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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章斩首示众

    “怎么样”

    怪医研究了大半个时辰,表情变化可谓是相当精彩啊。

    景枂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就想追着人把那瓶子夺过来。

    怪医护食一般把瓶子护住,眼神凶狠狠的瞪着,唬道,“不准过来,这好东西我得研究研究。”

    景枂顿时哭笑不得。

    这东西是她拿过来给他看成分的,只想问问有没有问题,怎得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

    “你给我拿回来,这不是我的东西,我得还给别人。”

    “不是你的骗谁呢”怪医一脸不相信,将药瓶举的高高的,轻笑道,“这是师父那老头专门作出的毒心散,专门能够治疗毒火攻心之症,这世间啊,没几颗了。你若不是从他那里得来,还能从哪里拿到。切,还不承认师兄妹的,怎么这么小气呢”

    巴拉巴拉,一通抱怨,却是将这颗药丸的来历说清楚了。

    “毒心散,是毒药吗”

    怪医白了眼,哼哼着,“都说了是毒心散了,不是毒药难不成还是补药唉好像也可以当作解药来着,我记得有一种情况似乎可以用毒心散以毒攻毒”

    又是一通念叨,但是这会儿声音却是小了很多,顶多就是怪医自己喃喃自语了。

    景枂没听清楚,却瞅准了机会将那瓶子夺了回来。

    东西回到自己手上,她才放心了。

    “既然没有掺杂其他成分,那就是原本的药丸,这样就行了。”

    “唉,赶紧还给我,我给看看其他啊,我分析分析。”眼看着到手的至毒之药又飞了,怪医心中那个急啊,恨不得就朝着景枂扑过去逮人。

    奈何她早有准备,脚一抬,将边上的一把椅子顺势踢过去,送了怪医一个拦门墩。

    “小师妹”

    看着渐渐离去的背影,怪医小老头只剩下悲戚惨兮兮了。

    京城。

    楚昱带着先行小部队快马加鞭赶回来。

    一进城门口,直接奔去了皇宫,面见皇帝。

    “速度很快,想必是好消息了。”看到楚昱时,皇帝的心情极为愉悦,这等剿叛之事,落在他人手中,必定是磨上几个月有余,但是楚昱一去一回,不过个把月时间。

    “朕当真是将景家高看了,若早知道你有此等能耐,早就将你派去南下,先前一次就直接剿除了他们。”

    “嗯,景枂在哪里,既是活捉,人呢”

    皇帝最关心的还是景家这跟独苗,只要景枂一死,那这世上就真的再无景家了。

    没有了景家人的景家军,还不是一盘散沙

    “将解药给我。”

    楚昱没有回答先前的问题,反而就此和皇帝讨要解药。

    “景国大军以败,退居江都一隅,攻下他们是早晚的事情。解药先给我。”

    皇帝听到这儿,眉头直接皱起,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转而换了衣服阴沉的脸。

    他望着楚昱,冷冷问道,“这么说,你并没有将景枂活捉带回来”

    “解药。”楚昱固执的再一次开口。

    皇帝大笑一声,直接拂袖扇去桌上的折子,整个人猛地一起,大步走过去,“解药解药,你就知道解药,她那么个痴儿,即便是没有解药,也还不是这样活着。你到底知不知道,景国不除,景枂不死,对晋国日后是怎样的威胁”

    嘉和帝就是想不明白了,这儿子一门心思到底在中意什么。

    先前是景枂那个女子,现在是陆黎这个傻子,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景枂不活捉,解药你想都不要想。”

    皇帝做了最后威胁,算着自己的日子哼声道,“两个月,你若是再如此浪费时日,那朕便带着陆黎一起去地府。”

    “朕死,她也必须死。”

    摆在轮椅上的手指轻颤了下,楚昱沉默少许,点头。

    “最多一个月,我会让她自己前来京城。”

    “呵,你还妄想她会自己乖乖送上门来”

    皇帝说着就觉得可笑,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人已经在南边建国了,这辈子,除非是踏破晋国,否则绝无可能进京城,她

    想到此处,皇帝突的回神过来,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儿子,眼底迸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色彩。

    那是分外激动的。

    皇帝因为激动导致身体都有些颤抖了,“你难道想”

    “这些人,该发挥他们的作用了。”

    楚昱声音冰凉如水。

    皇帝却如同注射了一支镇定剂,整个人彻底放心了。他原先便是有此打算,若不是楚昱一再阻拦,早就

    “没想到啊,吾儿也有狠心绝情的一面,如此,堪当大任,堪当大任”

