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可以为失去而痛苦,但是不能为了恐惧失去而忧虑,有些事儿注定是我们不能左右的,只能顺其自然。
 ̄ ̄ ̄安静废话手录
乌鸦的话深深的刺痛了白鹦鹉,没有人可以永远坚强的活着。
有勇敢就有软弱的时候,尤其是每个人要面对的自己内心当中痛楚的时候。
无法用语言表达又无法倾诉,或许哭泣就是最好的独白。
乌鸦我并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只不过我不太善于表达。
对于弱者我永远抱着同情的态度,只不过有时候没法准确的表达出我的同情和理解,面对女性我就更束手无策了
白鹦鹉悲伤的哭泣的可以说是泪如雨下,如果不是专业的演员,一个人内心的悲伤是装不出来的。
只是我想不出,一个满世界寻求刺激的富家女,内心里面真的有那么强烈的悲伤吗
老天爷不是已经给了她,很多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财富权势背景家室吗还有什么让她如此悲伤呢
她白鹦鹉又不像我乌鸦,有着噩梦般的人生经历和诡异离奇的身世。
要说最该哭的就是我了,我是不是也应该放声痛哭一场呢
悲伤这东西似乎是可以传染的,就像是喜悦可以带给别人快乐。
不知不觉的,我的心情低落下来。
就连两只猫咪似乎也受到了情绪上的感染,全都溜到我的肩头上趴着不动了
我信手摆弄着手里的横笛,凑到嘴边轻轻地吹了起来。
我吹的是一首无名的小调,笛声哀婉动人,为落花咏叹,为夕阳沉醉,更为秋天里某种空荡的寂寥
在这笛声里我回想着过往,探寻着梦境,思索着人生里的分分合合,却想不到怎样才是最完美的结果。
笛声落尽,整个山洞里空寂寂的,没有了任何的声响。
我走到白鹦鹉面前说“苦难总会过去的,如果她还没有离开,那就要积极面对。
如果一场战斗你打的累了是可以暂时停下来休息,找个人倾诉一下你心中的迷茫。
或许再次面对时,你就多了几分勇气。如果想说你就说说吧我不会安慰人,但我会是个好的倾听者。”
白鹦鹉看着我的眼睛里还有泪光,我伸出手轻轻的替她拭去了
白鹦鹉没有躲闪,她只是呆呆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哇的哭出声来,然后一下子扑入我的怀抱。
我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拥着她,任凭她伏在我的肩头上哭泣。
过了很久白鹦鹉止住了悲声,然后轻轻的离开我的怀抱。
擦掉了泪花的白鹦鹉恢复了平静,她抬起头不好意思的冲我笑笑。
我说“好过一点儿了吗”
白鹦鹉点点头,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我只是压抑的太久了哭了一场,好多了”
我微微点头“那就好,如果你已经释怀,那咱就放下。
如果你还是觉得沉重,不妨说给我听听,我还是愿意做一个倾听者的。”
白鹦鹉压抑的太久了她自己觉得也需要跟人倾诉一下,虽然眼前这个人不是最好的倾诉对象,但是说说应该也没关系。
于是白鹦鹉说“我的故事很长的,希望你不会烦。”
我没有说话,走过去搬了两块平整的石头放到了洞壁边儿上,然后又把我的背包放到了一块石头前。
我在其中一块石头上坐下,示意白鹦鹉也过来坐下。
白鹦鹉坐下之后,我让她把两只脚放到背包上,这样会暖和一些。
随后我说“你现在可以说了希望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事儿”
白鹦鹉幽幽的叹了口气“那是好人才有的运气,我是没有那个命的。”
随后白鹦鹉讲起了她的故事,白鹦鹉说“一切的噩梦都是从我12岁那一年开始的,小时候我也是很幸福的,只是这幸福没有延续得太久。
在我八岁那年妈妈就过世了我当然很不快乐,我无时不刻都在想念她。
好在有爸爸陪伴着我,用了整整两年,我才摆脱了妈妈的离开我带给我的悲伤。
原本我认为这些都过去了,可是在我12岁那年我发现了一个关于妈妈的大秘密。
这个秘密是我无意当中听到的,有一次爸爸去见住在佛堂里的奶奶,我当时正躲在佛堂的窗户外面玩。
爸爸见到奶奶之后,就跪在地上恳求奶奶救一救受苦的如云。
奶奶疾言厉色的训斥了爸爸,可是爸爸还是跪在那里恳求奶奶。
如云就是妈妈的名字,我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知道他们说的是妈妈。
