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家里的时候,苏久已经穿上了衣服,一边吃小鱼干一边玩电脑。
听见开门声,她扭头看着他,脸上带上了一点微笑的弧度。
“常常。”
他关上门快步走过去,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一本正经的说道“一个小时的时间快到了。”
想亲就直说,她又不是不给亲。
但是真的太痛了,她暂时没有想跟他困觉的念头。
“刚才我去买药的时候,碰见了超市的收银员。她跟我说,最近你总是惨叫,邻居都怀疑我在虐待你。”
“你的确有虐待我啊”在床上,把她欺负得都流血了。
她这句话说得很小声,他没听清,轻轻“嗯”了一声。
“常常,我疼。”
她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撒娇。
男人盯着她看了一会,转身去洗干净手,打开了药膏的瓶子,指腹挖了一些白色的药膏出来。
“过来,给你擦药。”
“我自己来就好了,把药给我。”
苏久往后缩了缩,看着他的手,脸颊红了红。
他帮她擦药的话,岂不是要把手指放进去
“是我弄伤你的,责任在我,当然得我来。听话,我就帮你擦药,不会做什么的。”
她磨磨蹭蹭的不愿意照他说的做,僵持了一下后,她妥协了一半。
“可以,但是先把灯关了。”
灯关了,她就不会觉得那么羞耻了。
毕竟要在他面前
“关了灯看不见,怎么擦药”
“我告诉你位置。”
她拍了拍热到仿佛置身火炉的脸颊,努力保持镇定。
沈夙思考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他起身去关了房间里的灯,适应了一下黑暗,借着朦胧的月光,走到了电脑那边。
他单膝触地,半蹲半跪着,语气自然的开口命令道“把腿分开。”
苏久在心底默念了几遍他看不见,十分羞耻的,照着做了。
他另一只手摸索到她的身体,沾着药膏的手指,慢慢放了进去。
她微微颤了一下,药膏清凉,他的手指却是温暖的,又凉又热的感觉,瞬间便充斥着她的感官神经。
苏久咬住下唇,如果不是月光太黯,恐怕她红成虾米的肌肤,将袒露无余。
偏偏这个时候,他还无比正经的发问
“这个地方对吗”
“不是那里。”
“那是这里”
他的手指微微旋转,试探的问。
“不、不是。”
“到底哪里痛九斤,你不说,我又看不到,不知道你到底弄伤了哪里。”
“你再进去一点。”
“这里”他的手指往里滑去,碰到了她说的地方,明显听见她痛哼了一声。再说话时,声音里都带上了沙哑。
“就是这里痛,对吗”
“嗯。”
他抽出手指,“药膏蹭没了,再多擦一点。”
“放松,别紧张。”
“”
“九斤,别咬着我的手指。”
“”
磨人的小妖精。
“乖,放轻松,让我出来。”
他打开灯,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手指,目光里含着笑意,看向羞得满脸通红的少女。
真是水做的人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