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拍拍翅膀走人了我愣了一下,这家伙什么意思找个肉身玩玩,这是要离开我的节奏吗
我踌躇了一阵儿,有点没法接受这个现实,阿呆这个和我相依为命的家伙真的要离开了吗难以接受啊可是想了想,我这样有点自私了
前尘后世虽然还有些地方不太明了可是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阿呆也许早就自由自在的去他想要去的地方了守护了我这么多年是该给还自由了
想到这儿我就释然了我收拾心情,在树林子里面找了两根粗大的干木头,使用云龙九现就回了我们所在的光秃秃的大山坡。
落回到老费身边,老费已经急不可耐了
“我说兄弟,不就是去弄两块柴火吗又不是让你去种一片森林,你这也太磨叽了,眼看天就黑了你小子是成心的吧就见不得哥哥有一点好”
他不耐烦,我还不高兴呢我把两块木头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兄弟,兄弟,你别这样啊,哥不就开个玩笑吗”
我还是不理他,径直回了我们搭帐篷的所在。
老费大呼小叫了一阵儿,看没有作用,只好苦着脸拖着那两根大木头跟着后面。
还没到营地呢,远远的就看到那地方有火光闪动,还冒出了蓝烟。
等我们两个到了帐篷前面,一堆篝火已经升起来了
飞云老道正得意洋洋的坐在篝火边儿往上填燃料,看到我们回来这老头得意洋洋的把牙一呲“你们两个憨货要等你们弄来柴火,我们大概就得冻死了”
我提鼻子一闻,心里暗道,这老头可是够鬼的这大荒山坡上找不到干柴,居然用上了某种动物的干粪便,这堆篝火就跟蒙古人用牛粪升起来的火差不多
费尔南多把两根木头往地上一撇,看了看那堆篝火说“看不出来呀,您老人家还在内蒙混过我说您的身上气场这么强大呢感情都是因为这个来的。”
飞云老道眯起了眼睛“费小子,说话别拐弯抹角的,你说我老人家够味儿就够味得了火升起来了,用这火烤的肉你吃不吃呢”
费尔南多狠狠的摇了摇头“那就免了,还是您老人家自己享受吧,我这人,虽然是粗人吧,可是有洁癖,受不了这个”
飞云老道一甩袖子“爱吃不吃,别拿老道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费尔南多也不搭茬,径自收拾起那一两根干木头,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弄出了个斧子,很快就把这两个木头变成了柴火,然后升起了一堆篝火。
同样是篝火,老费弄起来的这堆篝火的味道可要比飞云老道弄起来的那堆篝火的味道好多了
毕竟这马尾松烧起来要比动物粪便那就强太多了某位女生自然而然的就转移了阵地,凑到了老费弄起来的这堆篝火旁边。
生起了火,老费也没闲着,弄出了一个盆儿开始煮面条。
萧茉莉这个大小姐,大概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就跟着费尔南多忙碌起来。
两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没过多久,一阵面条还有速食肉类加上咸菜的香气就飘了出来。
就是围着篝火烤肉的飞云老道,也给这香气吸引住了
不等人招呼,飞云老道不知道从哪弄了个盆儿就凑过去了
只不过一凑过去,就被萧茉莉和费尔南多两个人的眼神儿给逼住了
飞云老道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费尔南多还是没让他凑到那个个煮面的盆边儿上,抢过他的盆儿装了一个大半盆儿,给他递了过去。
飞云老道没羞没臊的笑了,端过盆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费尔南多这才张罗着把剩下的面分成三份,给我端过来一份
我端着盆子没什么胃口,半天也没吃上一口。
这时候,飞云老道已经稀里呼噜的把他的面吃光了看到我不怎么吃就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
“那个乌鸦你吃饱了吗剩了这么多,不要浪费粮食,浪费是很可耻的,都归我吧”
说着话飞云老道就要伸手拿我手上的盆子,可是还没等手挨上我的盆子呢,就被费尔南多一巴掌打下去了
“老头差不多就行了,装疯卖傻也得有个限度,乌鸦一口没吃呢,你就想端走,你想让他饿一宿啊做人不能太不厚道了”
“嘿嘿那咋能呢不能够啊,我不是怕浪费粮食吗”
飞云老道打着哈哈退了回去,又坐到火堆边儿上去烤肉了
