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膳房人来人往,可大多数人都是本着规矩低头做事,尽量不去惹麻烦。
此时一身玄色长袍,身型高大的某位王爷突兀的出现在这里。
“宗政嫣然,你把她带去哪了。”
闻言,小春子微微抬头,面上是明显的不解之色,“宗政嫣然王爷,您问的这位主,奴才不认得呀”
凉王皱眉,“和本王装糊涂小春子,我看你是在斐然身边待久了,胆子也变大发了”
“王爷恕罪啊可奴才真没和您装糊涂,宗政嫣然是是位姑娘么”小春子愈发奇怪,宗政家的人,凉王为什么来问他
“不然呢”凉王不耐,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
小春子只觉头皮发麻,在脑海中搜索半天,还是未能想起宗政嫣然这号人物。
“哎哟春子啊,你怎么还在这儿,干爹干爹出大事啦”小菊子匆忙走进膳房,二话不说一把抓起春公公就走。
某位王爷就这样被晾在原地,看着小春子离开的背影,面色渐暗。
之后出了膳房,两个小太监一路疾走,“出什么事了”小春子心下担忧,忍不住问道。
“那那那啥,你去了就知道了”
小春子一头雾水,而后想到什么,“你刚才没看到王爷在问我话”
小菊子一愣,“我担心干爹要紧,哪还顾得上旁人。”
两人仍在往青兰院赶去,可小春子却是微微叹了口气,“你呀你,哎”
“我我怎么了”
“你问问自己,对干爹,真的只是主仆之情”小春子终是将藏在心底的话问出。
“当然是啊”说是这么说,可小菊子耳根红的厉害。
眼见他这般,小春子也不再多话。罢了,他们八个干儿子,对干爹有其他情感的,又何止小菊子一人。
劝也是劝不得了,只盼日后这份不该有的感情别让干爹为难才好。
青兰院
斐苒一脸尴尬的坐在前厅,没想到方若悠竟然自降身份,去内府登记,以宫女之名入青兰院伺候。
“你回去吧。”大公公开口。
“将军,您可别小看若悠,什么端茶倒水,缝缝补补,若悠可是很在行的。”女子一脸巧笑,算不得倾国倾城,但好歹是官门之后,清雅的妆容,点缀得恰到好处。
斐苒不太会拒绝别人,已经说过一次,现在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
方若悠只当对方是答应了,心中喜悦。
“将军,您下朝后也累了吧,若悠给您捏捏肩。”说完也不等大公公反应,直接上前伺候。
可巧就巧在女子长袖拂过桌案,竟是不慎带倒杯盏,滚烫的茶水瞬间将斐苒黑袍浸湿。
“啊”方若悠心头慌乱,第一天来青兰院就闯祸
赶忙取出锦帕,在大公公身上擦拭。
“别别别,老身自己来”斐苒一把推开。
“将军。”
二人推来搡去,不觉间大公公衣带松开。
“干爹您”身受刀伤的小夏子今日在青兰院休息,方才听到前厅有动静过来查看,不想却是看到眼前一幕。
大公公衣衫凌乱,就连系带都松垮的挂在腰间,而身旁是一名脸色微红的宫女。
斐苒正准备解释,小春子两人赶回,身后不远处是某位面色阴沉的王爷。
三人一前一后进屋。
“。”
“。”
屋外明明是大好晴天,可斐苒却是仿佛看到惊雷劈下
“我”
“干爹您您怎么可以和和她”小菊子悲从中来,他就说嘛,干爹要出大事
今早去内府办事,无意间看到新进宫女名册,当时就有不好的预感。没想到这么快
小春子则是识相的别开眼,不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而在场面色最难看的,当属那位后进屋的凉王。
“小然子。”阴恻恻的吐出三个字。
斐苒浑身哆嗦,“下官在。”
“给爷说说,你在做什么”
“呃我下官”
所以这一天,斐公公在青兰院与某位宫女白日宣淫,很快便传到宗政宣耳中。
与此同时,宫内流言四起。
太子回到东宫,想起一路上看见不少下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怎么,今日宫里又出什么新鲜事了”
在旁服侍的宫人垂首,“回殿下,大家都在传斐公公的风流韵事。”
“哦说来听听。”反常的,韩幕辽语气平静,没有露出鄙夷。
“这恐会污了殿下千金之耳。”
“无妨。”韩幕辽耐着性子。
“是。”宫人凑近,“听闻大公公今儿个下朝后,和一名宫女大白天的,在青兰院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韩幕辽薄唇紧抿,片刻后,“说具体些。”
宫人没想到尊贵如太子,也会对这档子事感兴趣,眼底换上笑意,之后又是一番耳语。
当然了,少不得添油加醋的成分。
“荒唐实在荒唐”韩幕辽听不下去了。
什么大战三百回合,上下左右前前后后
这是在上演活春宫图吗
于是,翌日上朝前,依照惯例庆澜殿外朝臣云集。
一众人离老远就看见某大公公衣袖掩面,正一步三躲得朝大殿靠近。
丢人真是丢人啊,某女欲哭无泪。
她什么都没做好不好,再说就是真要做两个女人能做什么。
可为什么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眼带揶揄啊喂看什么看,笑什么笑,你们这群这群八卦精
最后直到走近,斐苒依旧抬着手,让人看不见样貌,颇有些鸵鸟的心态。
太子瞥了大公公一眼,“祸国殃民。”实则想说不知检点。
四皇子对奸人韵事同样有所耳闻,“不堪入目”一句话说的理所当然。
“呵呵。”左相轻声发笑,只是唇角没有弧度,眼底更是冰寒一片。
“。”躲在衣袖后方的大公公嘴角抽搐,这几个混蛋,是要落井下石嘛
而后太子眸光扫过四皇子,才过一日,这么快就说服吏部尚书了
呵,殊不知民间有句话叫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急功近利,反而会留下后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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