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是来了一辆黑色的大切诺基横在了路中间。
这又是哪个路人马呢该不会是那位德高望重的教授未卜先知吧
就在我和黄毛做好了战斗准备的时候,一个人晃荡着从车上下来了
那人冲着我们招了招手,我和黄毛就都跳下了车。
走近了我就问了一句“疯子哥你怎么来了他不是领导又有啥安排了”
疯子哥一笑“领导的事儿我可管不了我今天是代表自己来的。
当然另外一重身份需要你的认可,如果你同意我就是代表你的哥哥来的。”
疯子哥这一句话说的我和黄毛全都愣住了可是很快我就颤抖着说“疯子哥我认可,我当然认可。”
疯子哥走过来,轻轻地揽住我和黄毛的肩膀。
他低声说“兄弟,我等这一声疯子哥是等了很久了
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等你回来我要好好的跟你说一说。”
我心中一片狂喜,我被心中那些谜团折磨的久了,这次或许真的有人能为我解惑答疑。
我连声说“好好好”疯子哥说“来吧看看疯子哥都替你做的准备。”
我们拐过切诺基,车后面路旁停着一辆途锐。
一个和我身材差不多的人趴在方向盘上,我们走到车边,他就坐直了身体。
疯子哥拉开车门,那人走下车来说“我姓王,大家都叫我王医生,我是负责治疗16号院的安泰先生。
通常早晨八点钟,我都会去替他检查病情,他自己请的两个警卫会问我,王大夫吃了吗
我会回答说我吃了,还是一碗兰州拉面。”
说完话,这位姓王的医生摘下自己的胸卡放到车座上,然后又脱下自己的西服和裤子统统放到车上。
最后,他走到路边的斜坡下,然后啊的一声大叫,躺下的同时说“我被人袭击晕倒了”
要说一开始我和黄毛还弄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那就是纯二货了
我远远的一拱手“谢谢啦哥们我是特勤处的乌鸦,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找我。”
姓王的大夫躺在地上说“我现在被人打晕了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听说。”
黄毛冲着疯子哥一笑说“冯哥,你这哥们儿挺有趣儿的”
疯子哥笑了笑“有趣就和他多处一会儿吧这哥们儿也是个有能耐的人”
黄毛说“啊”可是随即他就反应过来“疯子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疯子哥说“没什么意思在北方疗养院我就这么一个朋友。
乌鸦冒充他进去比较方便,可以快进快出。你就留在这儿吧,也可以随时接应。”
黄毛看向了我,我说“也好,万一我要是兜不住了你也好留在外面替我送个盒饭啥的。
要是咱哥俩一起栽了那可就不容易翻盘了”
黄毛很不高兴的说“你就忽悠我吧我知道是因为啥可是我不在乎”
我听到这话怒了,用手指着黄毛的鼻子说“蠢话你不在乎我在乎呢不能咱们哥们永远是土鳖吧
你要是将来有一天出人头地了我跟别人吹牛也有可吹的”
疯子哥在旁边笑着说“这话也不全对,咱们只是保险起见,至于说出人头地也没啥可吹的”
黄毛委委屈屈的说“那好吧我就留在外面。不过咱说好了,你尽量别用那异能好吧”
好不容易说的他同意了我当然是答应的妥妥的。
疯子哥让我换上王医生的衣服,又拿了一个仿生面具给我。
我穿戴好和王医生一对照,这心里还真有点儿底了
看来在外围是没什么问题了,剩下就看和那位教授面对面了
不过我估计,就算是面对面也没有人认得出我是谁
比较麻烦的就是如何从他口里弄到林菲雪的下落。
疯子哥又跟我细致的讲解了一下疗养院的路径和程序。
一切准备完毕,我就开着车奔着疗养院出发了。
一路走着,我一路在想,这才是有组织有计划。
如果杨大人要是这么做,他做不做得到呢答案是肯定的。
虽然这么想有点诛心,不过也怪不得我这么想。
话又说回来,这一切都是我愿意的,也没谁强迫我,所以咱也怪不了谁
进入疗养院很顺利,如果准备的这么充分,我要是在外边就露馅那可就太丢人了
一直到进入16号院之前,我没有遇到任何麻烦。
可是当我进了16号院的门,麻烦就来了
有两个人正站在院子里,一个中年人一个老人,都穿着笔挺的西服。
这两个人应该就是王医生口中所说的自带警卫,我一进院,院子里的中年人果然就问了“王医生早啊吃了没”
我很平静的回答说“吃了还是一碗兰州拉面”
