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是人与人之间最大的敌人,如果拳打脚踢是互相伤害最明显的手段,那冷漠就是躲在阴沟里滋生的强力细菌,无形的伤害永远是最可怕的
 ̄ ̄ ̄安静废话手录
眼看大头娃娃那张丑陋的脸已经要贴到自己的脸上了,白鹦鹉痛苦而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无助的时刻,阳台的窗户嘭的一声巨响碎裂了
一个熟悉亲切而又让人厌恶的声音说道“丫头片子,这时候想起哥哥我来了是不是稍晚了点”
这声音一出,“我的妈呀”白鹦鹉脸前的大头娃娃怪叫了一嗓子。
这声怪叫,吓得白鹦鹉睁开了眼睛。
原本几乎贴在她脸上的大头娃娃已经缩到了天花板的一角。
那个让她万分讨厌的毛脸乌鸦,正笑嘻嘻的走过来。
白鹦鹉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更顾不上他语气里的嘲讽,猛的站起来就扑进了那个毛脸怪物的怀里。
你别说这丫头片子的力气还真挺大,猛的扑过来撞得我胸口一闷。
我顺手搂住了她,这么做有点落井下石占人便宜的嫌疑可我不想让她再乱动,毕竟是强敌环顾,我也不敢轻松啊
我咳嗽了一声说道“咳嗯既然几位都来了也就别藏着掖着出来露个脸吧
还有你个死大头,不消停的跟着你的主人跑这来凑什么热闹”
缩在天花板上一角的大头娃娃,扭了一下脸说“嗯那个乌鸦道长,我,我就是来看热闹的。”
我冷笑了一声说“看热闹就吓得人家小姑娘哇哇怪叫,你这热闹看的好能啊”
大头娃娃哆嗦起来,颤颤巍巍的说“别,别杀我,我不是有心的。”
我大喝了一声“闭嘴现在给我滚出去,跟你那些同党说,这个女人是在灭世神咒主人庇护之下,有哪个不开眼的要倒大霉的尽管来试试”
大头娃娃喏连声“是是是我这就去说。”
大头娃娃一晃儿不见了那些跟着他一起混进来的也悄无声息的溜了
我伸手拍了拍怀里的丫头的脑袋“行了,别蹭了你那鼻涕眼泪全都蹭我衣服上了”
白鹦鹉听了这话气得直咬牙,就没见过这么鲁的人呢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你也尝尝姑奶奶的厉害。
瞬间我就觉得胸口剧痛,这丫头是属狗的,没说话就先咬人了
要说我也可以直接把她震出去,可是现在使命不同,真要把她弄伤了,我还得管
我只好屈指在她颌后弹了一下,她一张嘴我趁机退后了几步。
白鹦鹉伸手捂住半边脸,她被我弹中了颌后的麻筋,少不得要木一会儿。
我冷哼了一声说“你个死丫头子,就会恩将仇报。你属狗的乱咬人”
白鹦鹉呜呜两声之后说话清楚起来“死毛脸臭毛脸,谁让你欺负人了”
这天底下还有没有讲理的地方了我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什么地方欺负你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好不好”
白鹦鹉脸儿一扬“你自己愿意的,我可没求着你救我。”
不讲理的人见得多了,就没见过这样蛮不讲理。
我气的手脚冰凉一句话也说不出,的确,谁让你没事犯贱了
索性我也不说话,转身出了她的卧房走向门口,我想看看那两个哥哥到了没有。
刚到门口,就看到白天冲我横眉冷目那小子正趴在地上。
我瞧了两眼,知道这小子是被人弄晕了
我随手从旁边拿过一瓶水来对着他的脸浇了下去,那小子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我,一扬手就把他手里的桌子腿扔了过来。
我伸手接住,还没等说话,他就饿虎扑食般的冲了过来。
就像黑老猫说的有啥主子就有啥奴才,这主子是女的,我好男不跟女斗下不去手
可你一个糙老爷们也要跟我张牙舞爪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当胸一脚就把他踢飞了出去,要说这小子也是个犟种,飞的半空里还在叫骂“王八蛋敢动我们家大小姐,你就死定了”
我真是后悔刚才那一脚没多用点力,一脚直接踹死他就完了
当然,这只是想法,就算是让他受点伤,只怕我也很麻烦。
我正想着怎么摆脱这条疯狗,屋子里的女主人又尖叫起来
我的神识一动,心里暗叫糟糕,脚尖一点地身体飞了出去,疯狂的扑向白鹦鹉的卧房。
不容得我不着急,我的神识扫过,一张满脸都是大胡子的人头从白鹦鹉的卧房墙上探了出来。
这张满是大胡子的脸并不丑陋,可是他出现的方式太过吓人了
白鹦鹉本能的向后躲避着,我看着这个玩弄崂山道士穿墙术的家伙钻进来,我就知道大事不妙,因此我就疯狂的奔跑过去。
可惜我还是晚到了一步,我冲进卧房的时候,白鹦鹉已经被那个大胡子抓到了手中。
我微一定神,大声说道“参大胡子你给我住手,有啥事儿别跟娘们身上使劲,有种你冲我来。”
