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杀了小黑,”帅哥眼神冰冷起来,散发危险的压迫感。
宁静身侧的手攥紧,“帅哥,难道你要为一条狼残害同类吗”
帅哥修长洁白的手温柔的安抚狼,慢悠悠说道,“他们是我的同伴,可不是畜生那么简单。”
两人顿时浑身一颤,他们手上没有武器,根本逃脱不掉。
宁静冷冷睨他一眼,“那你想怎么样”
“跟我回家,做我的佣人,来赎罪,”白衣帅哥慢条斯理说道,语气中含着不容拒绝。
他身旁的狼适时嚎叫两声,听起来,甚是心惊肉跳。
宁静闻言,倒也不怒,她微微一笑,“那你过来带我们走啊。”
帅哥指着身旁的狼,“他们来带你比较好。”
“可是我怕”
“他们不会吃你的,虽然你在流血。”帅哥微微一笑,很是妖娆。
宁静疑惑,“我并没有受伤。”
帅哥狭长的凤眼对上她,饱含戏谑,“女人有时候流血不需要受伤的。”
宁静闻言,脸色一变,他怎么知道她来大姨妈的。
帅哥似乎知晓她的想法,“狼嗅觉敏锐,会闻到血腥味。”
宁静豁然开朗,怪不得刚刚那头狼看她的眼神跟要吃了她一样,尼玛。
“那你打算带我们到哪里”宁静问道。
“我家,我家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保证你们去了就不想走,”帅哥一边安分狼,一边引诱道。
“可是我们怕狼,你能不能让它们先回去,”宁静实在不想看到那些狼。
“好啊,”帅哥忽然很好说话,一个哨子吹响,狼群离开。
宁静跟邢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那就走吧,”帅哥走到前面。
宁静跟邢寒冷冷一笑,“抱歉,我们不能跟你走。”
帅哥回过头,眼神清冷,“你们想反悔。”
几乎是一眨眼间,宁静来到帅哥微微一笑身后,一把军刀抵上他的脖子,军刀冒着寒光。
帅哥不急不慌,“你要杀我”
“并没有,只想给你个警告,别想雇我们做佣人。”
邢寒这是也走过来,他一只手靠在帅哥肩膀上,“帅哥,你太单纯了。”
静姐可是出了名的出尔反尔。
帅哥叹了口气,“就说吧,同类靠不住。”
宁静笑了笑。
然而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帅哥一个吹响,顿时地动山摇,一大群狼跟老虎跑过来。
他们眼神凶恶,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宁静跟邢寒。
两人顿时头皮发麻,“你,你,这什么鬼地方,老虎都有。”
帅哥幽然一笑,“这些畜生最喜欢闻血腥味,美女,你今天为什么要流血呢哎。”
宁静手中的刀一紧,“闭嘴,赶紧叫他们滚。”
帅哥无语一笑,“你当我是山中老大啊,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
宁静心头一紧,邢寒亦是凝重,“静姐,怎么办”
“帅哥,不想死吧,何必这样呢”宁静知道他有办法让这些畜生离开。
“放了我,我好好想想,”帅哥开始提条件。
“不放,”宁静冷哼一声。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君陌离踏步而来,他身姿挺拔如松,一双深邃的黑眸比狼群还有危险,宁静背脊一僵。
君陌离吹动哨子,狼群跟老虎,很快离开。
“你们在做什么”他深邃的眸一直盯在那两个诡异抱姿的人身上。
帅哥无辜眨眼,“是她非要抱我的,我是无辜的。”
宁静诧异,“你们两个认识”
君陌离锐眸射过去,“放开他,想抱一辈子吗”该死的女人。
宁静灰溜溜放开了,她还是有听君陌离的话的。
邢寒悄悄的走到君陌离那边,“哎呀,静姐,你看到帅哥也不要那么激动嘛”
宁静竖眼瞪他,“邢寒你有种再说一遍。”
邢寒对她做一个鬼脸,躲到君陌离身后。
帅哥哭丧着脸,“嫂子,你刚刚对我太粗鲁了。”
宁静诧异瞪他,“你说什么鬼话呢”
君陌离的脸黑的几乎能滴水,他大把向前迈,冷冷盯着极度不安分的女人。
