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珊走到如风编辑面前,趁她不备,举起棒球杆往她办公桌上,“砰”的就是一下
如风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珠子。
此刻不光她,报社里所有的编辑都望了过来
就连主编,也在看见岳珊来势汹汹的劲头时,后背一紧。
“你你要干什么”如风后仰着问,尽量和岳珊不保持在一条平行线上,因为怕她下移次砸的不是桌子,而是她。
报社的其它编辑也站了起来,总编则满头大汗的叫保安。
岳珊看着眼前叫如风的女人,不过二十出头,一脸寡淡无奇的模样,放在人堆里也不显眼。
她确定没有见过对方,更没有得罪过她
岳珊放低了嗓音,弯下腰来问“知道我是谁吗”
如风点点头,回答的小心翼翼。
“当,当然知道。”不就是昨天她报道的那个女人
岳珊拿下棒球杆拄在手里,继续问“这篇报道,是谁让你发的。”
女人张了张嘴,心想不能出卖学长,好不容易有这一次表现的机会,她不能轻易搞砸了。
可是看着她手里的球杆不白拿,想想刚被她敲碎的办公桌
“是我”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你们主编看着你,你要是敢说是你,我立即起诉你诬陷,不告的你身败名裂,我不姓岳”岳珊露出尖尖的小牙恶狠狠的威胁。
如风看向主编,主编也在看她。
同时保安一起朝岳珊拥过来,在要控制她的时候,只见她一个球杆挥过去
打的不是头是肚子,饶是这样也够人受的。
这下,没有人认为她不是来真的
当岳珊转过来再看如风的时候,她直接就招了
“不怪我啊是我一个学长,他说是你未婚夫想要逼你分手,才让我发的,照片也是他给的我”
“”这下,岳珊是真愣了。
反应过来之后她又确认了一遍“你说谁”
“你未婚夫”如风着急的重复。
“不是,我是问你学长是谁”
如风犹豫犹豫豫,狠心,一闭眼道了句“朱融”。
岳珊气的直接仍了棒子,大骂“好他个猪大叔”加上大笨猪这两只,他们真是好样的
发完雷霆她转身就走,留下一地狼藉无人打理
直到主编反应过来,叫嚷着要保安拦人“你打坏东西,打我的人,就这么算了”
岳珊回过头冷漠的瞅他。
主编立刻住了嘴。
她才道“拿着理赔单子去星辰理赔,就说我让的。”
“”
岳珊离开报社哪也没去,直接回了凤凰谷。
在出租车上她就在想,看样真是最近她对那只猪太好,把他给惯的,竟然想跟她分手
他脑袋一定是被门夹了
才会以为她像别的女人那么好糊弄,一会儿她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
都对不起她做了那么多年的小混混
下车,没有入门卡,岳珊选择翻墙。
凤凰谷安全设施完善就完善在,院墙上面有围栏,而且到处是监控,只要她稍有行动,立马就会被发现。
可岳珊从小就住在这,对哪里有漏洞一清二楚。
九号院的房子后面,是一个玻璃花房。
刚好在那个院墙的外面有颗老槐树,从树上直接跳下去,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跳到花房顶,这样就等于进到小区里。
当然,由于临近街边,她要等晚上没人的时候才能作案。
现在嘛,她得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晚上找猪算账的时候,才有力气干活嘛
小区对面的饺子馆,她最喜欢光顾。
同往常一样,她点了一份大肉馅酸汤饺,外加一瓶果啤。
吃的畅快喝的也畅快,结账的时候老板顺口问她是不是要回家。
岳珊“嘿嘿”一笑,“可不是,就回。”
五月,还不到夏季但天黑的还是很早,不到七点,路灯便亮起,使得没有阳光的街边有些黑暗。
岳珊慢悠悠的往那颗老槐树走,大老远看见槐树发芽,生机勃勃的模样,自信的弯起眼。
“今晚成不成,就靠你了”
她沿着老槐树转一圈,找到好爬的点,小心翼翼的爬上去。
每当这种时候,岳珊都会格外庆幸学过功夫,若非如此,恐怕她现在望着高高的院墙,只有埋头痛哭的份儿
所以说,功夫使她坚强,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很快岳珊就爬到了最上方,往下看的高度,稍往前一点,应该可以蹦到花圃上。
唯一担心的
就是花圃的玻璃太光,恐怕她在上面立不住脚,再不小心栽下去,摔断了胳膊腿可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她往后还得照顾大笨猪,所以这些功夫不能省。
