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没有真正卑微的人,只有那些鄙视自己和鄙视别人的人才是最卑微的
 ̄ ̄ ̄安静废话手录
大胡子松开了手,费尔南多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捂住了脸。
过了两分钟,他才放下手,眼神迷离声音低沉的问我们“我这是怎么了”
我看着他说“没怎么,你只不过穿了一件新衣服。”
这话一出口,费尔南多就更迷糊了用手揉着着脑袋说“什么新衣服旧衣服,我就觉得自己似乎是做了一场梦。
梦里面正在骂人,说什么狗奴才一类的话。”
大胡子冷笑着说“别做的是皇帝梦吧,据说现在流行什么穿越题材的故事小说,你老费也穿越到过去当皇帝了”
费尔南多拍着脑门说“好像还真有那么点儿意思可是这跟穿不穿新衣服旧衣服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开玩笑的说“你的新衣服,那个皇帝的新装啊”
费尔南多一个劲儿的晃头,很快就反应过来说“我呸少胡说八道,你乌鸦才光着屁股呢”
我笑嘻嘻的说“就算某人的肉体上没有光的,可是精神上已经赤裸了呀”
大胡子嘲讽的说“真看不出来呀你老费还有当皇帝的想法
太抱歉了我们几个狗奴才没伺候好你这个皇帝,让您老人家美梦破碎了”
这时候费尔南多已经完全的想起来了,他伸手捂着脸说“彻底完蛋喽,这回丢人算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白鹦鹉替他解围“也算不了什么,最多也就是个白日梦吧
这世界上有谁没有白日梦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地”
大胡子深刻的说“可不见得吧这充分说明了我们老费是有追求,有理想,不想永远做个人下人的愿望
但是想做皇帝,恐怕真的是很难了
这个社会我已经看明白了,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没有那种机会咯”
我揉揉鼻子慢慢的说“看来这条星光璀璨的大道,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光彩。
这些迷幻亮丽的钻石晃花的也不只是人的眼睛,还有人的心呐”
白鹦鹉皱着眉头说“我记得曾经有人说钻石还代表着权力,或者说对权力的追求。
难道说这一条路所承载的内涵就是对权力的欲望吗”
费尔南多此时反倒振作起来,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说“不管如何,我算是替某些人检验了一把这条路的险恶用心。
在路上,我可以做皇帝梦,去追求权力。
但是走下这条路,我老费还是个萨满,做不了啥子皇帝,咱们还是走吧。”
我笑了笑说“那也只能走了,这些破石头别看着很漂亮,但是真从这条路上拿下来,那就是石头渣滓,至少咱们想发财是指不上了”
费尔南多的眼神更加黯淡“这么说你们已经实验过了”
大胡子不以为意的说“他们两个说的是真的,我刚才亲眼见证过了
正应了你的那个理论,淮南为橘,淮北为枳
这些漂亮的石头离开这条路什么也不是。”
费尔南多一跺脚“我去,早知道我也不去费什么事,丢什么脸没想到这破石头真就是破石头啊真是浪费了我的表情”
到了此时,多说无用,谁也不想上到这条路上去圆一下自己的白日梦。
价值亿万的钻石又带不走,那我们还是自己开路吧
我一边走一边想,这12黑道带给我们的震撼还真是挺多
真正的是考验人哪如果是哪一对情侣,要是到此一游,相信就能见到对方真正的内涵了
还没走出多远,我肩头上的大呆和小呆忽然躁动起来。
我有些不明所以,大呆喵喵了两声,就用神识给我示警“老大,前面去不得了
以我们猫族特有的感觉,前面是极度的凶险。
如果再往前去,有可能会让大家都粉身碎骨,再也回不去了”
我郑重的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这时候费尔南多和白鹦鹉两个人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白鹦鹉说“乌鸦哥,我有点儿喘不上气儿”
费尔南多说“我跟鹦鹉感觉差不多,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压抑呢”
在他们两个出现状况的同时,我和大胡子的神识已经扫描出去。
远远的就接受到了一种极度的黑暗,压抑,一种难以说明白要疯了的感觉。
神识再往前去,就觉得在我们前方有一条浩大的,充满了怨气,充满了欲望还有充满了无尽的苦难和悲哀的巨大的情感波动体。