他不过穿衣服的时间,她就能杀死一只狼,顺带惹怒岛上的动物,还对一个男人搂搂抱抱。
太不象话了。
宁静身子一缩,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她刚要挣脱。
君陌离凉飕飕的眼神射过来,“女人,你想死。”
宁静一下子就不敢动了,她体力比不过人家,只能忍辱负重卧薪尝胆。
在艾维克的惊讶眼神中,宁静被当残废抱了回去。
宁静本来想问那个男人怎么回事,君陌离冷的跟冰块一样,她就不敢问了。
没想到,宛如荒岛的地方,竟然有那么温馨漂亮的地方。
油柏路上,两旁都是水果树,前面是一栋栋房子,哥特式风格建筑,宛如一个世外桃源。
到了城堡里,立即有佣人上前,不过都是男人。
宁静诧异,“没有女佣”好像有点不方便。
艾维克狭长的眼带笑,“女人爱流血,会招狼的。”
宁静狠狠瞪他,“没事养狼干嘛”
君陌离沉沉看着她,“他就是软骨水制造者,艾维克医生,你最好放尊重一点。”
宁静心惊,“你又不早说。”
“你并没有问。”
宁静气结,“我没问你就一辈子不说吗”
“现在不是说了吗”
艾维克医生眼神意味深长,“君先生陷入爱河的样子,真像个啰嗦的小男人。”
宁静脸一热,没再说话。
君陌离黑眸一眯,“你想死”
艾维克耸耸肩,“看来爱情的滋润也改不了你的臭脾气。”
宁静附和道,“确实,他脾气太臭了。”
艾维克医生哈哈大笑起来,“嫂子,我们心有灵犀啊,看来能做个知己,刚刚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宁静刚想说什么。
君陌离散发危险的压迫感,如同苏醒的雄狮,他嗓音淡淡,“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
艾维克轻咳一声,“够了够了,”他只是一个医生,打架可不行。
邢寒刚刚一进屋就跑去看亲爹,这会跟玛丽一起下楼梯。
艾维克看到玛丽,立即笑面如花,“小玛丽,你来啦,我可想死你了。”
玛丽微微一笑,立即下来跟他拥抱,“好久不见,艾维克。”
远观不远处的邢寒,一张漂亮的脸蛋沉的难看。
他下楼梯搂住玛丽的肩膀,“小玛丽,这位叔叔是谁啊”
玛丽想挣脱他,无奈力气不够,只得瞪他,“你干什么,他说艾维克医生,软骨水的制造者。”
邢寒脸色微变,随即回复正常,“这位叔叔,虽然我有求于你,然而小玛丽是我的女人,我是不会把她让你的。”
玛丽气结,“你个混蛋说什么”谁是他女人啊。
邢寒把嘴巴凑到她耳边,“我亲爹都说了,刚刚是你一路照顾他是,他心里很满意你这个儿媳妇。”
玛丽抬脚踩他一脚,邢寒换了拖鞋,疼的撕牙咧嘴。
玛丽得意一笑。
艾维克医生看在眼里,无比遗憾,“小玛丽,我一直在等你,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他一直都知道玛丽喜欢的是君陌离,他没主动出击。
怕给她造成心理负担,然而一段时间不见,小玛丽身边就有狂蜂浪蝶了,且小玛丽开始动心了。
玛丽笑了,“自然是有事,上面的病人就麻烦你了。”
艾维克看了一眼疼的弯腰的男人,心中微动,大概幸福是要争取一下的,他也想试试坠入爱河的感觉。
“小玛丽,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说着,手就搭上她的肩膀。
玛丽并没觉得有什么,两人并肩上楼。
宁静冷冷看了邢寒一眼,活该。
君陌离脸色阴沉,他最受不了某个女人,眼神一直在别人身上打转,刚刚是艾维克,现在是邢寒。
他把宁静抱着上楼梯。
宁静瞪他,“去哪里”
“一身汗臭,你说呢”
宁静气结,“臭你还抱”
君陌离开门,直径往浴室走去,把她丢进浴缸。
“行了,我自己来。”一个男人看着她洗澡,算怎么回事
君陌离深深睨她一眼,“你哪里我没看过。”
“你出去,”宁静气结。
君陌离还就动身出去了,宁静松了一口气,难道君陌离被自己的淫威吓道了。