于是在蹦之前她脱了板鞋,从树上折了树枝再用鞋带绑在鞋底,用以防滑。
因为时间太紧,她也来不及准备更多,心里念了声“上帝保佑”。
嗖的一下
她展现了超高的弹跳力,朝着花圃跳上去
同时她还在心里祈祷,但愿这玻璃够结实,不然她这么一载下去把玻璃咂嘴再被扎死
扎死事小,毁容事大
来不及想太多,电光火石之间她落了下来
好在,她所担心的意外都没有发生。
她稳稳当当的落在玻璃顶,树枝的摩擦力很管用,她滑了几步就停下来,除了原本干净的玻璃上多了一圈划痕
她心虚的不敢犹豫,轻手轻脚的从花圃溜走,飞快的跑向六号院子里。
此时,天色更晚。
院子里已经结连亮起了地灯,岳珊站在门前往屋里看,能看清恍惚的人影,闪闪烁烁的投出窗来。
一瞬间,她的心落了地。
也有一种时过境迁的错觉,她推开栅栏,朝着紧闭的大门走过去。
才想起没有钥匙。
她在心里无语,不过一天而已,她竟然已经不属于这里
门铃被她疯狂的按,很快打开,她不管开门的是谁直接攘开进门
“小”开门的竟是高战
岳珊出现的既意外,又在他的预料之中。
真想不到,她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他还以为要等两天,如此也好,她还不知道,就这么短短一个下午的功夫,他们boss,已经把自己折磨的,不像个人。
岳珊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想起这狗腿子下午干的好事,迎面就是一脚
高战猝不及防,护住关键
嘻嘻的笑“小姐,您回来了。”
“大笨猪呢”岳珊直接了当的问,同时看见客厅里,梁婉婷和白起正惊讶的望着她。
梁婉婷更是问“珊珊不是回家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岳珊便懂,原来,是白梓航撒谎
又是这招
她强硬的扯出一抹笑容,语气僵硬的说道“哦,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不放心,我先去看他。”
说完她就看见梁婉婷面色里的松动,“回来就好,珊珊,快去吧,梓航自从你回去就一直闷闷不乐,连晚饭也没吃。”
岳珊答应,转身往卧室走。
没人知道,此刻她的内心,翻起了多少狂风骇浪。
高战见她回来也松口气,识趣的提出告辞,白起答应后,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心道不走不行啊
很快boss就会发现他在这里面捣鬼,回头找他算账怎么整
所以他还是先走为妙。
岳山回到卧室。
当她慢慢打开门,入目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并且她在黑暗里寻找那抹影子,呼在床上,她还以为他会睡到地上去折磨自己。
黑夜里,两只黑色的眼睛与黑一体,唯独从门口反射出光亮,能让她看清。
她看见他,他自然也看见她。
接下来,便是十分意外的嗓音响起
“你怎么回来了”
岳珊发出一声轻嗤,关上门,先扔了书包,身体笔直的往床边走。
经过墙壁,打开灯。
屋内皱亮,天知道当她看见他双眼通红的模样,废了多大力气才忍住冲上去揍他的冲动。
真是又傻又笨的猪
竟然一个人躲在这里哭鼻子
和她分手的时候难道没有想过会心痛
他怎么就这么傻呢
所以当她一开口,也跟着红了眼圈,歪头笑着问“我怎么不能回来这是我家”
她看见他放在身体一侧的手收紧,竟然还想装作不愿意的问她“是不是高战放你进来”
“不是,我跳墙了,不过那小子也不是好东西,抢了我的卡和钥匙,害我回家还得冒着生命危险。”她来到床边站定,大眼睛闪闪的看着他。
避无可避,白梓航将脸瞥到另一方向,硬着心开口“我说了要和你分手,马上走,我不想看见你”
“分手”岳珊听见自己嗓音变了调,忍不住强硬的去抓他的领子,逼他面对自己。
她用了很大力气,又粗鲁又野蛮。
她大声吼道“你他妈睡都睡过了现在跟我提分手休想我告诉你白梓航,别想就这么对我不负责收起你那些所谓的为我好的想法,要真的为我好,就给我好好的养病,快点恢复整天躺在床上想这些有的没的,我看你就是太清闲”
她一把将他松开,抓手就去解他的裤带。
白梓航猝不及防的睁大了眼,慌张的问“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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