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白马的,不管是王子还是唐僧,这两种人都不是我们的首选,无论是做朋友还是做爱人,都会是很难相处的那种。
 ̄ ̄ ̄安静废话手录
瞬间永恒,没错两个相对相反意义决然不同的词语,就是形容我刚才的经历。
我实在是不能想象,在我的感觉里我只是伸手抓了一下,他怎么就能和瞬间永恒这两个词联系起来呢
胡子哥在旁边很不客气的说“小子,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鹦鹉好不好难道她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你
你知不知道你抓住了那个女人之后,一种橙黄的的光就在你身上闪个不停,然后你就在那光线里时隐时现。
我们当然很着急,生怕你有什么意外,鹦鹉第一个就想冲进去救你。
可是某种莫名的力量封上了门,别说是鹦鹉,就是我也冲不进去。
我一连试验了几种办法都失败了如果你再不出来,我都想动用技能搞平了这栋大楼。”
我大叫“那是不可能的我只是抓了她一下,抓了她一下之后她就消失了然后就是你们叫我出来,怎么可能呢绝对不可能的”
白鹦鹉幽幽的说“这世上有什么绝对不可能的事儿呢我们不也是莫名其妙来到了这里。
当然是怪物还是死怪物,哪怕偶然表现的好一点,也改变不了他在乎我的本质。”
听了白鹦鹉前面的话,我就释然了的确,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儿呢
只是后来的话我并不能赞同,不过我也不想和她辩驳
怪物就怪物吧我这样一个怪物是不配拥有正常人的生活和情感的
如果有一天,我回复成了一个平常人,我一定会努力追寻这些。
可是现在还是省省吧免得害人又害己
大胡子似乎没有在意到我们的别样心思,皱着几根稀疏的眉毛,自言自语“说来也是奇怪呀
怎么就忽然一下消失了呢难道说,哪里又有新的变化了吗还是说这种场景的出现是有频率的”
这老兄忽然一拍大腿,大叫了一声“糟糕”
拔腿就往楼下跑,他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
我随后就想追出去,可是我的袖子一下被某人抓住了
某人十分不友好的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点告诉我呀”
我哪有时间跟某人解释呢我索性拉起她的手就往楼下狂奔。
到了楼下,出了大厅,不仅某人看的一呆,我也有点发愣。
不过我还是在瞬间就展开了行动,冲出去拉住了正要放大招的胡子哥。
大胡子很不情愿被我拉住,他喋喋不休的骂着“这个该死的龟孙,原来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你别拉着我,我要彻底让它消失了省着这王八蛋,留在世上害人。”
大胡子痛骂的这个家伙,我也看得十分不顺眼,要说弄死他就弄死他吧反正他现在也是个非人类了
只是我觉得时机还不对,我就低声大胡子说“哥哥你不是怕了吧
既然他要放大招儿,咱就瞧瞧他放大招的结果吧有啥事咱们弄不下来的呢”
大胡子一撇嘴“就他这怂货能弄出什么大招来,天塌下来我也接着。”
我敷衍着“那就好,那就好”拉着大胡子回到了白鹦鹉身边。
大胡子才安静下来,白鹦鹉又开始鸣唱了
白鹦鹉用手指着疯狂舞动的李医生说“乌鸦道长,请教一下,那个疯子在干什么”
我揉揉鼻子说“疯子就是疯子,谁知道他在耍什么把戏保不齐他在跳一个人的探戈也说不定”
白鹦鹉有点火大,有了之前的冲突,她也不好向我发火。
只好愤愤的一跺脚,大胡子在旁边接话说“疯子是不假,只是这个疯子,疯得有点章法。
他站的喷泉水池正好是这个广场的五行中心,他跳的可不是什么探戈,他跳的是闻名遐迩的天魔舞。
你没看他每挥出一剑都附着某一种符咒吗我要是猜的不错,这王八蛋在聚拢阴气。
用聚拢来的阴气要搞一搞邪教里的招换仪式,至于说具体他要召唤什么就不好说了”
白鹦鹉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看了半天她有点失望。
她不自主的回头来看我,我还是忍不住说“这家伙虽然被某种东西附体了,可是他能力有限。
聚拢阴气的速度太慢,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搞成他的仪式”
白鹦鹉轻轻的哼了一声“他爱死不死,关我什么事儿”
我用力捏了一下手指,心里说该谁让你嘴欠了
