篁東卸下了温润,抬起头时,是不容退让的坚毅,父子二人眼看就要反目
暗二忽然上前一步。
“太上,其实门主已经把东西带回来了”
暗二手上那黑漆漆的物件令篁東瞳孔一缩,他居然拿了廉胥君的法器他日后,要如何面对她
篁凌天一阵颤抖,他猛咳着,将东西接了过去,“算你还有点门主的样子你师妹等你许久了,去看看她吧,至于这法器”他将手机来来回回看了又看,还是蹙眉。
“这要怎么用”
篁東冷笑“不知道”
“你逆子暗二,你说”
盯着篁東凌迟般的目光,暗卫咬牙解释。
“这法器,我们,我们还从未见过如何使用”
也就是间接承认了,东西是偷抢来的
“有谁知道怎么用”
暗二瞄一眼篁東,背上冷汗更浓了。
“只有原主人知道”
“那就去找她她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暗二觉得自己的背快被盯穿了。
“属下不知只知道那是个女子,她,始终隐藏了身份”
背上的视线似乎松了些,暗一也叹了口气,他这直脑筋的兄弟不知道,刚刚这句话,救了自己一命虽然还是要受罚,可好歹,没让廉姑娘陷入险境。
“罢了,左右东西已经到手,我就不信我东临这么多修仙天才,还参不透一个野路子手中的法器”
太上看着自己已经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的儿子,心中叹息,如果不是报仇心切,他何尝想这样逼他
“去看看你表妹吧,你这一出去就是一年,算算柔儿也不小了,选个日子,将你们的亲事,办了吧”
篁東脚下步子一顿,廉胥君笑颜如花的脸出现在脑海,“我无心情爱”
“无关情爱也得娶”
篁東冷笑,面上的温润总是在这个人面前寸寸碎裂,“我绝对不娶”
如果可以,他宁愿回到西婺国小屋的时光,隔窗相望,现在他最后悔的是就是没能在离开前问小君一句,你心中,有我吗应该是有的吧
下一次回到她身边,他定不会再放手了
等我
“你刚刚说话了吗”
廉胥君抬起头,陵羲老实的摇摇头。
“奇怪,是我幻听”她抽回手,“怎么样我修炼的效果”
陵羲表情古怪“极好。”
就是太好了,他从未见过有人可以进步的如此快速,“几乎是普通人的双倍。”
“普通人是什么标准”
陵羲指了指铁臂。
“比他聪明点的那种。”
廉胥君了然,“哦”
铁臂疑惑的眨眼,说话就说话,提他做什么
“那跟你比呢”
陵羲露出个外人看了会吓死的笑容,亲切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廉胥君将他拍开,干什么老是把她当孩子她明白了,比他还有差距行了吧那有什么办法世上天才哪有这么多
短短十天的相处,廉胥君快被陵羲惊呆了,然后惊着惊着,又麻木了。
从飞行棋到划酒拳,她就没一个能在第二局还赢他的
什么人啊女娲族就这么强悍吗
系统“你这都教的什么玩意儿”
廉胥君笑的奸诈“要不我和你玩个别的”
系统莫名有点抖“玩儿什么”
廉胥君一字一顿“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