中年人一笑“那您快请吧安教授正等在屋里。”
我迈步往里走,刚走出去两步,那个老年人忽然说“等等王医生不舒服吗”
这可算是意外之问了王大夫没跟我说他会问这一句。
我只好顺着话茬说“是啊今儿早上不小心把脚扭了一下”
中年人说“那您可得多注意这小伤也会发展成大病的”
我说“是啊这个道理我懂,我一定会注意的。”
老年人冷冷的说“我看你不只是扭了脚,脑筋也扭了吧要不然怎么敢老虎嘴里拔毛呢”
我扭过头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年人说“没什么意思你压根儿就不是王医生,别看你装的像,可是你们走路完全不同。
既然你要作死,爷们儿我就成全了你。”
我也冷冷一哼,原本想进了屋施展个法术,隔开他们和安教授就完了
可是既然如此,那咱就动手吧
院子里的光线闪了两闪,我就到了屋门口。
没办法了,是非之地,拼着身上长点毛遭点罪,我也得速战速决。
一个声音在屋里响起来“你来了,进来坐吧”
我平静的说“我来了,坐就免了。”
我走进屋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一张书案后面,头也不抬的手里摆弄着一只拳头大的鼓。
我走到书案前站住,那老人用一根手指在鼓面上轻轻地敲打了一下。
“好鼓啊上不了春秋,也是战国时代的老物件了能够保存得这么完好,实在是不容易”
我冷冷的说“是啊这年头像这么有心的人不多了”
老人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你不就是个有心的人吗
至少没让我等太久,要知道人老了,时间无多,要把有限的时间用到更有意义的事上。”
我笑了笑说“没关系从此而后你的时间多的是
你愿意的话大可以去找阎王爷聊天,我想他老人家是不会拒绝你的。”
“嘭”老人伸出手指,又在鼓面上敲了一下。
“我想那应该是一件很有趣儿的事儿,能够对话千古中的人物,绝对是任何一个人的荣幸
不过这么好的机会,我还是想留给你这样的年轻人。”
我笑了“那您就试试吧”
老人轻轻敲打鼓面,眼睛里慢慢的放出亮来。
他轻轻敲打着鼓,嘴里哼唱着,一个古老的小调。
我的眼睛渐趋迷离,慢慢的空洞起来。
老人哼唱完了小调,轻轻的走到我跟前儿。
他用十分柔和的语气说“年轻人,说说吧,你来自哪里林菲雪又是你什么人”
我动了动嘴唇,没有出声。
老人的声音更加的柔和“没关系,这里没有外人。你不要忘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
我鼻子里哼了一声“嗯是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有什么心里话都要和朋友分享”
老人说“对极了我们真的是最好的朋友。”
我说“那就说说吧林飞雪和她的家人在哪”
老人浑身一震,眼光一亮又暗了下去“不对你不就是林飞雪的家人吗”
我说“没什么不对,我们真的是最好的朋友。”
“嘭”老人手里的补掉在了地上,他嘴上喃喃的说“是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有什么我都会告诉你,我都告诉你”
我眼里的光华闪动着,我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我已经不想再问下去了,我只想拔出腰间的枪,一枪毙了这个老东西。
我想不出,天底下还有这么无耻的人
是的,这老家伙的确是个能人,它不仅仅能弹钢琴。
他还会用乐曲声给人催眠,这老家伙活了这么大岁数,没少用这个方法祸害人,当然这也是他成功的捷径。
就在刚刚,他还用那件古物妄图给我催眠。
不错在大部分人类当中它已经是很强的人了
可惜他遇到了我,给我动用异能反向催眠了
催眠之后我就问起了林菲雪的事,让我恶心的是,这狗东西才是林菲雪事件的幕后黑手。
他的儿子只不过是个帮凶,而且在他喃喃的自语当中,林菲雪也只不过是他干过所有罪恶里的一件。
他说出了太多让我要毙了他的事情,我犹豫着,后来终于忍住了干掉他的冲动。
我捡起掉在地上的鼓,轻轻地敲打了一首曲子。
这首鼓曲打完,我拿着鼓迈步向外走去。
从今而后,他再害不了人了我也没有让他变成白痴,我相信人最痛苦的只是能看着一切,却什么也做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