大胡子停住了脚步说“乌鸦,你也感受到了吧,前面的确就像大呆说的是个风险极高的地方。
如果把持不住个人的情感,有可能会陷落进去,从此永坠黑暗。”
我点了点头,大胡子说“那咱们还要过去吗”
我看了看白鹦鹉的小脸儿,这丫头脸色铁青,看样子很难承受,随时都有可能晕厥过去的意思。
我说“不行咱们就不去了,不光鹦鹉我看老费也有点儿招架不住了”
我的话一出口,费而南多就不乐意了“那不成,已经见识过了三条黑道,看过也经历了那么多精彩的东西。如果不继续看下去的话,我想我会终生后悔的
有你们两个高手还保不住我们两个吗”
我瞥了他一眼说“我的费哥,你想死我不拦着,但是鹦鹉可受不了你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跟着你去冒险吧”
没想到这句话说坏了,白鹦鹉狠狠的呼吸了两口气。
然后十分坚定的说“谁说我一个女的就不行了
你们能去的地方我就能去,我到底看看是什么东西给了我这么大的压力。
就像费哥说的,你们两个了不起的大人物要是保护不住我们两个,你们两个就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一个天下第一高手,一个乌鸦成精,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
白鹦鹉说一句喘一口气,但是却十分的坚定。
我知道这丫头拧的很,没想到这个时候她来劲了
大胡子笑了笑说“做人不能太无赖了,谁也不能管谁一辈子
你要去也可以,可是真要坠入黑暗,我们两个可不捞你们两个。
少了你们两个惹祸精,我们两个耳根子还能清静清静”
谁都知道大胡子这话就是吓唬人的,不可能真的不管这两个惹祸精。
白鹦鹉和费尔南多露出了笑脸,两个人还用眼神儿相互还鼓了鼓劲儿
我瞪了一眼大胡子说“你就惯着他们吧真惹出祸来,你自己去收拾儿我可不趟这趟浑水儿。”
大胡子一撇嘴“当着真人说假话,你也不觉得牙疼
就算你不管老费,你还能不管的鹦鹉吗
人哪总是看见别人身上的黑,你就没瞧瞧你自己比别人黑多少”
我一摆手“得得,我知道我是乌鸦,用不着您来提醒我。
你们都是爷我是谁也斗不过,我闭上嘴行了吧”
我们几个沿着石壁继续往前走,越往前走那种负面的情绪对我们产生的压力越大。
我和大胡子还好一些,白鹦鹉和老费那就是基本靠着我们两个拉扯着。
不然的话,这俩人早就走不动了
不得已,我和大胡子各自用了点套路。
大胡子给费尔南多身上施了一个定魂咒,我在白鹦鹉身上挂上了我的阴阳宝镜。
用于抵御那负面黑暗的情绪的影响,免得他们两个真的坠入了那极端的情绪当中去。
是的,我和大胡子说的坠入黑暗,可不是说的肉体坠入而是精神上的。
一个人如果精神上彻底坠入黑暗,那就和疯了没什么区别
处理完了,这俩人勉强的有了点精神。
等到我们走到那个巨大的情绪波动体的附近,这才看清楚了那究竟是个神马所在。
同样在石壁上有一个洞口,与洞口相对应的地方也有一条黑色的道路。
大胡子见多识广,瞧了瞧之后说“好家伙,修建这个黑道12宫的主,真是个大手笔
这一整条路居然用的都是黑曜石,这东西虽然不贵重,可是能弄来这么多,那也是极端的不容易了”
白鹦鹉说“黑曜石这东西不是说能够吸取负面的能量,改善人体的体质吗
为什么咱们没等靠近它,反而觉得那么压抑,那么难受呢”
费尔南多眨巴着眼睛说“我也听别人这样说过,师门里也用黑曜石来作为阵法的阵眼,
或者是帮人梳理体质清理外邪,现在会有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太奇怪了”
大胡子笑着问我说“乌鸦,你觉得呢”
我歪了歪嘴说“你胡子老大又想考验我是吧道理很简单,因为这些黑曜石吸收的负面情绪太多了
以至于它们的本体之内已经承载不了那么多的负面情绪,又没人替这些黑曜石做清理,时间久了可不就这个样子吗”
大胡子点了点头说“到底是拥有一双乌鸦的眼睛,看问题看的很清楚。
但是我想问问你,你觉得这些负面的情绪都是什么样的情绪,又有什么样的说法呢”
我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走过来的这段距离里,我的神识一直和这些负面情绪打交道。
他们承载了什么我心里很清楚,对于这些情绪,我只能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我缓缓的说“这条黑曜石铺就的路上承载了无数个怨灵最负面的情绪,他们之所以这样怨气冲天是因为他们都是饿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