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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孽胎生父

    不再看二人一眼,大公公走的很快,是怕自己忍不住再次对陌无双出手。

    到最后更是动用轻功,足尖点地飞身离开。

    见此陌无双薄唇动了动,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走罢。”燕云尘催促。

    不想陌无双退后一步,“抱歉,本座还有其他事要办。”

    “你”燕云尘微微皱眉,“何事”

    全程不看对方一眼,陌无双淡淡启口,“不牢世子费心。”

    说完离开,好似对待陌生人一般,没有多的话语。

    燕云尘不禁凝眸,略一回想,下一刻朝坤乾宫方向看去。

    难道他是和这位公公

    某个念头在脑中升起,因此燕云尘没有回府,而是朝坤乾宫抬步。

    “有禀大公公,世子求见。”

    内侍在外通传,想着夜色已深,大公公回来后面色不佳,里边也一直没有动静,多数是歇下了。

    “不见。”

    果然阴寒的声音响起,含了一丝不悦。

    不敢有他,内侍忙出去送话。

    “请世子见谅,大公公睡了,所以您还是明日再来吧。”

    岂料燕云尘听后并未理会,淡笑一声后直接闯了进去。

    “世子不可不可啊”内侍跟在他身后,不断阻挠。

    然,小小内侍哪里挡得住燕云尘,所以推开门这位世子入内。一眼看见大公公坐在桌案前,并未歇下,此刻快速合上奏本,周身散发出阴寒气息。

    燕云尘反手将门合上,把内侍关在外头。

    “你和陌无双以前认识”燕云尘发问,与他的动作不同,声音听起来和缓。

    对燕云尘,斐苒本就不抱好感,外加他半夜擅闯毫无礼数可言,因此周身寒气渐涨没有回答,只冷冷看着对方。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随之凝结。

    燕云尘再次开口,“何以不答”

    “出去。”大公公冷声低呵。

    气氛愈发僵持,很快燕云尘有了对策,“本世子有办法,能找出贺楼莺莺腹中胎儿的生父。”

    言下之意明显,作为交换,大公公就必须回答他的问题。

    随着对方话落,黑袍人却是忽然冷笑,“呵呵,”

    燕云尘不解,“何故发笑”

    岂料黑袍人倏地站起,一个闪身出现到燕云尘面前,两人距离很近,斐苒鬼魅般的声音响起,“多事。”

    衣袖挥动,下一刻房门大开,燕云尘被大公公内力扫出。

    “砰”门大力关上,如同房里的人一样,决绝不留情面。

    燕云尘怔怔立在原地,面上神色不变,心底却是思绪万千。

    难道他已经有办法了不禁在心中自问。

    然后回想刚才,大公公和陌无双动手,两人看起来几乎不相上下

    一个念头在脑中快速生出,燕云尘薄唇紧抿,双眸第一次危险的眯起。

    翌日,燕文国都城再次传出大事。

    “哎呀,不得了啊听说宫里头出大事啦”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那太监真是造孽啊,造孽哟”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快说啊。”

    百姓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有人四下看看压低嗓音,“还不是那个太监,都在传他逼迫太医,欲让娘娘滑胎啊”

    “什么”

    “嘘,小声点,当心隔墙有耳。”

    说是这么说,但这件事很快传得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大殿之上

    黑袍人端坐,周身是不变的阴寒气息。

    文武百官分边而立,清一色低垂着头,殿内安静异常。

    今日上朝前,几名内侍聚在宫门口窃窃私语。不少朝臣隐约听见,他们在说娘娘腹中龙胎是个男婴。

    还没生呢,就能看出男女为这个说法感到奇怪,正巧不远处太医经过,朝臣们对视,忙上去假意客套,实则套问。

    果不其然,太医点头一脸自信,声称此乃祖上绝学,可通过望闻问切识颜观色,鉴别胎儿男女。

    朝臣们一听,当下拦遮住太医嘴巴,不断让他闭口,就怕被大公公听去,届时对龙胎狠下毒手。

    没错,他们是认可大公公处理朝政的手法,但太监终究是太监不可能有后,如果继续下去,哪天心血来潮当真篡夺皇位,那帝位往后要如何继承皇室血脉岂不乱套。两相比较,自然还是希望瑾宸宫那位能早日诞下龙嗣,好另立新君。

    所以现在感受到上位之人愈发阴寒的气息,没人敢说话,生怕大公公一个不乐意,拿自己开刀,或是下朝后直奔瑾宸宫

    “咳。”高座之上,黑衣人忽然发出一声轻咳。

    吓得群臣忙跪趴到地上,“大公公千岁,大公公威武”

    斐苒满意的扫过众人,周身却是刻意加重寒气,没有说话。

    宗政宣站在她身旁,此时小声问了句,“不如一会就动手”

