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她依次给苏哲还有梁小花打了电话,并约好了前者一起撸啊撸。
所以晚上她没有直接回凤凰谷,而是半路去了她和苏哲以前经常去的网吧,和苏哲连麦开打。
玩的好不过瘾
因为太过专心,愣是错过了某人的一通又一通电话。
直到晚上十点,困意袭来,她才想起明天还有课,和苏哲道别后下机从网吧往外走,拿出手机一看
五十多通未接电话
有白起,有梁婉婷,也有小班主任,其中当属某只猪打的最多。
岳珊心想坏了
握着手机觉得后背发冷,打了两个大喷嚏,都来不及想象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振动再起。
她不想接,却下意识按下接听。
然而不敢说话。
那头,静的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她不用猜,就知道某人一定是屏住了呼吸,眯着眼,等她开口,一边想着怎么收拾她。
就这么持续着,沉默
不知多久,听筒里传来宛如地狱魔音,教她紧张。
“在哪”
岳珊一副巴结的语气“嘿嘿,约了小哲子开黑撸啊撸,玩的专心,就忘了时间,手机振动也不知道,你担心了我不是故意的,况且我现在都学乖了,不会给你惹祸。”
“”又是沉默。
岳珊因为紧张,手指不停的缠着衣角,他不发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之,挨训是免不了。
“现在回家。”终于,那头下了命令。
岳珊松了口气,一边拦车一边点头“嗯嗯,这就回。”
通话结束。
刚好来了一辆的士,岳珊坐进去报了地点,便开始唉声叹气。
同时她还不忘埋怨一通苏哲,发短信道都怪你啦,跟你开黑忘了时间,大笨猪找不到我,打了几十通电话都没接到,遭殃了
苏哲呦,那你可小心你的屁股。
岳珊谁说他会打我
大笨猪从来都不跟她动手呢,哪怕再生气,也不会暴力处罚。
苏哲给她发了个阴险的笑谁说他用手拍
岳珊还反应了一下,然后给他发了一堆锤子,返道小心你的屁股吧祝你每天菊花朵朵开
苏哲立即回了个委屈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岳珊笑,跟他扯皮了几句,心情果然没那么紧张了。
随即想起他们从前的日子,不由的,有些想念。眨眼,分离有一年,而归途,却未知。
虽然她的身边有白梓航陪伴,但是那些无忧无虑最开心的日子,仍是和朋友一起度过。
岳珊正经起来问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苏哲想我了
岳珊当然想,咱们铁三角这回是真的散了。
随即她又问你就这么跟着孙一睿私奔,家里也不管吗
苏哲又发来一个阴险的笑我告诉我爸妈他们,全当生个女儿出嫁了。
岳珊你狠
苏哲不跟你说了,亲爱的回来,我去做饭。
岳珊去吧家庭主妇。
苏哲注意用词,是煮夫
“姑娘,到了。”刚好她与苏哲的聊天结束,的士停靠,岳珊收起手机,给了钱,从车里下来。
月光高悬,此刻小区已经万籁俱寂。
岳珊踏着灯火往回走,一路,想着如何应付白起夫妇。
毕竟一直以来在他们眼中,她都是个乖乖女。
要是直说她去了网吧打游戏
oh。no
好媳妇人设不能崩,她还没有嫁给大笨猪
就说去了同学家吧,手机放了静音,做作业太专心,她没听见也是没办法的事。
恩,就这么说
到家,意外的,白起夫妇并没有对岳珊询问,且还为她准备好了夜宵。
岳珊猜想,应该是白梓航事先交代过了。
想到此,本来有些内疚的心情,更惭愧了。
吃饱回到卧室,疲惫方上涌。
直接在床上躺下,转眼便入眠。
本以为会一夜好梦,没想到睡正香的时候,床体剧烈震颤,她刚睁眼,头上就被大片黑影罩住。
压在身上的重量告诉她,对方是个人。
呼吸沉重,清冽夹杂着烟味儿,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她还来不及问一句。
对方便堵住她的嘴,舌头乘虚而入,牙齿乱啃。
啃的她嘴唇都疼了。
“唔”她象征性的推了一下。
男人的手霸道的将她禁锢,腰腹贴着她狠蹭,皮带扣膈的她生疼。
岳珊便知道,男人的这股火是不灭不行的。
所以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尽量主动的讨好一些。
然而,她又听见男人沙哑的嗓音响起。
“这么主动也不看看是谁恩”
岳珊忍不住一翻白眼,关键时候卡壳,让她有些不爽。
“别废话,我不用猜也知道是你”
“你倒是敢说,万一不是呢”白梓航语气不善。
岳珊气的用膝盖撞他,“少磨叽,到底来不来”
“先说,你怎么知道是我”他黑眸灼灼的看着她。
即便卧室里不开灯,她也能依着他的轮廓辨别他的脸色。