爸爸诉说妈妈在地下遭受了很多苦难,奶奶还置之不理,我冲动的闯了进去,站在那里质问奶奶。
虽然爸爸大声呵斥我,可是一向很严厉的奶奶却没有生气。
她对爸爸说鹦鹉已经长这么大了,有些事儿也该让他知道了
爸爸明显的不同意,可又不敢违拗奶奶,于是奶奶就给我讲了一个让我极度震惊的事情。
奶奶告诉我,妈妈虽然过世了,可并没有上天堂,她的灵魂被家族供养的无面神带到了黑暗的地下,在黑暗的地下里受着无尽的苦痛。
这是家族在供养无面神时和他达成的协议,家族的长子长媳过世后灵魂就要给无面神充当劳役,直到下一个长媳过世上一个长媳的灵魂才能获得自由。
没有人例外,也无法拯救,要知道无面神是家族供养的保护神,家族里的人谁也不敢撕毁了协议,那样整个家族就会灭亡。
听着奶奶的叙述,看着爸爸痛苦的神情,这件事儿我就相信了一大半。
过几天之后,爸爸又带着我使用阴阳铜镜看到了在黑暗地下的妈妈。
妈妈的确是在受苦,她不但要忍受阴风的侵蚀,还要受到恶鬼的欺负和鞭打。
看到这里,我忍受不下去了,我哭着问爸爸怎么才能拯救妈妈
爸爸说他也不知道,想拯救妈妈只有去问奶奶。
于是我就去恳求奶奶,奶奶却说她什么也不知道。
没办法了我开始绝食,一连三天三夜都没吃东西。
爸爸看我真的要饿死了就抱着我去跪求奶奶。
奶奶拿出一把刀,告诉我和爸爸要想拯救我的妈妈,就只有杀了她,由她去替代妈妈,这样才可以拯救妈妈。
我和爸爸怎么可能去杀了奶奶呢所以我和爸爸决定自杀,下去陪着妈妈受苦。
奶奶看实在拗不过我们,就说出了另外一个办法。
奶奶说泰国白象寺的上师古陂佛法精深,我们去求上师古坡或许会有拯救妈妈的办法。
于是爸爸就带着我到了泰国去拜见上师古陂,古坡上师一听到这件事情就拒绝了我们。
我和爸爸在白象寺外跪着恳求了七天七夜,古陂上师才答应想想办法。
古坡上师闭关了三天三夜,开关之后告诉我和爸爸,无面神这力量太强大了他自己也斗不过,救不回来妈妈。
我和爸爸一听就绝望了古坡上师这样的高人都帮不上忙,我们还有什么希望呢
古坡上师又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要我们每年能够度化66个恶鬼,他就在无面神那里说情,让妈妈少受些痛苦。
只要我们集齐660个恶鬼的灵魂,他就可以拿着灵魂去和无面神交换,彻底换回妈妈的灵魂。
然后再做法,让妈妈的灵魂去往天堂,那样妈妈就解脱了所以从我12岁那年,爸爸就奔走在各地到处度化恶鬼的灵魂。
从去年开始,我就接替了爸爸,开始行走的世界各地,寻找恶鬼度化或者收服他们。
搜集到的那些就送到泰国古坡上师那里。等到集齐666个就可以换回我的妈妈了
在去年之前我也没有闲着,一方面帮爸爸收集世界各地的信息。
另一方面也学习灵魂学,锻炼自己的胆子,强健自己的体魄。希望能早一天的拯救妈妈。”
说到这儿白鹦鹉笑了笑“看来我还是不够坚强,为了拯救妈妈,我应该是无所畏惧,一往直前的。没想到今天却和你说了这么多。”
我握住她的一只手说“在同龄人中你已经够坚强了说一说未必就是坏事,剪掉包袱轻装上阵嘛
我个人在这儿表示强烈支持你,因为我和你一样,都背负着该承担的责任。”
我说的是心里话,虽然经历不同,要达成的目标也不一样
但是我和白鹦鹉都是要负责任的人,相对比较起来,我还挺佩服这丫头的。
作为一个普通人想要达成她的那种愿望,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另外白鹦鹉的故事很长,其中的复杂性也不言而喻。
她没有说这里面的详细遭遇和经历,但是我想一定是不愉快的。
白鹦鹉任凭我握着她的手,并没有抽回去。
她平静的说“所以我在卫姐姐那儿一听到你的经历,我就觉得咱们同命相连。
我就非常希望你能加入我的探险组,帮我去度化降服恶鬼,我来帮助你寻找你的弟弟妹妹。”
我没有再次出言拒绝,也没有立刻就答应。
我对白鹦鹉说“这件事儿容我再考虑一下,咱们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再说。”
白鹦鹉微微一笑“没关系,经历了这场磨难,你加不加入我的探险组,我都会帮你找到他们。
对于那么两个勇敢坚强的孩子,我也很想见一见他们。”
我轻轻放开白鹦鹉的手,低声说“好了你也说的累了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吧”
白鹦鹉没在再说话,而是轻轻靠在我的肩头上闭上了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