    两日后,一道告示贴在了京城京兆府的告示栏里。

    大意是,景家一干人等,因查处叛罪属实,于半个月后斩首示众。

    “景家都已经在那边建国了,这将军府的人确实是该斩首了。”

    “可不是啊,都是叛党,叛党就该死。”

    “那这会儿还送饭进去吗”

    一个小狱卒端着饭菜,一脸纠结问道,这人可是太子殿下关照过的,必须好生照看着啊

    那牢头一个巴掌拍过去,摇头嗤笑一声,“还送什么送,人都要死了,吃就是浪费粮食,不晓得那是谁的意思吗,那就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死牢里。

    景管家细细听着这一句句的对话,两条眉毛拧成了麻花状,他们在这里已经许多个月了,没想到竟然等到的却是斩首示众。

    而这么做的人,是当初和他保证一切的宁王。

    哦不,现在应该称呼为太子。

    “权势惑人心。”景管家摇头,叹了声。

    景家其他人个个沉着脸,没有抱怨也没有恼怒,他们这几个月,倒是练就了一个十足的耐心。

    “管家大人,最后若真是斩首,那便直接逃出去吧,这死牢也是待够了。”有人活动胫骨提议道。

    一人开口,接二连三就有人附和。

    “也是,该出去看看外头怎么样了,消息每次只能送进来,咱干看着也不是个事儿。”

    “小姐已经建国了,我们去南边报效国家。”

    “早些离开,省得又出什么幺蛾子,拿我们威胁小姐呢。”

    景管家听着身后一句句,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死牢里坐牢,坐成他们这样的,也是奇葩。

    当初因心存顾忌,早就想到了由此一遭,是以便在死牢里做了安排。没想到,还真是用上了。

    不过眼下

    “再等等,我们急什么,且看看那人如何做”

    那人是谁

    一众人不由得鄙夷,这姑爷什么的,能不能不要了。

    小姐都是女帝了,还差王夫吗,要男人几个没有

    “小姐,你若是需要,咱江都大把的男人任你挑选,王夫一个不够,咱就来十个,侍君也行,总之必定是妥妥的”

    底下几个不由得郁闷了。

    这反扑不让他们干,打败仗难道就这样算了

    这事儿憋屈的,前所未有。

    若真是为了楚昱这么个小白脸瘸子,那他们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景枂捂着额头忍不住叹息,这一群冲动的汉子,能不能听她把话说完。

    “你们等等,我还没说呢”

    景枂猛一拍桌子,站起身瞪了眼,夺回说话主动权,“我有说为了个男人吗,你们莫不是忘了,在京城还有我们的人。”

    大伙儿立刻就想起当初被关进大牢的那一批将军府的人,以及那些在明显上属于景家经营生意的一些人。

    他们可都是景家军的啊

    “如此就是,那个小白脸瘸子拿他们威胁小姐”

    “特么,简直可恶,这男人还要不要脸”

    “这等龌龊可耻的事情,竟然也敢干的出来”

    “我等必须杀到京城去,誓必要弄死小白脸瘸子,救出我景家军成员。”

    巴拉巴拉,这回的怒火是直接燃烧了。

    景枂张了张嘴吧,一句话也没有了,她的声音直接淹没在这群暴躁的汉子中。

    等夜幕降临,景枂坐在自己院子前的台阶前,才算是能够安静的理理思绪,想些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于墨阳就是在这个时候悄无声息的进来,走到她边上坐下。

    看着景枂笑了笑,问道,“不介意坐下吧”

    景枂歪着头疑惑看了眼,也跟着笑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于墨阳不说话,只抬头看着头顶那一轮圆月。

    看了一会儿,才瞥过脸问,“想他们了是吗”

    景枂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里暖得一塌糊涂,他怎么知道

    “嗯,确实挺想的,都是家人呢。”

    景寒天不在了,将军府的那些人,便是能够给予她独有的一种家人归属感的那么一群存在。

    对待他们,她总是会多出一份心思和念想。

    譬如沉香,譬如景管家,有譬如总是给她开后门的小胖墩

    一个个人,一张张鲜活的脸,此时闪过她脑海,都还是清晰无比的。

    她怎么可能将他们弃之不顾。

    “我明日得离开江都,这里的事情你做主,暂且不要告诉别人。”想了想,景枂还是做了交代。

    于墨阳并不意外,只是问了一个很特别的问题,他看着景枂问,“如果他真想要你的命,你会如何做”

    于墨阳也并不愿意相信,这一切真就是楚昱狠心做的事情,这结果是他想要的。

    但是万一呢

    若那个男人真就被皇权迷惑了眼,舍弃了爱情。

    这一去,景枂必死无疑。

    “说到底,不过是一场赌局。”

