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里的悲喜也跟着平淡寂寞无声,繁花锦簇里的微小颜色依旧会绽放出美丽的光彩。
 ̄ ̄ ̄安静废话手录
被安魂符贴中的费尔南多一个劲儿的晃动着脑袋,似乎是很难受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也说不上来的不顺眼。
又看了两眼我突然意识到,被贴中的费尔南多根本就没有实体完全是一个灵魂的状态。
而我贴出去的安魂符居然也是一团精神状态,这怎么可能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己的手竟然轻飘飘的,没有一丁点肉体的感觉。
我转回身去看,远处的白鹦鹉和大胡子两个人居然都漂浮起来。
两个人全都悬浮在距离地面足有三尺多高的地方,“全都是魂魄,我们全都是魂魄”我惊恐的大叫起来。
一旁的费尔南多稳住了精神后跳过来,一把抓住了我说“别喊了,我刚才差一点没有魂飞魄散
你现在也是灵魂的状态,咱们大家全都中招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
到了这一刻,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也太厉害了吧不知不觉的就让我们四个魂魄离体还茫然不知。
究竟是谁有这种能力呢只是现在想这个问题有点蠢
我拉着费尔南多飘飘忽忽的冲了回去,到了白鹦鹉附近,一伸手拉住她,直接跑到了大胡子身边。
大胡子闭着眼睛,一副陶醉的样子,我都不知道这一位哥哥到底在想什么
也顾不上他在想什么,一伸手在他的百会穴上拍了一下。
大胡子全身一震,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没好气儿说我“呜呀呀你可真是只不吉祥的乌鸦鸟,你哥哥多少年了就做了这样一个好梦。
刚刚到了关键之处,你就给我弄醒了
你也太不人道了今儿个说破了大天你也得把这个梦赔给我。”
我用手一捂脸,这个哥哥算是没救了
到了这种紧要的关头,还在做梦。
一旁的费尔南多说“不是吧胡子老大这种时候你还在做美梦
按理说你这个年纪也没啥美梦可做的了哦对了是你和大嫂破镜重圆,还是回忆当年的洞房花烛夜呀”
大胡子难得的脸一红“怎么滴当老大的就不能做点白日梦,我媳妇儿早晚会重新接纳我的。”
白鹦鹉说“那就得好好表现,胡子哥你一表人才,我相信你会成功滴拿出真诚的态度来,拿出当年你追求大嫂的那股精神”
我忍无可忍大吼一声“都闭嘴吧,两个不招四六的家伙
都死到临头了,还想什么美事儿,也没看看自己还能活几天”
大胡子伸手拍了拍身上的尘说“乌鸦兄弟,人得有梦想,才能活得幸福一些
不能老是活在现实里,你看咱们现在不就挺好挺正常吗”
我说“正常个屁你自己是没事儿,你瞧瞧我们三个吧”
大胡子瞪大了眼睛,瞧了半天说“你们是有点儿不一样哈瞧着有点儿虚,我就说嘛,这是在梦里,你们还不信”
我这时候就是没有一桶童子尿,要是有一桶童子尿,我一准都浇他脸上。
大胡子忽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你们三个全都离魂了,离魂了还不算,还跑到我梦里来了这是要来一场盗梦空间吗”
我忍无可忍,挥手的大胡子脸上抽了一下“拜托,你醒醒吧大哥盗个鬼的梦啊
我们三个是灵魂脱体了,可是现在不是在梦里。”
大胡子用手揉揉脸说“你个臭乌鸦,这要不是在梦里,我一准儿得抽回来。翻了天了,敢打起大哥来了
话又说回来,乌鸦你确定吗确定这不是个梦吗”
大胡子的这个问题难住了我,现在这个状态我也不敢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费尔南多在旁边说“这算个什么事儿如果咱们真的是在做梦,是灵魂出窍。
那只要有人叫我们,我们就会回魂的。”
我们三个人齐齐的恶狠狠瞪着费尔南多,白鹦鹉说“费哥是你没睡啊还是你睡糊涂了
咱们四个现在都在这儿,你觉得还会有人叫醒我们吗
如果此刻咱们的身体旁边有人的话,恐怕就是那两位了
这下你们的怀疑都不用验证了人家只要该烧的时候该烤的烤,大家就一起完蛋了”
费尔南多说“那可就没啥办法了我就没听说过,谁有能力在梦里头把自己弄回去的
尤其是在梦魇的时候,谁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灵魂啊”