试想一下,两个人天天生活在一起,对对方的身影轮廓,声音,气味儿包括手感都了如指掌。
她想要认出他,简直轻而易举。
遂,她反问“那你呢万一床上躺的不是我,你上来就亲”
“我床上不是你还能有谁”
“我是说万一”
“”这一次,他没有再多言语,三下两下的脱掉衣裳,美好的夜,才刚开始。
岳珊能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从赌气到愉悦最后沉沦。
她真真体味了一次,所谓的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恰逢小别胜新婚,这一晚,他们都特别投入,亲热的时间,也很久。
岳珊被白梓航抱去浴室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眼时间,闭着眼,有气无力的叨念“都三点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白梓航手臂紧了紧,将她额前的一缕湿发别到耳后。
“那就请假,好好陪我一天。”
“恩。”岳珊哼着,险些睡了。
白梓航不舍得放开她的神志,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话。
“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
“说话,等会睡。”
“恩”
“我看你根本就乐不思蜀,玩的那么疯。”
岳珊迷乱的看他一眼,想反驳,又困的不行,没力气犟嘴。
白梓航用浴袍把她裹住,将她放到盥洗台上坐着,用干发巾给她擦头。
岳珊乖巧的趴在他肩头要睡。
“明天请假吧,想睡懒觉。”
白梓航唇角勾着,问她“今天有没有做错”
“错了。”她乖乖的回话。
“下次还敢不敢”
岳珊摇头“不敢。”
白梓航心情大好,看她头发干的差不多,才抱她回床上。
搂着她,两人很快睡下。
第二天果真一觉到了中午,醒来,午间运动。
岳珊被他磨的整个人没了脾气。
结束的时候浑浑噩噩的,肚子还唱起了空城计。
白梓航不让她下床,自己去厨房弄了吃的给她端上来,等她吃饱,搂着她在被窝用手机看电影。
如此颓废的一天,时间也走的飞快。
第二天一早,当她被震醒,岳珊看着头顶上男人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的动作,突然问“你不腻吗”
从他回来到现在,她都忘了多少次
正常人有这样的吗
这生活是不是太荒淫
白梓航竟然邪笑了一下,然后不理她,继续。
岳珊落下小脸儿,无论如何,心情都不美丽。
起床,穿衣,吃饭,去学校,还能感觉到那里痛。
一天过去,她又累的不像话。
晚上吃完饭,回到卧室,周而复始。
岳珊自然向他抗议,可每次,都拗不过他,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和方式,让她投降。
终于一周后,岳珊爆发了
没有预先沟通,一个电话,一句话我要住寝室
快速给手机关机,某人会怎么样她懒得管,总之这样的日子她受够了
好像她活着就为了两件事,上学上床
完完全全就是某人的泄欲工具。
最最让她忍受不了的,就是有时两人一天说不上两句话,那种事就像完成任务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激情可言。
不以享受为目的,那她做来干什么
人家都说七年之痒,他们一年不到就痒了
思来想去,岳珊将这归因于他们相识已久,对彼此了解的透彻。
想要像普通情侣那样时刻擦出点爱情火花,实在太难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有了一次经历,她乐意创造出第二次。
所以无论如何,这寝室她住定了
白梓航还没反应过来,汽车就停在校门口,她突然说住寝室,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电话拨回去,却是关机。
他在想又哪里惹了她
苦想无果,他定然不会这么走,去了女寝,用广播叫人。
有什么想法她不说他怎么清楚。
等了有一会,人没下来,电话倒来了。
岳珊的语气很不好“干什么啊你跟你说了住寝室还叫你少做一天会死是不是”
这会寝楼下面人来人往,有不少女孩子被白梓航优异的外表所吸引,不喜欢当众展览,他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安静的和她通话。
“怎么了突然就要住寝室,是心情不好来了大姨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