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一个多么伟大光荣的名字,很可惜有太多的人并不知道它真正的含义,还有太多的人当不起这个称谓。
 ̄ ̄ ̄安静废话手录
相交满天下,知音唯一人这两句话说得极好,我不知道自己当不当得起
但是我想,知音也许做不到,但是我做得到一个朋友的称呼。
我和大胡子的手紧紧的握着,不是因为相知相得,而是因为我们都曾经孤单过。
这时候一个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也要算我一个”
我和大胡子转过头去,刚刚还虚弱无力虚弱要死的白鹦鹉已经缓了过来,她笑容满面的看着我们伸出了手。
大胡子哈哈大笑,拉着我走到了白鹦鹉旁。
他戏腻的说“小姑娘,你可要想好了人是不能够太贪心的,不然将来你有可能后悔啊”
我不太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不过白鹦鹉似乎是听明白了
白鹦鹉的脸一红,她娇声说“你这当大哥的可是有点为老不尊,等我好起来,非得拔光你的胡子。”
大胡子做出惊恐的模样,伸出两手挡住下颌,然后低声下气的说“这可是要不得地,大哥我的胡子可是长了千把年了真要被你拔光了,我还不得哭死”
白鹦鹉调皮的笑了笑说“那你都认了乌鸦做兄弟了那你认不认我做你的妹妹呀”
大胡子听到这话,忽然豪迈起来,他大声说“好啊死到临头,还能有这样的缘分,也不枉我大胡子辛苦了千年。
今天索性咱们哥仨结拜吧做一回真正的兄弟朋友,乌鸦你觉得呢”
我揉了揉鼻子说“我没有意见,只是你们要想好了我这个乌鸦可是只不祥之鸟。
如果今日结拜了有一天你们要倒霉了,可别怨我就行”
大胡子说“这话说的没意思咱不说他们普通人结拜说的不愿同年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日死。
咱就一句话朋友是一辈子的事情,跟任何别的事儿都没关系”
话说到这儿了我也不想再装假撇清,我大声说“好就为了一辈子的朋友,咱们没二话。”
说完我就把手伸了出去,我们三个把手搭在一起,相互笑了起来。
我们三个也不用排年庚,大胡子肯定是老大,我勉强算是老二,因为我比白鹦鹉大了不到一年。
白鹦鹉多聪明的人呐硬生生的撑着站起来,给我们这两个哥哥行礼。
白鹦鹉行完礼之后,我又给大胡子行了个礼。
随后,我拿了自己的的短笛递给了白鹦鹉,我说“我这个二哥身无长物,只有几件乐器还看得过去。
别的太大了没有带在身上,就把这个短笛当作给你的见面礼吧”
白鹦鹉笑着接了过去,然后趁大胡子不注意向我眨了眨眼。
我没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也就只好点点头。
大胡子把自己身上摸了一遍之后,绝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说“老二,你这么干可有点寒碜人啊
哥哥我这次来的匆忙是啥也没带,搞得我这个当大哥的可有点做蜡。你这家伙不要老是搞突然袭击好不好”
我瞧着这个没正形的大胡子哥,心里头一阵欢喜,不过可也没有打算放过他。
我跟白鹦鹉说“三丫头,老大不是说他啥也没有吗咱也就不难为他了
不过据说人参浑身都是宝,咱随便上去薅几根头发下来那也可以当成传家宝啊”
白鹦鹉十分配合的说“好啊好啊胡子咱们不要了拔几根头发绝对是可行的。”
说着我俩就像大胡子靠了过去,大胡子伸出手护住他那不太长的头发,嘴里一个劲的嚷嚷“你们两个要造反呢没看哥哥我的头发比胡子还少吗
成心想把哥哥的头整成葛优是吗要知道哥哥还需要保持点形象,你们的嫂子可还没进门呐”
我跟白鹦鹉捂着肚子狂笑,我们的胡子哥也跟着笑了起来。
到最后为了我们将来还可以有个大嫂,我和白鹦鹉决定暂时放大胡子一马,条件是他要尽快的给我们找个大嫂。
笑闹了一阵儿,胡子哥就拿出了大哥的范儿。
先是给白鹦鹉把了把脉,然后让我把剩下的参须子都交给白鹦鹉,详细的解说了一下这些参须子的用法。
我在旁边听着,心说这个胡子老大还真有两把刷子,不光是懂自身的药性,还懂得很多中医的道理。
于是我就顺带夸了他两句,没想到胡子哥眼皮一翻说“你小子就是不学无术,你知道李时珍不,要知道当年哥哥我可是跟着人家学了十年的中医。
在这当今世上,哥哥我要说是中医学第一人,这天底下就没有第二个敢跟我叫板的。”
我撇了撇嘴,这老大说话有点儿不着四六。
胡子哥一看我这模样就恼了他大声叫嚣说“你小子还别不服气不信你就弄个疑难杂症给我看看,他就没有我治不好的病。”
有鉴于他这么狂妄,我决定给他点下马威看看。
我也不说话,用手指了指我脸上的毛,然后慢条斯理的捋起来
胡子哥一下就明白了他脸上露出郑重的神情,过了许久才说“你小子啊是真给我出难题
不过这个事儿也不是不能够解决掉如果运气好,咱们哥仨能活着出去,哥哥我就帮你除了这一身毛。”
