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一方山水养育一方百姓,这桃树精在这里扎根这么久的时间,可以说,家沟从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变成如今的样子,他是一一的看在眼的。如果说这其要是没有一点感情在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
虽然有句话叫作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但当草木到了桃树精这个地步之后,便也一样有了感情了,而他的感情,除了对于这片山川大地的热爱之外,还有着对于家沟这片人类生存之地的关怀。
这一点,从家沟在这里生根这么多年,但却从来没有受到过外界的动乱影响知道了。这其,如果不是有着他这种非人的力量存在的话,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哪怕是知道了那个人的阴谋之后,他也希望通过一些小小的事故,来警告家沟的人,停止开采矿场的想法。
但是他对于人性的理解,还是不够,他不知道,当那么明显的利益摆在人类的面前的时候,很少有人能够不被利益蒙蔽双眼。以至于到了最后,他必须是用那种极端的行为,来让这些人停下对于这片山川的破坏。可以想象,假如凌远不是凑巧来到家沟的话,接下去无非也是两种情况而已。一种自然是桃树精成功阻止了家沟的人,自己的生存之地得到了保护。另外一种自然是反过来,家沟的人无视这些事故,继续生产。
而无论这哪一种情况,其实都不是什么好事,而对于那个神教的人来说,却是什么损失也没有,不得不说,那家伙还真的是用心险恶了。
“你的事情我已经明白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我和神教也是敌人了”听完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凌远说道。而后便将自己和神教结仇的过程说了出来。他和神教的恩怨,一点也不亚于桃树精对于神教的仇视。
“真想不到你和神教之间还有这样的故事在。哼,这神教当真是可恶之极,如果不是我无法移动的话,真应该将那些人给通通的消灭掉”桃树精此时显然已经放下了戒心,这语气充满了同仇敌忾的意味。
“好了,那些话先放一边。我相信神教对于你我,都不会这么容易放手的。不过,你这个地方,已经是被破坏到了这个地步了,你在这里待下去也已经没有意义。你有没有想过其他的去路”凌远来回走了几步,而后问道。
这里因为采矿场的开采,毫无疑问,已经是伤到了地脉,那一个巨大的矿场,将整个山川都给直接截断了。长此下去,必然是导致地脉走向的变化,或者是地脉之气的泄漏。而这对于桃树精以后的修行来说,都是非常不利的。
“想是想过,但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还没有化形,自己根本无法离开这个地方。”桃树精无奈的说道。没有化形,他等于是钉死在了这个地方了。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你我之间,刚好符合这种情况。说句老实话,咱们应该结盟才是。如果你愿意离开的话,我那先天观倒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山水也不错。最重要的是,那里是我的地盘,不会有人像他们一样,到处破坏。当然,这只是一个提议而已,去与不去,你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下。修行之路漫漫而孤独,有的时候,有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在一起,未尝不是一种缘分呢”凌远此时提出了一个建议,说道。
其实这是他心一直的想法,只不过,之前事情的发展,实在是有些超出了控制,所以,他到了现在才提出来。
“这样能行吗况且,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无法离开这个地方啊”桃树精有些犹豫的样子。不过,看得出来,他还是有些心动的。想来,应该是凌远的最后一句话将他给打动了。
“没有问题至于你说的问题,我倒是可以帮你解决,当然了,你要是觉得信不过我,那算了”凌远看着他的样子,明白他的心多少还是有些顾虑的。
“好吧你说的不错,这个地方已经是不再适合我待下去了。也许,也是到了离开的时候了。那一切麻烦你了”桃树精似乎考虑了很久,最终,才说道。
凌远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既然桃树精已经答应了这件事情,也意味着他是对自己放下了戒心。而接下来的事情,自然要由自己来完成了。而谈到了这里,他也将对桃树精的围困给撤掉了。
要想让桃树精离开这个地方,其实也不难,这点事情他自己无法做到,但如果由凌远这个外人来做的话,却是没有问题的。当桃树精答应了之后,他便立刻开始行动了。
桃树精扎根大地之,地下的根系发达,这也是他力量的来源,所以,如果要将他给移开的话,自然要想办法应对这个问题。树根之类的,桃树精可以自己处理,将它们都给缩回来。而为了防止离开土地之后,桃树精精气的流失,凌远便用一个镇字,将他给暂时的封住了。
而后,桃树精自己将体形给缩小,从大地之脱身出来,化作了一棵袖珍小树,飞入到了凌远的手。这个时候,桃树原来所在的位置,便已经是只剩下了一个深坑了。而家沟的事情,到了现在,也意味着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只要将桃树精给带回到先天观行了。
不过,这个过程之,桃树精自然不可能这样被拿在手的。所以,凌远将他封镇之后,便将桃树精给放在了道塔之。这是道塔不断变得强大之后出现的另一个好处了,什么东西都可以放在里面,而且,不论是什么东西,只要是放进到了里面之后,便会陷入到沉睡的状态之,也是说,里面是什么情况,桃树精是无法知道的。
如果是没有这种方法,桃树精还真的没有办法远离这片地方。那样的话,神教的家伙还是一样会找到他的,最后还是一样的结果。做完了这一切,凌远看了看还躺在地的富,不禁摇了摇头,弄了点水让他醒了过来,敷衍了一下之后,两人便一起动身回去了。
第二天,凌远想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告诉家沟的六叔,说他们的采矿场可以开工了,以后也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至于他们信不信,那不是他的事情了,反正事情是真的解决了。而后,他也不再停留,准备带着桃树精先回一趟先天观,将他给安顿下来再说。
只不过,当他刚刚离开家沟不久之后,便接到了钱钧打过来的电话,说的也正是之前他交代的事情。在附近的一个小县城里,最近还真的是发生了一件较可疑的事情。当然,钱家查到的事情并不只有这一件,但从时间来看的话,却只有这一件刚好是在蛇妖逃离之后不久发生的。
听到这个消息,凌远只好是暂时打消了回到先天观的想法,而是半路改道,去了那个小县城。准备先去查一下再说,如果真的和蛇妖有关系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毕竟,到了现在,他已经耽搁了将近十天的功夫了,时间拖得越久,对于蛇妖来说,会越有利。
而自己倒不是说怕蛇妖,而是如果真的让对方恢复过来,到时候恐怕再也找不到了。一个午的时间,他从家沟所在的地方,来到了小小的元民县。这个县他听过,但之前从来并没有来过。因为这个地方,其实距离先天观所在的那个县城,并没有特别的远,两者之间的风俗习惯,甚至是方言,实际都是差不太大的。
到了元民之后,凌远先找了一个地方住下,而后便去了当地的公安局,因为这一次的事情,其实已经是立案了,而钱家也是通过公安局这条线的熟人所了解到的情况。来之前,钱钧已经说了,他爷爷里已经和公安局的一个领导打过了招呼,让凌远直接找对方可以了解更多情况了。
进了公安局,凌远找了一会,才找到了钱钧说的那个人,对方也姓钱,还是局长,都让他怀疑这是不是是钱钧的亲戚了。
“您是凌先生吧钱老爷子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您要办什么事,只管说是”进了办公室,凌远刚刚报出自己的姓名,对方便热络的说道。
“对,我是这一次来这里,其实也是因为听说了你们这里的一个案子,听说,你们这里最近发生了不少的婴儿失踪案子啊不知道案子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凌远见对方都将话说的这么直白了,也不再绕圈子,直接问道。
“本来这个案子是不应该向外面透露的,不过,凌先生是钱老爷子的贵客,那自然是不一样的了。只是,这其的情况,还请凌先生不要说出去的好,否则,在下也是难办啊”这钱局长听说是这事,立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