    景枂忽地一笑,看向于墨阳,脸上笑容灿烂如花,“我相信他,亦是相信我自己。”

    “没有那么一点怀疑吗”于墨阳不死心的再问。

    景枂停下想了想,摇头,“没有怀疑。”

    若最后她真的身首异处,那就是她自己瞎了眼,认命罢了。

    寒冬。

    冷冽如冰,风霜雪雨。

    景枂启程前往京城,选择了一匹快马,直接走的是小道。

    一路快马加鞭,途中却遇上一场大的暴风雪。

    最后马是不能骑了,路也堵住了,她只能停在途中一个小县城,稍作休息,等着雪化开后再赶路。

    这一等,过了好几天。

    景枂无所事事,每日里就是泡在茶馆里,听着里头说书先生讲着一个个艳丽的鬼怪故事,而后笑着看那些穿着麻布打补丁衣服的大汉呼喊叫好。

    想想,这日子似乎过的还挺有意思。

    这一日,风雪停了些,景枂去马铺准备买马启程。却在途中路过府衙时,看到了一张告示。

    那是一张张贴全国的告示,告知半个月后将景家一干叛党斩首示众,以示皇权威严。

    她心中默默算了算日子,离半个月时间已经过去五天了。

    也就是说,还有十日,景家那些人就会被斩首

    景枂眉毛拧在一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看来得选择一匹好马,抓紧时间赶去京城才是。”

    景枂脚下步子不停,立刻赶去马铺,挑了里头最好的马,付了银子骑上去就走。

    原本五天的路程,硬生生让她赶成了两天两夜。

    到达京城时,刚好是黎明。

    天边透露出一点点微光,照亮了天空的一角,那透露出来的光亮,若有似无惨淡发白,照在地面上,也是渗得慌。

    景枂一直等到城门打开,带上了一张平凡无奇的脸皮,进了去。

    阔别已久的熟悉,却激不起她一点心头涟漪。

    景枂直接赶到了太子府,看到原本宁王府三个字换成了太子府的模样,笑得有点尴尬。

    随即,下了马,直接往里走。

    “我要见楚昱。”

    景枂看着依旧熟悉的两个守门人,淡淡说道。

    “你想问什么,咱家已经是快死的人了。”

    安秉受了几次刑,每次都是安然接受,丝毫不用内力抵抗护体的,是以整个身体差不多垮了。

    楚昱今日突然出现,他却是站不起来。

    看着那张酷似萧淑妃的脸,安秉只觉得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一切,总归是有循环的,有因有过,逃不掉的。”

    楚昱懒的理会这些歪理,直接就让人把他架起来,放到了边上的椅子上,而后又命人将安秉扶正了。

    “出去,守着。”

    遣退了所有人,楚昱独自留下,看着安秉,目光淡漠游离。

    似乎,根本没有目的的随意注视,却又像,深含了无数的深意在眼底。

    这样的眼神,像极了当年的萧淑妃。

    安秉被看得心神混乱,只能撇过脸去,“太子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呵呵。”楚昱忽然笑了笑,笑声清爽的在牢房里响起,竟然还带了些喜悦的情绪。

    安秉心中更加疑惑了。

    “太子殿下”

    “安秉”

    两人同时开口。

    又同时没有下一句话,声音淹没在无声的寂静中,死一般的空寂廖寞。

    “安秉,本宫要知道全部真相。”

    良久,一道极冷的声音响起,楚昱看向椅子上的人,言语犀利。

    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而且咄咄逼人的架势,仿佛早就知道了一切,眼下不过是,再次求证一番。

    安秉整个人忽地就软了下来,心底唯一的那一点坚守也轰然倒塌了。

    到了这个时候,隐瞒有何意义

    “好,殿下请问,奴才一定知无不言。”安秉认了命,声音低下去几个度。

    楚昱却冷哼一声,“本宫要你自己说,将当年的事,原原本本,一字不漏讲出来。”

    “你大概没想到,你之前效忠的主子,不过几十天的命了。”

    安秉心神一震,错愕间抬头看过去,却在楚昱脸上看到了无比嘲讽。

    那是对他的,也是对那个人的。

    “好,奴才说。”安秉最终是认命的彻底了。

    “奴才该说的都说了,殿下可还有疑问”安秉说完这句话,忍不住重重的喘息着。

    他感觉自己这条命,也差不多走到尽头了。

    楚昱只看了眼,淡漠道,“今日便死吧,留你一个自己动手的机会。”

    说完,毫不留情的离开了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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