“那个乌鸦,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儿吗不管有什么事儿也得吃饭啊这夜里头还说不上怎么折腾呢你不吃饭哪来的精神头应付,听话,快点吃吧”
我懒懒散散的的蹲着,随手把手里的盆往费尔南多的手上一放。
“没胃口,你和萧茉莉两个分分吃了吧”
“兄弟,兄弟,你听我说,不管啥事儿,都有哥跟你一起扛,别这样,你这样哥我能吃得下去吗”
我摇了摇头,就不再说话了
费尔南多又啰嗦了一会儿,看我真的不吃,他也没办法了只好垂头丧气的退回到火堆旁边去了。
这时候,某个无良的老头,一边啃着烤肉一边儿口齿不清的说了一句。
“这某人可是有点失魂落魄呀该不是某只鸟飞走了吧”
我一转头,恶狠狠的瞪了飞云老道一眼,这老家伙太狡猾了似乎什么都知道
飞云老道一缩脖子,半天才嘟嘟囔囔的说“好了好了,就当道爷我胡说八道好了”
我也不想和他过度的冲突,就没搭理他
费尔南多和萧茉莉吃完了面,又收拾了一下,就围着篝火烤火了
露宿荒野,这才知道就算是南方的大山里这夜里头也不好过总体感觉就是又湿又冷
我一直拉着个脸,没啥好态度,费尔南多和萧茉莉也腻歪不起来
等飞云老道是不管他说啥也没人理他,时间一长,他也就闭上了嘴
一时间,我们这个营地就算冷场了只有篝火的火花不断的跳跃,偶尔发出噼啪的声音。
到了夜里10点钟愈发的冷了萧茉莉挨不住,钻回的帐篷睡觉去了
费尔南多瞪着大眼珠子看了半天,他还是有贼心没那贼胆儿不敢跟人家去凑活一下。
我面无表情的跟他说“我来守夜,费大哥你去睡吧”
老费张了张嘴,可是看我那态度就没跟我再争了,他在火堆边儿上找了个干爽的地方歪在那儿了
这样的天气是很难睡着的,除了飞云老道那没心没肺的,别人恐怕只好挨着了
我坐的火车旁边时不常的往上添上一块柴火,要是让这篝火熄了那就会更冷的
大山沟里四处都是黑乎乎的,临近午夜的时候,天上的星星出全了
周围这才多少有了点亮度,不过这也没多大关系,对于需要亮光的人是不解决问题,对于我这个不需要亮光的更不重要
阿呆虽然睡走了,但是他带给我的那些异能并没有消失,他带走的只是他自身神火的能量我的身体仍然存留着阿呆的大量的火的力量,至于说阿呆赋予我眼睛的异能就更是依旧了
别说是这种环境,就是伸手不见五指,我不用神识只用阿呆赋予的眼睛异能,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只不过这大山沟里头,夜里头和白天看不出有明显的区别,白天荒凉晚上同样也是荒凉,就是那些夜行动物也见不到一只,说白了,连个耗子都找不到。
看了也是白看,更不用担心什么危险,所以我也就不费那精神头了
虽然我和老费说过,这地方好像是那种阴兵借道才有的环境,但是阴兵过道不会天天晚上都过道的,有些地方一年有上一回两回的,有些地方是年才有那么一回。
我们这一群人就算是倒霉,也不至于倒霉到那种程度,撞到这里头晚上就能遇上阴兵过道,那得什么运气才能踩中的狗屎运啊
所以我并不是很担心会碰到阴兵过道这事儿,我只是有些担心阿呆会就此一去不复返。
如果阿呆真的走了,我不知道未来,我会怎么过下去。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这个时候,远远的空气里头似乎有些躁动,紧接着就一种异常沉闷厚重的噪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我说不上这声音到底是什么,总之是非常非常的沉闷。
我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顺着声音来的方向看去,可是在我的视线里头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时候无论是谁,在火边儿上的费尔南多还是帐篷里的萧茉莉统统的都被弄醒过来,然后走到了我的身边。
当然,那个装死狗的飞云老道依旧是躺在那块儿大梦酣然,甭说是有吼声,估计天塌下来,他也不带动的。
费尔南多看了看远处,又侧耳听了听,然后低声跟我说“乌鸦这声音是不是有点像牛吼的声音,我怎么感觉似乎是大山移位,或者是地下传出来的声音,该不会是又地震了吧”
听了他的话,我也没说啥,只是用神识,看了看脚下面的山坡。
随着那声音越来越近,脚低下的地面,的确是在轻微的颤动着。
这时候我们头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啪嗒啪嗒的声音,这又是什么发出来的声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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