话说到这儿,我们三个都神色黯然下来,是啊不管做什么都得先活下来再说
过了两分钟,我抬起头准备问问这洞壁上的事儿。
就在这时候,一阵瘆人的细碎的响声从洞壁上传来。
紧接着,洞壁上的石头开始纷纷碎裂,然后层层掉落。
大胡子把身一挺站到了我们前面,可是他忘了我们身后也是岩壁。
胡子哥大声说“乌鸦,我先跟你说一说,这岩壁后面究竟是什么你一定要给我听清楚了
这岩壁后封印了无数的地下人的怨灵,他们这一次要是破壁而出,就会疯狂的杀戮所有遇到的人。
这中间具体是什么典故,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知道这些地下人和他们的怨灵都无限的仇视人类。
尤其这些被封印着的怨灵,他们自身充满了强大的怨念,又随时可以化成无形的能量,远远比地狱里的那些恶鬼更可怕。
尤其是这些被封印过的,长久的忍耐让他们比平常的那些怨灵更可怕。
等一下他们出来的时候,我会动用我千年的修行,从他们中间硬闯一条路出来,你带着鹦鹉一定要跟住了
千万不能掉队,否则就会被他们弄成虚无。”
听了这话,我摇了摇头说“老大,你这个办法并不高明
在此之前,我已经感应过他们的力量,我们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机会。
如果可能,咱们三个人当中只有你还有机会利用你的特性从土里逃生出去。”
胡子哥大力的摇了摇头“且不说你们两个被困在这是因为我的原因,就说咱们已经结拜过了
他就没有我这个当老大的扔下兄弟逃命的道理,还是那句话,跟着我咱们一起冲,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白鹦鹉站在旁边握着小拳头说“大哥说得好,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我没好气儿的把她扒拉到我们俩中间说“我们俩正商量办法呢,你添什么乱”
白鹦鹉不高兴了,她伸出脚在我的脚上重重地踩了一下说“谁添乱了我这不是给你们鼓劲儿吗
再者说了,大哥说的好总比你啥办法都没有来的强”
我长叹了一口气,这丫头可是有点儿忘本啊
有了大哥就忘了我这二哥,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我随后说“老大,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些怨灵是不是有意识的”
胡子哥挠了挠不太多的头发说“应该是吧这个封印之地是我300年前无意当中发现的。
我只知道它能封印恶鬼怨灵,但是具体是什么时候存在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据我的估计,肯定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了,说不准是上古时代的也不一定。”
我闷哼了一声,白鹦鹉瞪着大眼睛问我“老二,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冲她呲呲牙说“意思就是老大说的话就跟你一样”
白鹦鹉板起了脸“就跟我一样,是废物是吧”
我皱着眉头没说话,胡子老大还没心没肺的说“老二不是那意思,老二的意思就是我的话和你一样都很没用。”
白鹦鹉脸色铁青,伸出手,重重地在胡子老大的后背上掐了一下。
胡子老大怪叫“老三你个丫头片子,还讲不讲理了说你的是老二又不是我,你怎么不打他呢”
白鹦鹉恶狠狠的说“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我轻声叹了口气,随手拿过我的背包,拿出了销魂鼎。
然后我先叮嘱了我们家大小猫咪两句,最后我对白鹦鹉和胡子哥说“这第一阵我先来吧
如果我要是搞不定,胡子老大你就带着老三用土遁逃命。我会尽力争取为你们开出一条线路来的。”
我的话没说完,胡子哥和白鹦鹉就一致叫嚷“那是绝对不行的”
我也不理他们两个,走了几步,放出了我的神识。
大祸就在眼前,能不能够逃出生天,我是一点底也没有。
一面用神识感知的那些能量的运动,我一面找机会用神识向胡子哥传话。
我要求他在无可抵挡的时候,一定要带着白鹦鹉逃走。
胡子哥万般不肯,最终才无奈的答应了
就在这时候,一股荒凉古朴的气息从石壁里弥漫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浩大无比的凄凉的叫声钻进了我们的耳膜。
我们三个都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他们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