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打到兴致正高的西婺国人早远远儿的跑开了,这几个衣衫褴褛形容狼狈的人很快吸引了众人的视线,而同时廉胥君也注意到一声熟悉的提示音。
叮,抵御鬼门任务触发。
根据常识性经验,又有鬼门在撩骚。
“什么人”
他们抬起头,将自己属于兽的那部分特征暴露在人前,“我们是从战场上回来的”
战场上的都是英雄,众人肃然起敬,只有少数人还保持着警惕,比如孔阳。
“历来兽潮时,战场上不会有人退回未央城,所有伤员都是等战事结束后统一治疗,你们为何破例”
难道是逃兵
孔阳本以为他们会说出动听的借口为自己洗白,可没想到他们居然认了
“没错我们是逃回来的”
众人哗然,不由鄙视的看过去。
这群邪修显然都是演技派,眼泪鼻涕说来就来。
“你们不知道战场上的可怕鬼门弟子策反了许多人,内外夹击,令带着诅咒之毒的人四处乱窜,如今大营中已经慌乱一片了不逃命,在那等死吗”
他们擦了擦眼泪,恶狠狠的吼。
“我们是逃兵没错,可好歹我们拼死带来了重要的消息”
众人的好奇心被吊起,凶兽被先前那群好斗的家伙引开,城门前还算空旷,他们也能对这几人好好盘问一番。
“什么消息你们不会说我们不开城门你们就不说吧”
不管在哪里,逃兵都不会得到什么尊重,这已经算是很友好的态度了。
他们也不因此感到难堪,反而老老实实交代。
“诅咒之毒并不只是在战场上蔓延,未央城也有被策反的叛徒们已经将魔爪伸向了你们的家人”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或许大家还不信,可这些都是自己人,尽管当了逃兵,可他们没有理由骗他们啊只是有一点没人明白。
“他们为什么要当叛徒西婺国和邪修势不两立,怎么可能有叛徒”
“这种事谁知道或许是因为家人被抓住了”
仿佛为了应征这句话,城门上猛的晃了一下,几名羽族被扯着翅膀扭送了过来。
“孔大人,他们要开城门”
真的有叛徒
人群哗然。
“要不然,开城门让他们进来,听听他们怎么说”
谁能不担心自己的家人,邪修们的话可算是戳中了他们的软肋、
“这么巧,这会儿门外连一只凶兽都没有,他们开门能放谁进来难道叛变只是为了放外面那几个人进城”
孔阳背负双手“你们有羽族的亲戚吗”
那几人中扮作羽族的人立刻冷哼“老子是什么种族你看不出来吗”
孔阳朝身后看“哦,那你家亲戚叫什么名字啊”
那人立刻准确报出了“叛徒”的名字,围在周围的人立刻摩拳擦掌要动手。
西婺国人没有秋后算账的习惯,人赃并获,唯一的念头就是将叛徒就地处死。
唯有孔阳还是不信。
“你一开口就说出了开城门之人的名字呢”
他看着城下之人,满脸的怀疑。
“一家亲戚这么多人,你却正巧点出了开城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