这个满脸大胡子的人参精叽咕着眼睛说“小子,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是我爹啊”
我愣了一下,这是个千年老怪物还是个千年的老精神病呢有这么说话的吗
既然你这么不客气,我也客气不着
我冷冷的说“我谁也不是,你也可以不听我的,但是有一点希望你能明白,如果你还不放开这个女孩子,那我就会要了你的命”
人参精一听我的话就笑开花了他不仅仅是笑,他还上窜下跳浑身乱动,脸上的胡子都飞舞起来。
可是有一样,不管他怎么得瑟,他两只手始终没有离开白鹦鹉的肩膀。
我算了又算,出手抢人的成算不大,可我也不能这么干呆着,这样太被动了
既然你是搞偷袭来的,咱也玩点阴的好了
我嘴唇不断的蠕动,同时还屈指弹了两下。
第一次弹出,人参精还在蹦跶,第二次弹出之后,人参精浑身一哆嗦
他随即安静下来,两只目光灼灼的眼睛盯住了我。
“小子,你究竟动了什么手脚”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过了半天我才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又不是你爹。”
人参精怪叫了一声“甭管你有什么样的本事,这天底下就没人能留得下我,咱们后会有期,拜拜了您咯”
说完话他整个身体往下一坠,不只是他,连他把着的白鹦鹉都跟着坠了下去。
我向前猛的一窜,伸手抓住了白鹦鹉的胳膊。
只是他们下坠的力道很大,我又不敢强力的拉扯,就丫头片子那身板儿,我和大胡子一用力还不得撕成两半。
随着他们钻入地下,我也不得不弯下腰去,最终我只得选择放手。
这时候两个声音在我身后叫起来“别放手啊快救救她”
我遗憾的收回手站直了身板,我身后的那两个人已经冲了过来。
一个趴到了地上大叫“人呢,在哪儿呢”
另一个直接就冲着我来了用手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为什么要放手为什么不救救她”
我伸出一根手指拨开他指着我鼻子的手,面无表情的说“用你的脚后根好好想想,然后再来问我问题。”
趴在地上的那个女子站了起来,看了我两眼之后说“你是乌鸦吗”
我点点头没说话,那女人眼圈一红眼泪就流下来了
她抽泣着说“乌鸦道长,还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大小姐和毛毛虫一般见识,救救我们家大小姐吧我求求您了”
这时候那个糙汉子似乎也恢复了理智,他很激动的向我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说“对,对不起,我太心急了”
我用手一指“你还是在那说吧”
那汉子说“对不住你了都是我的错,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出手救救我们家大小姐吧
只要您同意,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实在不行,我给您跪下了”
我心里微微一动,想不到这个刁蛮的白鹦鹉还有两个忠心的手下。
眼看着那汉子就双膝跪倒,我自然不会让他真的跪下。
认识到了错误能够改正就是好同志咱又不是什么鸟社会的老大,不装叉就会憋死。
我一探身扶住了那小子,嘴上说“算了算了没有什么错,只是多少有些误会罢了
说到救人我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尽管我救的这个人是个小疯子,那也算不了什么”
听到我肯救人,这一男一女不再上演苦情戏了
他们两个稍微镇定了一下之后,自我介绍了一下,男的叫毛毛虫,女的叫燕子。
燕子说话很直接,她说“我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听到了你和那个大胡子的对话,似乎你认识他对吗”
我很坦诚的说“有过一面之缘,确切的说是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如果你们家小姐要是讲述了她遇险的经历,你们就应该知道这个大胡子就是搅了她婚礼的那个人。”
毛毛虫说“那他就是那个人参精了可是他为什么要绑架我们家小姐呢”
我看着这个眼镜同志,心头泛起了疑问
难道说这些知识分子都这么教条吗这个问题我可回答不了
别说是人参精那么古怪的家伙,就是别的人咱也说不清楚谁具体要干什么呀我只能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燕子相对就务实多了她说“那你能不能找到他呢
如果能找到他,不管他是要什么样的条件,要钱要物,要东西咱们都可以答应,只要他不伤害小姐就行”
我刚想说试试看吧门口那儿乒乓一阵乱响,紧接着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