    默了片刻,斐苒微微颔首,“好。”同样很轻的回道。

    话落,再次扫过群臣,和刚才一样,无一例外所有人身形颤抖。

    “罢了,今日诸位既无要本上奏,老身也乏了,散了,都散了吧。”

    说完起身,和宗政宣二人前后退出大殿。

    直到人走远,一众朝臣仍旧没人抬步。

    “你听见了没”

    “听见了啊哎呀,陛下子嗣危矣啊”

    “怎么办不如去瑾宸宫”

    “去不得去不得啊,你我还要不要脑袋了”

    摇头叹息,却是无人敢去阻拦。

    候在殿外的内侍听得清楚,悄悄后退。

    瑾宸宫

    “哦”听到内侍来报,斐苒微微沉吟,看来不在这些官员之中。

    “知道了,退下。”遣走内侍,斐苒朝宗政宣看去,“民间如何”

    “已让家族分支势力四处散播谣言,现在几乎人尽皆知。”

    “恩,如此便继续等罢,相信那人迟早会出现。”

    两人对话,之后斐苒朝床上女子看去,太医正在为她把脉。

    “怎么样,还能保多久”斐苒发问。

    太医收手,躬身回到,“尚无大碍。”

    “恩。”想了想,斐苒复又开口,“今日让你在宫门口演的那出戏”

    “臣自当守口如瓶,绝不会透露半分。”

    见此斐苒满意的点头。

    尔朱府邸

    因着尔朱禛佳被关押在天牢,府上沉浸在一片愁云惨淡之中。

    下人和往常一样忙忙碌碌,但没人说话,很静,只各忙各的。

    前厅,几位族中长老齐聚,此时正在商议对策。

    “不如以余下家业去换回少主”有人提议。

    “唉。”其余长老重重叹气。

    毕竟这样一来,整个尔朱家族也算是彻底毁了,再无重振希望。

    “依老夫之见,还是另立少主罢。”

    话落,其余长老仍是发出叹息。

    另立少主谈何容易,放眼看去尔朱家这一辈年轻子嗣中,无人可与尔朱禛佳媲美,仅有的几位嫡系子孙,不是尚且年幼就是终日享乐,没一个能成气候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年轻男子走入前厅。

    “见过各位叔伯。”躬身行礼,看起来仪态大方。

    几位长老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光芒,不如让尔朱禛和试试

    想着他是尔朱禛佳一母所出的兄弟,各方面都不错,唯独一点可惜,天生青面,大片胎记长于脸上,故而鲜少出现在人前,时间久了,连他们都快忘记家族还有这样一号人物存在。

    反正事情也到了这个地步,别无选择,试试就试试吧。

    长老们当下做出决定。

    眼见目的达成,之后尔朱禛和告退,回到房中准备学习打理家业。

    可当他拿起账簿,尔朱禛和看着看着不禁走神。

    脑海中不断浮现某女双瞳剪水,婀娜身姿轻盈起伏,要不是个哑的,滋味想必更是销魂。

    “咳咳”长老见他似在走神,出声提醒。

    尔朱禛和赶忙收回心思,继续翻阅账簿。

    “叔伯,自从兄长出事,这宫里头的事,侄儿几乎再未听闻,也不知那位娘娘如何了,上回兄长还提过,她喜得龙嗣”尔朱禛和状似随意的问道。

    岂料长老摇头叹气,“不提了不提了。”

    隐有不好的预感,尔朱禛和追问道,“怎么了难道娘娘她出事了”

    “确实,听说掌权太监准备对她腹中龙胎下手。”

    “啊”尔朱禛和大惊失色,倏地站起,丢下手中账簿,在房中来回踱步。

    最后更是不顾长老反对,直奔入宫。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没有尔朱禛佳在,他压根进不了宫门。

    被守门侍卫挡在外头,尔朱禛和急得团团转。

    “你想进宫”耳边忽然传来童子说话声。

    尔朱禛和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去去去,哪家的孩子没规没矩。”

    童子也不介意,继续说道,“我可以带你进去,但你得先告诉我,进宫找谁,是想干嘛”

    说完从腰间取出一块宫牌,故意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喏,看见没”

    尔朱禛和心中大喜,“好好,我我是”

    对啊,他怎么给忘了,瑾宸宫那是娘娘住的地方,再怎么样也不好对旁人道出。

    现在眼看对方犹豫,童子把宫牌收好,“不说算了,免得耽误我替娘娘办事。”

    尔朱禛和一顿,“你在宫里头是”

    “侍奉娘娘的呗。他们看我年幼好欺负,所以总差我出来跑腿。”童子嘟嘟囔囔。

    “那敢问娘娘可好”尔朱禛和连忙发问。

    童子上下打量他一番,“怎么,难道你是娘娘故人”

