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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章伤的很无辜

    绝情

    安秉乖乖闭嘴了,这下是彻底没法辩驳了。

    用了绝情的人,是该对自己有多狠。这小子,不,这小丫头真是不简单啊。

    此刻,谁也不会单纯的相信,景枂是正儿八经的想进来死牢当牢头的。她,一定存在目的。

    蚺封天依旧看着景枂,目光中有疑惑有探究,更多的是复杂之情。

    景枂也不说话,就这么任由着他看,直到最后才说道,“蚺前辈,不知道您是否认识一个人,号称怪医。”

    “我不知道他具体名字,但是他有个师兄,还有一个不知道死没死消失快三十年的师父。”

    蚺封天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倒是边上的囚秋云插话了,“怪医,那人我认识,不就是蚺封天你小徒弟吗。”

    蚺封天一记冷眼过去,囚秋云便直接缩回去当乌龟去了。

    景枂笑了笑,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看也不看蚺封天就往外走。

    这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疑问了。

    怪医的师父蚺封天,找到了。

    不过此时的蚺封天,却不再是三十年前的那个蚺封天了。

    “咳咳,我觉得我快死了。”

    聚德楼五层,景枂躺在那儿,笑得惨兮兮的,面对景瑜就差哭了。

    景瑜看着浑身伤的快散架的人,震惊之余就是担心,这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你究竟得罪谁了,怎么就打伤成这样。”景瑜给景枂上药,一边又气急了问着。

    景枂笑了笑,摇头,“无辜波及的,真是被打伤的话,估计就没命了。”

    “遇上高手了”

    “绝世高手,估计天下没几个了。”景枂点头。

    景瑜不相信了,这世间哪里还有绝世高手,那些家伙早就死绝了。

    不过景枂不肯说,她也就不问,只是给她疗伤。

    “我就会些皮毛,你还等回将军府一趟,家主可能有办法。”景瑜交代一句。

    景枂点点头,她这样子也是不打算回宁王府,免得吓到楚昱,那个男人估计能发疯。

    日后那还有机会让她去大牢。

    “我知道了,不过王府那边你帮我送封信。”

    景瑜嗯了声,答应了。

    当夜,景枂由景瑜架着,回到了将军府。

    一路架着到了书房,敲门,把她交给景寒天。

    “爹”

    景枂脸色苍白惨不忍睹,虚弱的喊了声,随即头一歪,昏过去了。

    景寒天吓得脸色一下子变了,接过人抱进书房,扭头就问景瑜怎么回事。

    景瑜说了半天也没有个所以然,“她不肯说实话,属下也是没办法。”

    景寒天眉头紧锁,立刻吩咐人喊静付过来,这事情,也只有管家有办法了。

    景福来时,景枂已经恢复了些,悠悠醒来,不过仍旧极为虚弱。

    看到几人围着她,她嘴角一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不住啊,一不小心就这样了。”

    “景福,你给她看看。”景寒天不让景枂说话,直接走出去几步,把位置让给景福。景福也不推辞,上来就给景枂查探脉搏。

    这一查,直接让他怔愣当场。

    “怎么样”景寒天一急,认不出插嘴问道,“你这呆愣着做什么。”

    景福收回手,看着景枂道,“小姐,可是遇上了蚺封天”

    景枂眼底闪过惊讶,这都能知道,管家牛逼啊

    “嗯,是他,被他突破的余震伤到了。”

    “怪不得。”景福恍然,“如此倒是棘手,蚺封天的余震打伤,治起来麻烦也简单。小姐可能和他讨要到一些东西,那这伤三日必好,不然就得三个月修养才能痊愈。”

    管家说的简单又神秘,最后直接请求景寒天等人暂且避开,想要和景枂单独谈谈。

    这是景枂知道景福的一些事情后,第一次和他如此面对面谈话。再次看着这个慈祥的老人,她心里还是觉得一篇温暖的。

    “管家。”景枂笑了笑,“想问什么”

    景福静静的看着景枂,越看目光越慈祥,最后叹了声,“小姐,你真是长大了,如此我也不负夫人所托。”

    景枂一顿,不明所以。

    景福解释道,“我不是一开始跟着将军的,我是夫人的随从。夫人去世后,我才”

    说起当年之事,景福还是很感伤,但是却已经没有那么多流露出来的情绪了,他静静的告诉给景枂听,就这样一点一滴,告诉她一些该她知道的事情。

    譬如,卫筠是什么样的人,她为何会是齐王府的小姐,是于孟昭的义妹,那她本家又是在哪里

    “小姐若需要,只管告诉蚺封天你的身份,他是陆家客卿。”

