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什么丹药,他那弟弟是必死无疑的,什么灵丹妙药都治不好,一会儿抬进去,放着等死就行”
东篱没有听见这些话,他只是呆呆的背着弟弟,跟随他们踏入隐蔽的石门,而后,门便关上了。
他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那几个开门人的手。
“看清楚了吗”
看着通过东篱传来的画面,徐子焱点头。
“这个方法倒是好,东临的镜像术还算有点儿用。”
“我们也快跟进去吧,主子不晓得到了没。”
水下的冰寒对陵羲来说并不算太过难熬,他缺的是时间,用最快的速度从寒潭冲出去,他走到了一条通道里。
寒洞中,廉胥君已经唇色发紫,她憋了半天终于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快给我个指令脑子保持清醒随便什么指令都行”
廉胥君眼皮沉重,脸颊是火辣辣的痛。
“坑货,给我唤醒个杀伤力大一些的西鹜遗民”
“好嘞保证以一敌十不在话下”
一声兽吼震的整个寒洞晃荡起来,刚刚打开大门的铁臂等人险些以为是自己开门的手法不对引动了机关。
好在只是晃了一晃。
一晃之后,服下了神秘果实的那头巨兽化为人形,这大力狒狒的人形也十分粗犷,看一眼情况,瞄一下廉胥君,果断就伸手将她从寒潭捞了出来,轻柔放在一旁用水草临时铺的蒲团上。
期间不是没有人阻挠,只不过他一身肌肉结实的如同铜墙铁壁,水族的攻击对他而言就是挠痒痒,压根连躲都懒得躲。
直到安置好了廉胥君,他才转过头,捏了捏拳头。
“刚刚动手的都有谁主人的脸是谁打的”
廉胥君颤悠悠抬起头指了指姣姣,那大力狒狒带着杀气的眼神就移了过去。
“就是你”
那大力狒狒冷笑,一拳头就把最先勇敢冲上来的大头兵拍到了山壁上,那些个水族沿着湿滑的石壁缓缓落下,没了动静,其他人紧了紧喉咙,犹豫不前。
姣姣一脸“我已经抓住你把柄”的得瑟
“召唤术你刚刚用的是召唤术对不对胆敢将我们西婺国人当成妖兽驱使,你死千万次都不够”
“你说,要谁死”
众人猛地回过头
“陛下”
陵羲撤了脸上的遮掩术,让眼中的杀意暴露在众人面前。
“你刚刚说要谁死”
姣姣特意幻化出的蛇尾吓得缩成一团,语不成句的解释。
“她,她竟敢将高贵的西婺国人当成妖兽驱使她一定和邪修有关系”
廉胥君呸了一声,“谁特么告诉你我把他当妖兽了你看见他身上有奴隶的印记了还是御兽环了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没有
“那他怎么会忽然出现又怎么会听你的命令”
她什么时候下命令了
费常不屑的撇嘴。
“老子是在报恩,心甘情愿做牛做马,你懂个屁”
“不可能”
姣姣猛的摇头拒绝相信费常的每一个字。
“那她是怎么把你叫出来的刚刚你明明不在的”
廉胥君呵呵,不小心牵动了嘴角,发出一声带着痛苦的“嘶”
“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