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的笑了,神情间,多了些冷冽。还是那句话,做人可以不厚道,但是不能刻薄,也就更加不能阴损了
唐万里坐在驾驶席上,也有些不自在,费尔南多的话说的可是到位了
一时间车上冷清了下来,唐万里开着车一路向前,大家谁也没有说话。
出了塘沽市区,又下了高速我们就上了省道。
走在这条万分熟悉的道路上,我和费尔南多都有点打怵啊
如果那位歪头大姐,再次现身相会,我们又当如何呢
总不能真的把这大姐抱进车里来轻薄一番,相反到那时只怕是我们三个会被这位大姐非礼到沟里面去
如之奈何呢,对于一个幻境中的东西不除了根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照理说,我是不应该这么踌躇顾忌的,那冥界三途盘我已经收起来了,那东西创造出来的人物应该也不存在了吧
只是,只是未来,嗯,只是没有人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开车的唐万里似乎也,也有所顾忌。一边开着车,一边四下张望。
看他这幅模样,费尔南多又忍不住了“老唐,你这样可不行啊,不管你怎么想的,你得看着点儿前面啊,你还真想拉着我们哥儿俩跟你一起进沟里去去旅游吗然后再一道上黄泉路吗”
唐万里头也不回的说“对不住,对不住二位啊只不过车开到这个份儿上,我心里真是打怵啊”
费尔南多说“要不成的话,干脆我来开好了”
唐万里摇了摇头说“算了,还是我来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呀”
打破了车里的沉寂,我们三个开始说起话来这样就多少缓解了一下大家的情绪。
对于那位歪头大姐,我们并不是多害怕,我们害怕的是它带给我们的时空转移。
换句话说,这娘们儿就像个噩耗一样,她出现在哪哪就没好事儿,所以在每个人内心当中,对她的出现都是十分的顾忌。
求神拜佛吧,希望这娘们儿别出来捣蛋,眼看着已经过了三个市镇,前面儿就是孟家坡镇,只要过了孟家坡镇距离长兴镇可就不远了
要说这个地方,天涯海角哇,搁古代那也是了不得滴,当然现在就更加了不得了
对于别人无所谓,对于我们哥三个这里可是个梦魇之地。
眼巴巴的看着公路前面和道路两边儿,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啊
要说人的心态真是奇妙的很内心当中有不断的有恐惧涌上来,同时又隐隐有些小期待。
如果真就这么平凡的安全的,什么事都没有的到了长兴镇,对我们来说是或许太平淡了一些。
我刚刚露出了这样一点想法,就被费尔南多一顿狂喷。
老费同志说“兄弟,你真是我亲兄弟呀,你不能盼着点好吗
那歪头娘们儿长得再漂亮,咱也不能甩她呀,不然的话,不然的话,咱们直前所有遇到的一切那都是梦境,咱哥几个可就要永生永世回不去了
难道你不想念你的白鹦鹉吗还是你想在这个世界里头去找那个认识或者不认识你的白鹦鹉呢
到时候再想追人家恐怕就要费劲了万一整出俩情敌你可咋办呢”
我现在算是彻底领教了老费同志的逗逼精神,无论如何不能招惹这样的主啊
我一句话那么一点点意思就招来了一大堆的话,这是不是有点儿狂躁抑郁症啊
也就是我和他还有点兄弟关系,不然的话没准他一脚把我从车上踹下去。
我能怎么办点头作揖的说“那个老费同志,费哥,哥,我错了行吗我不该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啊
就是我不是东西好吗”
费尔南多歪着脖子看着我,“行兄弟,也就是兄弟你,换个别人儿,哥哥直接找个大桥把他扔河里去,就这个脑袋,要不扔到江水里头泡一泡,那还不得高烧985度啊”
我无可奈何的闭上了嘴,真心是惹不起这样的呀
我只能真的诚心诚意的求神拜佛,别出什么烂糟的事儿,不然的话还不得给这家伙埋怨死
说来运气还不错,我们的车驶进了孟家坡镇,小镇当中依旧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还算热闹。
我们穿城而过也不敢下车去暖和一下,有些事儿真得是快点结束吧
可也有一样,从孟家坡镇到长兴镇这一段距离是最危险的地方,这破地方要是安全度过了,大概我们就没什么问题了
我掐着手指头,不断的占卜着,须臾得了一卦。