我咬牙切齿的说“如果要是做梦就好了,总有梦醒的时候。
就怕咱们现在都是真的,灵魂离体正在外面这里游荡。
那就不知道啥时候能回的去喽到时候老费同志,你就成了真正的孤魂野鬼喽”
老费同志拍了拍额头说“那不能够我要是魂魄离体了,我们家保家仙一定会想办法把我弄回去的。”
就在这时候一直懵懵懂懂的大胡子,忽然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然后小声说“别说话,你们听”
其实不用他提醒,我们三个也听到了,远远的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声音。
这声音听的亲切而又恐怖,亲切,是因为我们日常里总能听到,可是现在这时候听到,那就不只是恐怖了。
果然没过多久,两道雪白的光柱划破了黑暗,一辆车若隐若现的从远方向我们这里驶了过来。
白鹦鹉说“咱们怎么办啊这地方哪里来的汽车呀”
大胡子摇头晃脑的说“啊哈,来的好啊咱们正好搭个便车。”
我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从常规的角度上讲,我们在地下迷宫里面,遇到别的东西都可以理解。
遇到了一辆汽车可就奇怪了难道说这地下迷宫还跟地上通着
老费说“不太妙啊我怎么瞧着那辆车有点儿像是所谓的幽灵汽车呢
近些年,据有些专业的人士讲,说是地府改革制度也已经开始用汽车来接送哪些到寿了的魂了这破车该不是来拘咱们的魂的吧”
这话一说出来,白鹦鹉就强烈的颤抖了一下。
我握紧了她的手说“别害怕,就算是地府的幽冥汽车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一切有我呢”
大胡子摇头晃脑,迈开脚步就往前走,看样子有点儿要接车的意思。
我赶紧和费尔南多跑过去拉住他,大胡子还有点不乐意
嘴上嘟囔着“坐车好哇坐火车好哇省着没地方可去”
我日我很想在他屁股上踹两脚,他现在这个状态有点儿不正常,真踢了,有点欺负人看在平时他对我还不错的面子上就放他一马。
就在这时候,隐隐的传来了一声猫叫。
这声音飘忽不定说不上是从哪里来的,然后就是一连串的猫叫声。
我闭上眼睛倾听了一下这猫叫声,特别特别的熟悉,非常像我们家大呆和小呆的叫声。
这时候那辆在黑暗当中行驶过来的汽车是越走越近,汽车上播放着一首哀婉缠绵的乐曲。
播放的声音挺大,远远的我们就听到了
听了一小段儿,我和白鹦鹉立刻颜色大变,这首汽车上放出来的乐曲正是世界十大禁曲之一的安魂曲。
不用想了放着这样一首歌,又是从无名黑暗中来的汽车,绝对不好相与
老费虽然没听懂这车上播放的乐曲叫什么名字,但是那种渗人的感觉也让他也深感不妙。
老费放低了声音问我“乌鸦,咱们怎么办”
我说“没什么怎么办的啦大家开跑吧,离这辆破车越远越好。”
我一手牵着白鹦鹉,一手架着大胡子,费尔南多在另一边儿,半推半拉着大胡子,我们就疯狂了跑进了黑暗。
说来也怪,不管怎么跑啊,脚底下那个那些发亮的小石子,依旧莹光闪闪,让我们能始终不能黑暗当中去。
这本来就够操蛋的了我们四个跑得又十分的慢。
白鹦鹉还在病中,身体虚弱,跑不多远就喘了起来。
大胡子懵懵懂懂糊里糊涂,不仅不想跟着我们跑,还想拉着我们返回去找那辆车。
这就牵扯了我和费尔南多很多精力,费尔南多看样子状态也不是多好,勉强和我维持着。
后面的那辆车来势汹汹,越来越近的靠近了我们。
很快汽车雪白的光柱就把我们笼罩在光芒当中了,我心里头焦急,恨不得立刻返身回去跟这张破车来个对决。
可是情况不明,我又是个灵魂状态,能不能打得赢还两说着
费尔南多察觉了异常,在旁边叫喊“乌鸦,不太对呀咱们跑了半天,似乎还在原地。”
借助着后面照来灯光我瞧了瞧,四周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标志。
老费不太好意思的说“我刚才在那块儿小解了一下,那地面还是湿的。”
我去灵魂也能撒尿吗为了验证老费的说法,我们又往前奔跑了一段路程。
仔细再看看,果然,在我们身后不远处那块地面看起来湿乎乎的。
要是提鼻子一闻,没准儿就是一阵难闻的骚气。
这可怎么办好跑也跑不掉,索性那就不跑了
我们四个原地站住之后,静静的看着那个越驶越近的汽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