    景枂此时脑子还是混混沌沌的,有些乱,一些事情正在大脑里进行重组

    消化完所有信息,她才重重呼出一口气,明白了。

    不过,她并不打算暴露自己身份。

    “我知道了,我自有分寸,管家这些年,辛苦了”景枂心中倍感动,这个老人,一生都奉献给了景寒天夫妇,真的让她动容。

    原本,他该是和蚺封天一样的地位,亦是陆家客卿呢。

    “对了管家,那个陆家指的是”

    管家一笑,没说话,不过答案已经明显昭然若揭了。

    景枂又是一口倒抽气,心情有点不太好了

    她怎么记得,陆少卿那家伙就是那个陆家的。

    所以,她和陆少卿是

    第十日。

    景枂拖着病怏怏的身体,进了死牢大门。

    她两日没有回去宁王府,一直就在将军府待着,休息恢复的尚算可以才再次踏进死牢。

    “小丫头,竟然还活着啊。”

    一进去,囚秋云大惊小怪叫了声,看向景枂目光带着欣赏和惊讶。

    一般人承受蚺封天的余震一掌,就算不是一命呜呼,也熬不过一天。当时他替她挡去了一部分,但是人还是被波及的。之后倔强离开,牢里所有人都认为,景枂不可能活着回来。

    第二天果然没出现。

    囚秋云为此还感叹这死牢又要死气沉沉下去了。

    “小丫头,你且过来我看看,你怎么治好的”

    景枂没搭理囚秋云,只踱步走向蚺封天,伸手就要她想要的东西,“拿来。”

    蚺封天一瞬抬眸,眼里闪过惊讶之色。

    她知道

    “你伤了我,不打算赔偿吗”景枂身体依旧虚弱,不过经过调理好歹能够正常一样走动。

    蚺封天将一个药瓶从兜里掏出来,看了眼景枂便扔过去,“你本事不小。”

    知道他还有疗伤圣药的,这世间可没有多少人。

    不过联想到那一日她能提及怪医,蚺封天也就不惊讶了,定然是他的小徒弟告诉她的。看来两人关系不错。

    蚺封天想要问问怪医的情况,不过景枂拿了圣药直接就走人了,一个眼神都不屑留下。

    半日后,她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十分通常,便知道自己的伤已经快好了。

    于是乎,又是一袋吃食。

    只不过这一次的东西是京城里有名的酥饼,小小的金黄色,一个个嘎嘣脆,景枂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吃一个喝一口水,谁也没分。

    “苏六,给咱家拿过来。”安秉看了会儿,见人纹丝不动,没有给他送过来的征兆,不由得恼了。

    景枂看了眼,笑道,“我今儿心情不好,不分享。”

    “你”

    “你能帮我揍了蚺封天,我给你。”

    安秉

    “毛病。”

    这世上还有几个人打得过蚺封天这种绝世老怪物。

    没人说话了,景枂就再也不理人,一个人自娱自乐待着,看看小本子,翻翻犯人记录,出去几趟做提审,直到日落西山才离开刑部。

    一回到宁王府。

    气氛沉的不像话。

    一早守着大门的影一,一看到那抹身影出现时,便直接窜出来。

    “王妃,你可算回来了,王爷这几日都没有用饭。”

    景枂步子一顿,不由得抬头,“绝食”

    影一点头,“是,快三天了。”

    “幼稚。”景枂好笑的往里走,去找楚昱。

    人没在书房,而是在主院那边的小花园里,坐在轮椅上,眼前摆放着一个棋盘,黑白二子已经下了许多。

    听到声响,楚昱没有回头,只说道,“你还记得回来。”

    “嗯,这几日在将军府,我爹想我,就住了几日。”

    “我派人送信给你了,不算无缘无故。”

    景枂已经恢复过来,这会儿说话理直气壮,一手抓着白子就乱来,“一个人下多没意思,我陪你啊。”

    “不用。”楚昱拿过白子,继续不理人。

    景枂二话没说起来,转身离开。

    楚昱捏着白子的手顿时一紧,棋子随即落在棋盘上,表情难看到极点。

    半个时辰后。

    景枂探着脑袋再次出现,人果然还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入定一样,不过是怨念更深了。

    她笑了笑,走过去推轮椅,“我做了面,赏脸一起吃”

    楚昱没回答,不过任由她推着离开了。景枂低头看了眼,更是觉得好笑极了,这男人表情好别扭,傲娇的不要不要的。

    “听说你绝食三天了,我想再不给做些吃的,你大概要饿死。”看着楚昱安静吃面,景枂语不惊人。

    闻言,楚昱身体一僵,缓缓抬头道,“我喝水。”