按照卦象上来看,还算是不错的,卦辞上说是,飞龙在天呢,利见大人。
这还了得来吗看来这出头之日不远,结束这破事也不远了
费尔南多见我脸色不错,就知道我这卦算的还可以。
他说“卦辞中怎么说呀”
我说“飞龙在天”
费尔南多一拍巴掌“好啊,今儿个是个好日子,是个好日子啊
看来咱们该把这破事儿结束了不了结,老天都不答应了”
似乎正应了我的卦辞,从孟家坡到长兴镇这段公路上面太太平平的过去了
我们内心当中有些隐隐盼望的歪头大姐没再出现,相信也不会再出现了吧
汽车到了长兴镇的边儿上,我们三个人不住的往镇里张望,要是能看到两个人,那可就太好了要是能看到这镇上一切如常,那就好上加好
我们的愿望还是落空了对,长兴镇依旧,没有像上一次似的弄到了古代。
但是镇子里静悄悄的,除了我们的汽车声,没有别的什么声音,甚至于连个人也没看到。
唐万里很不自信的把车停下,熄了火放下了车窗,我们向外张望着,又看了几分钟,还是没有见到人
这时候唐万里的脸就跟包子一样抽抽着,没一个人样了
他哭丧着脸说“两位兄弟,咱们之前在我家干的那些事儿该不会又都是虚幻的吧,这么大个镇子,一点声音没有,怎么连个人毛都没见着哇”
费尔南多也有些激动的说“老唐,这都什么破事儿啊咋还没完没了了呢
破草帽子没边儿,破裤子缠腿呀这可是有点儿膈应人了”
但是他又能怎么样了我又能怎么样
我也只好说“唐大哥开车吧,咱们直接去托马斯家。”
唐万里揉着脑门的说“兄弟,你确定吗咱们站在这儿还有点希望,如果要是进了镇子到了托马斯家,还是再见不到人或者看到那个王大壮是家主,咱们可就彻底没戏了”
我伸出手在唐万里的背上拍了一下“老唐有些事儿,总归是要见的黄河才能心死,磨破了手指头才知道遭罪呀,干吧”
唐万里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是了兄弟”重新启动汽车往镇子里面开去。
要说这一段路程是越走越绝望,如果说之前我们在镇子边上看到的冷清或许还有些什么客观原因的话,可是进了镇子的这一大段距离,已经不能用冷清来说了,对于我们来说有点绝望。
路上真的就没人,也没啥声音。唐万里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青筋暴露,身上浑身直抖,足以见出,他对这次旅行终点的恐惧。
费尔南多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什么,一个劲儿的看着我。
我狠狠的瞪了他两眼,看我管个毛用,我又不是救世主,又不是上帝,我可拯救不了你费大官人。
费尔南多似乎读懂了我的心思,撇了撇嘴说“乌鸦大少爷,用不着摆那么大的谱吧
哥哥我再不济,那也是哥哥呀你就不能说一句三冬暖的良言,非得给哥哥我这六月寒的眼神儿吗”
我咧了咧嘴“费大哥,你就知足吧,我想把南极冰都放到你头上去了。
只要你自己心里头有火,那就赖不到别人的白糖不甜”
开着车的唐万里有点火大,估计嘴巴里更苦他瞧着我们哥俩这言来话往的可是有点儿不务正业
不过有了之前的教训,他也不想再往里掺和,只是时不常的看这倒车镜,估计这老兄是想看看我们两个得瑟的这幅模样。
不过,我的这些话费尔南多听了之后,那精神头可就来了
我们两个相处的时间长了,他知道但凡我要是没正形的时候,那就有人快倒霉了
这破事儿似乎也快要解决了,是这样子吗咱们且看看,且再看看吧,不看清楚了,怎么能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宇宙奥秘,有多么的奇妙呢
我正和费尔南多有一搭无一搭的瞎白活,开车的唐万里忽然一脚踩住了刹车,汽车强烈的一晃,然后停住。
费尔南多忍不住说“老唐,你搞什么搞啊”
唐万里用手指着前面“人人人人”
我们往前一瞧,可不是个人吗,那不是一条狗啊
这人我们还异常的熟悉,正是我们的老熟人了
那位号称长兴镇第一大胆的王大壮正溜哒哒的在路边走着,一边往前走,似乎还哼着小曲儿。
手里边儿拎着一个塑料袋儿装着好些根儿油条麻花,另外一个袋儿里还装着雪白的豆浆和咸菜。
看到这家伙的出现,我们的内心当中可是有点狂喜呀,不管咋说这个不起眼儿的第一大胆的人物也是我们故事里的主角儿啊
哎,激动了两分钟,费尔南多说“啊,老唐慢慢开,跟上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