    故人尔朱禛和眼底放光,他怎么没想到呢

    “我是娘娘入宫前的远房表亲,家里托我给她送些银票,所以你看”

    尔朱禛和自以为聪明,并未察觉童子听后眼底划过一抹狡黠。

    “好吧,那你跟我来。”

    始终立在远处,燕云尘将二人对话听得清楚,面色平静无波,指尖却是缓缓凝起内力。

    忽然,眼前落下一道身影,白色长袍,男子面如冠玉,宛若上仙。

    燕云尘一顿,“你”

    “不是说有事找本座么”对方发声,星眸生辉,这一刻目光定定的看着燕云尘。

    再次扫了眼已然入宫的二人,燕云尘收回目光,同时确定在陌无双眼中没有别样意图,内力收起。

    “走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就此,两人先后抬步。

    此时白袍男子余光仅一瞥,简离进宫身后跟着尔朱禛和,唇角勾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很快敛起。

    燕云尘蓦地回头,再次确定陌无双没有异样,一颗心跟着落定。

    所以这一日,贺楼莺莺腹中骨肉究竟是谁造的孽,真相终于大白。

    大公公不过稍作威胁,尔朱禛和立刻跪地求饶。

    “饶饶命啊,是我,我承认,还望你们高抬贵手,留我一条贱命”

    见此,斐苒朝宗政宣投去个眼神,对方即刻会意,命人将他关押。

    天牢

    男子仍旧负手立于牢内,凝望窗外天际。

    大公公出现,和昨日一样悄无声息。

    背对牢门,尔朱禛佳察觉到寒气,身形一颤,“你”

    未有继续,就怕和自己猜的一样,他唯一的亲弟,母亲临终前一再托付的亲弟,被发现了。

    “为什么”大公公发问,听起来十分突兀。

    可尔朱禛佳听懂了,“呵呵呵呵”

    没有回答,只发出两声怪笑。

    “不说也罢,老身会让他和孽胎在地下相见。”

    尔朱禛佳猛地转身,“不,你不会的,不可以”

    黑纱掩盖下,某女唇角轻勾。

    的确,她不会这么做。不然如何堵住悠悠众口如此大事,又岂是尔朱家一名鲜少出现在人前的少爷认罪,所有人就会轻易相信的。

    于是没有发声,只等对方自己想通。

    此时尔朱禛佳不断后退,直至靠到墙壁,整个人忽然瘫软,一点点坐到地上。

    “我如果亲自向群臣证明,是否可留他一命”

    对于他的识趣,斐苒满意点头,“可以,不过贺楼莺莺必须嫁入尔朱家。”

    一脸颓败,尔朱禛佳终是微不可察的轻轻点头。

    目的达成,大公公抬步,很快停下,“所以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一点不是很奇怪么明明画了那么多贺楼莺莺的淫秽画像,可孩子竟然不是他的

    然而尔朱禛佳不语,双拳紧握,用力之大身形随之微微发抖。

    是啊,这世上只要是男子,又有谁会承认自己任凭美妾环侍吃尽珍奇药材,哪怕血脉疯狂膨胀,仍旧有心无力,最终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他不停描画,不停唤起内心深处的欲望,更甚者染上怪癖,喜欢看他人交合,从而慰藉空虚已久的身心。

    就这样带着唯一的亲弟,亲眼见证他如何与贺楼莺莺云雨,尔朱禛佳一次次得到满足,也一次次变得更加空虚。

    八王爷府邸

    世子回来,身旁还跟着另一名谪仙般的男子。

    就有家仆马上围过来,“世子,这位是”

    因着燕云尘平时无有架子,久而久之一众家仆对这位世子没了畏惧,反而喜欢亲近。

    可奇怪的是,今天燕云尘朝家仆睨了眼,眼神看起来不大和善,吓得家仆即刻禁声,退到一边不再说话。

    之后两人进房,有人奉来茶水。

    “尝尝,是你喜欢的云雾。”燕云尘说道。

    陌无双未有动作,“说吧,何事找本座。”

    对方态度明显冷淡,燕云尘默了默,发出轻叹。

    再次启口,“怎么,如此不待见本世子了”

    陌无双不语,起身行至窗边,“本座以为,你再清楚不过。”

    “哦清楚什么,清楚你对韩幕贞亦或是对斐公公的情感”这一刻,燕云尘语气显得不屑。

    “与你无关。”

    放下茶盏,燕云尘起身同样行至窗边,“你的事,如何能与我无关”

    说完察觉对方周身气压变低,燕云尘挑眉,“这就动气了”

    话音落下,陌无双淡扫他一眼,“本座只说一次,斐然和韩幕贞,任谁都不可妄动,至于原因,和你以为的没有关系。”

    燕云尘眸色凝起,如果说韩幕贞和他以为的没关系,燕云尘信,但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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