这样想着,觉得自己未来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
然而一下秒,一个熟悉的脚步声走来,君陌离那厮去而复返了。
“你还不走”宁静说道。
君陌离没理他,熟练的开水试温度,然后开始脱衣服。
宁静终于知道他要干嘛了,“浴缸太小了。”赶紧出去,就差没说最后一句话了。
“可以抱着一起洗,”君陌离露出精壮且条理分明的身材。
宁静吞了吞口水,一时间愣住了。
紧接着,君陌离开始脱裤子,下腹的硕大明显,宁静低头当没看到,事实上脸已经红了起来。
君陌离扑捉到她脖子上的红润,她的衣服已经全湿,玲珑有致的身体印入眼帘。
君陌离喉结滚动,眸色深深,他利索的脱下最后一层东西,那个硕大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
他抬脚进浴缸,浴缸里的水溢出来。
宁静一抬眼,就看到对面坐着一个俊美如斯的男人,他暴露在眼前的锁骨跟胸肌,只看一眼就得不停吞咽口水。
君陌离邪魅一笑,“怎么,看上瘾了。”
宁静哼哼几声,“不要脸。”
君陌离不怒反笑,大手一捞,宁静整个人就坐到他大腿上。
宁静刚挣脱几下,准备离开,君陌离大手把她腰搂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雪白浑圆。
宁静浑身一颤,连呼吸都紧绷。
“你放开,我这样怎么洗澡,”宁静尽量平和说道。
君陌离下腹开始苏醒,一股火热窜到下腹,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涌动。
宁静不动都能感觉到隔阂,难受的很,她打算说几句狠话的,愣是不敢说出来。
君陌离嗓音低沉暗哑,“女人,不想被吃掉别动。”
宁静怕的连呼吸都屏住。
君陌离眸色深深,他下巴抵到她的肩膀,宁静身子一颤。
君陌离大手帮她解开扣子,宁静配合的让他脱衣服,生怕惹怒这个色狼。
君陌离忍得难受,脱完外面的衣服,开始给她脱然而弄了许久,还是脱不下来。
君陌离有些恼怒。
宁静清了清嗓音,“不如我来吧,”该死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说话都要小心翼翼了,就因为体力不行吗
宁静从所谓有的烦躁以及挫败。
君陌离放开手,“嗯,你来。”
宁静身体微微向前倾,准备反手背后脱君陌离见状,心中一阵恼火,立即把她拖回怀抱,“女人,你想逃走。”
宁静欲哭无泪,“我要脱掉衣服,”说实在的,海绵里都是水,怪难受的。
君陌离依旧脸色阴沉,“你教我,我来脱。”
宁静无语,“背后有扣子,解开就行了。”
很快,君陌离给她解开解放了浑圆。
两人真的是一丝不挂了。
到最后,不用说,处了没到那一步,宁静浑身上下被吃了一遍,刚刚褪去的草莓又被种上。
君陌离用浴巾把她裹紧,放在床上。
宁静不肯看他,“你出去,我要睡觉。”
君陌离掰过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自己,“你只有一个晚上的休息时间。”
宁静瞪他,“你就那么饥渴吗”动不动就提这件事。
才忍几天啊
“这叫生理需求,”君陌离把她嘴巴啃一遍才起身。
正好外面有人敲门,“君先生,宁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君陌离冷冰冰回一句。
“我不饿,我想睡觉,”宁静蒙头说道。
“嗯,艾维克医生今晚会在饭桌上回答病情,你不去就罢了,”君陌离冷幽幽说道。
宁静立即从被窝里起来,“马上,我现在又饿了。”
君陌离勾了勾唇,“嗯,快点。”
十分钟后,两人手牵手去餐厅,当然,这手是君陌离非要拉的。
一进餐厅,各人脸色各异,玛丽身子一僵,不停磨挲左手上的蓝宝石戒指,邢寒看在眼里。
他大喊一声,“小玛丽,我要吃鸡腿。”
玛丽回过神,瞪他一眼,“自己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