大胡子说“乌鸦小子,你确定就这样让他搞下去吗
万一他要是招出来个上古魔尊,咱们两个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我平白被白鹦鹉嘲讽了一句,心里头火正大
冷笑了一声说“我很确定,我不但让他继续搞下去,我还要助他一臂之力
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儿出什么花活来,管他什么上古矛盾,千古魔帝的”
大胡子一跺脚“不要意气用事好不好咱先弄死他,让他啥也搞不成,咱们就消停了吗”
我愤愤的说“弄死他是消停了可能也只能是暂时的他背后的推手一定会再出来搞事儿。
到那时就剩下咱们三个,可就说不定搞到谁头上了
再者说了有些事儿还是早了早好要不然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去
万一时间要是不同步,把咱们整到两千几百年之后,那一切都可以不用玩儿了”
大胡子原本还以为我是意气用事,听了这话也觉得有道理
他嘿嘿的笑了“那好你就抓紧送他一程,在这不阴不阳的死地方,我也是呆够了”
我往前走了两步,掐动指法,口中默默诵念,神识飞舞出去。
这位茅山的李医生玩的是五阴天魔阵,那我就用一用从玄阴洞里学来的阴气驾驭法,看看到底是谁更厉害一点儿
站在喷泉中心的这位疯子李正在拼命的往身上聚拢阴气,当阴气聚拢到凝水成冰,哈气为雾的境界,他就可以用这些实质性的阴气冲开天地玄门,召唤出来这个世界的本尊。
他早就看到了广场上站着的那三个人,虽然他事前也有了些布置,可他还是害怕那三个人突然出手。
要知道这种仪式就怕被打断,重新再来过又会耗费很大的力量
但是到了此时,他已经没了选择的余地,他只能硬着头皮挺下去。
他的心思不纯,天魔舞跳的越来越乱的时候,他身边的阴气忽然疯狂的聚拢起来,就让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没等他想明白,那些疯狂而来的阴气,直接把他托上了半空。
他心中狂喜,手中的宝剑一立,大声诵念“天下万物,阴气至生,我主我圣,快快到来吧”
他疯狂的叫喊了三次之后,他手中竖着的宝剑向着天宇重重地一划,嘴里同时大叫着“天地玄门给我开”
随着悬在半空中的疯子李一声大吼,广场上方黑暗的天空里忽然像开了一道缝,一道极其明亮的光芒从缝隙里射下来,直直的射到了喷泉水池的上面。
天地苍茫,阳光至上,在黑夜里这一道光芒射下来,那绝对是胜过了世间万千的事物,没有什么比这光芒更锋利,更耀目的了
随着这光芒射下,光芒的第一个祭品就诞生了
无论悬在半空里的那个疯子到底是什么目的,此刻他最先品尝到了他召唤出来光芒的威力。
也就是在光芒射中他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全身化成了血雾,瞬间就被光芒吸收掉了
大睁着眼的白鹦鹉被这一幕吓坏了张大了嘴巴叫喊不出来。
我横跨了两步,挡在她的前面,高声说“这都是幻觉,不用放在心里。”
白鹦鹉哆嗦着问“真的吗真的是幻觉”
我挪开了身体,用手一指那道光芒“不信你看看”
那个疯子李早就不见了只有那明亮的光依旧照下来。
白鹦鹉大声质疑“那个疯子呢那个疯子呢”
我反手在她的百会上拍了一下,随后说道“疯子当然是在精神病院里,你要想去,我也送你去。”
恢复了镇定的白鹦鹉不再废话,而是抡起小拳头,在我的后背上狠狠的捣了一下。
然后轻声的骂了一句“大坏蛋,要去你自己去吧”
大胡子摆了摆手“别胡闹你们听,地下有声音,应该是被召唤的那东西要出来了”
已经不需要凝神静气,地下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隆隆之声不绝于耳。
大胡子皱起了眉头说“乌鸦,这次你冒的险可是太大了看这声势,出来的这家伙可不是个小玩意儿
一会儿要是弄不住他,我来挡一挡,你带着鹦鹉抓紧跑路。”
我哈哈一笑“我的哥哥,老大同志,你觉得咱们还有地方跑吗
现在就是一个说法,不是他死,就是我活,要是分不出个雌雄高下,咱们这一辈子就算交待到这儿了
当然,待会儿你顾着点鹦鹉,剩下来的破事儿交给我,我管他是什么玩意儿,我要不拍的他找不着东南西北,我先抹脖子。”
大胡子的豪气也被我激发出来,他大叫着说“好今天咱哥仨就跟他卯上了就算是二郎神下界也得揍的他妈妈不认识他”
白鹦鹉挥舞着小拳头“也算我一个”
我跟大胡子齐齐的说了一句“你呀还是躲远点儿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