    所以,绝食这种事是不存在的。

    噗

    景枂彻底笑岔。

    饭罢,楚昱终于恢复正常。

    景枂就着小台阶坐下,和他说起死牢里的一些事情。

    原本就没打算隐瞒,如今查清楚了,还得他出手相帮。

    “蚺封天的事情,你能帮我查清楚吗这事情不好动用景家的力量。”

    死牢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关系很重要,她不想暴露了景家太多信息,如此只能向楚昱求助了。

    楚昱听着这话舒服极了,他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不过这个请求的语气却是不满意。

    “你我之间不必生分。”

    “好啊,行吧,那你麻溜的查了,我联系怪医去。”

    事情查出结果已经是半个月后。

    期间,景枂过了生辰,十六了,日子依旧逍遥自在。

    怪医赶到京城,人已经去了半条命,直奔宁王府进来,一看到景枂就语无伦次,说话手舞足蹈。

    奈何,表达的意思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景枂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躲开些道,“你好歹缓缓,顺口气再说话,人就在大牢里,跑不了。”

    “我怕什么人跑了,我这是”怪医说着突然卡住,忽地一回头,便看到楚昱冷眼盯着他,眼神吓人的很。

    “这小子怎么了”

    楚昱推着轮椅过来,推开怪医远离景枂,说道,“离远些。”

    怪医一瞬默,有种说不出的尴尬无语。

    “人在死牢,今晚去”景枂询问怪医,征求他的意见。

    只剩下两人,景枂也不矫情,直接要了报酬,“人帮你找到了,不过你答应的东西”

    寒冰水和五彩石已经在了,但是地龙草和万妖藤却没有着落,她无意间听闻怪医说起过,他师父手中似乎有。

    如今

    “他都七老八十了,留着这些也没用,你将它们拿来,尽快制成情蛊。”景枂催促一声。

    怪医一时苦笑不已,心中那个后悔啊,心肝儿都觉得疼了。

    那东西顶多也就一支,就这么白白给了景枂这丫头了

    “那小子还能活好几年呢。”怪医舍不得。

    景枂立即眉头一皱,脸色拉下来,“你这辈子不要指望见到人了。”

    “别啊,开玩笑,开玩笑的。”怪医立刻怂了,再不敢说这些。

    两人趁着夜色浓重,一起去了死牢。有景枂这一层身份在,进入死牢极为方便。

    见到蚺封天时,怪医第一句就是,“你个死老头子,躲这儿清净来了,特么就知道享受。”

    怪不得他找遍晋国各处角落都找不到人,哪里能想到,居然是躲在刑部死牢里,一待就是三十年。

    怪医一个快半百的老头,此时说起话来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满眼心酸止不住。

    蚺封天看着自己的小徒弟,这一大把年纪了还是这么性子跳脱,仿佛三十年的光阴根本不存在,他眼前的还是十几岁的少年郎,疯疯癫癫到处闯祸的家伙。

    “哎,你这样子,还不如不见我。”

    “屁话,我不见你怎么行,谁知道你死了没有。”怪医一口气憋着,直接爆粗了。

    景枂适时退到一旁,直接靠在囚秋云那儿牢门口,拿了些花生递过去,“吃吗”

    囚秋云拿过花生饶有兴趣的看着外头的滑稽一幕,和景枂插科打诨,讲起蚺封天以前的往事。

    “那个蚺封天啊,你别看他现在一副七老八十的样子,实际年龄不过五十几,当初收怪医做徒弟时,两人也就不到十岁的年龄差距。不过蚺封天少年老成,一手毒医双绝,想要拜他为师的人多到数不胜数,不知怎得就看上那个疯小子了”

    巴拉巴拉,说起别人的八卦,囚秋云滔滔不绝,一说整夜都不在话下。

    景枂一句句听着,最后只有一个总结,丫就是拿她消遣,每一句是有用的。

    “哪里没用,这不是告诉你一个事实,他们两人关系非比寻常,相爱相杀吗。”囚秋云一脸理所当然。

    景枂直接拿过剩下的花生,白了眼离开。

    哄她玩儿呢

    还相爱相杀

    这边,两人倒是说完话了,此时正是怪医揪着蚺封天的衣角,执意要将人救出去带走。

    景枂走过来一巴掌拍开,没好气瞪了眼道,“我还是这里的牢头呢,你私自带走特重大死刑犯,是想我死吗”

    怪医顿时就哈哈了,一脸尴尬着,“那不,一时手快。”

    “东西呢”她更关心这个。

    蚺封天直接从袖口里又拿出两个瓶子,给了景枂,这会儿再看眼前这个小丫头,眼底多了些其他的情绪。

    他自然知道要这两样东西的人是要做什么,这世间竟然还有人想要制情蛊,这丫头心思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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