀将她转了一个圈。
“哪里受伤了吗”
他捧着廉胥君的脸,仔仔细细检查,又拉过她的手,生怕错过了一点擦伤。
廉胥君摇摇头,想了想又转了转眼珠,钻进他怀里娇滴滴道。
“就是吓屎宝宝了”
篁凌天我踏马怎么一点儿没看出来你吓到了
“玄黄”
篁東语气中有股怅然若失,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不断说服自己,这是因为他们的师徒关系,玄黄虽然看起来年轻,但以他的修为,必定是驻颜有术的前辈,真实年龄做小君的爹都有可能了
他的关心肯定只是出于对晚辈的爱护
对,一定就是这样
篁凌天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你爹你师父”
陵羲的手一顿,表情不变,冷冷的注视着说话人,周遭温度顿时又下降了好些,朝篁凌天飞去的冰凌冰刺明显粗长了不少,当事人却一无所觉。
他甚至还还觉得自己发现了矛盾的关键。
“你是不是怕家中长辈不同意你加入临天门正好他人来了,我们可以谈一谈,大不了你们两个一起加入好了”
廉胥君脸黑了,西鹜国尊贵的西帝陛下加入你们临天门还用这种施舍般的口气你怎么没把自己熏死的
还有,谁是长辈谁特么是特么谁的长辈了
她一甩制杖,气壮山河道“这是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