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屁股像着了火似的,到如意居没多久就要离开。
而且他老人家还要带着我们俩,我们这哥俩自然是没有好脸色。
杨大人也还不客气,直接说“有什么话咱到车上说。”
小胳膊终究是扭不过肥大腿,我们哥儿俩憋着一肚子火跟他上了车。
一坐上车,黄毛就开炮了“杨大人,俺们哥俩虽然说挣了你几个小钱儿,可也不能拿我们哥俩当驴使
更何况那钱在哪儿我还没见着,就这么没完没了的
我可听人家说了公务员每周工作是40个小时,你有加班费吗”
杨大人把老脸一板“有正经话没有没有滚一边儿去
全处的人都连夜赶工,你们两个顾问有什么特别的”
我嘿嘿一笑“我们哥俩是没啥特别的,不过就是我们哥俩白天刚刚玩儿过命
要不让全处的人也来试试看看这玩命的滋味如何”
杨大人咳嗽了一声“咳咳他那个,小鸟,我不是那意思
我知道你们哥俩也是辛苦,只是咱们处里运气太坏,刚刚接手了一个诡异的案子。
一科二科三科全都出去调查了,四科也在做技术工作。
这案子一时半会儿还没有什么头绪,上面压力极大。
如果短时间之内,咱们要是弄不明白部里那些人就该插手了
所以,你和黄毛就辛苦点儿吧帮着办一办,看看能不能尽早破案”
难得杨大人这么通情达理而且全处几乎已经总动员了
我和黄毛也就没再说什么,杨大人也没有再说案子具体的情况。
只是关切了一下我们俩的身体,看我们到底能不能吃得消
那谁说的,不管咋地对付着吧
回到处里,整栋大楼都灯火通明,果然是全处总动员。
我们俩自然也不用跟着杨大人,自觉自动的到一科去找老万。
一进老万的办公室,差点没让烟气把我们俩熏出来。
黄毛怪叫着说“老万,你是打算做烟熏肉吗还是打算毒死人不要命啊”
老万红着眼睛看了我们俩一会儿,大声说“回来的好哇我可就等你们两个下菜了”
我嘿嘿一笑说“咋滴您是要给我们来一个乱炖啊还是打算把我们俩给红烧了”
老万又抽了口烟说“顾问嘛当然得特殊待遇”
黄毛说“少整这没用的,你跟杨大人一个德行,纯粹是拿我们哥俩当驴使”
老万说“当啥使都行啊只要把这案子破了我请你们哥俩海鲜便宜坊。”
黄毛刚要伸手拍桌子,说一言为定
一转念头不对,嘿嘿一笑,把话收了回来。
“算了吧等到月发工资,我们哥俩自己去吃。咱是顾问,又不是包打全能,你说对不对呀鸟哥”
我一笑“行了,别逗老万了咱哥俩还是听听案情顾问一下吧”
老万把手一摆“走吧咱先到快手张哪,去听听他的结论。”
去听听也好,快手张是四科的法医。
不同于其他的法医科大夫,快手张氏是祖传的绝活。
快手张的祖上是官府的仵作,对于尸体的解剖检验是别具手段。
只是平时我们不太愿意跟他来往,因为这家伙太怪
口味重的也吓人,常常对着剖开的脑子吃豆花。
你不了解,还以为这家伙吃人脑子呢
怪是怪了但是技术是真的高明,无论这人死了多久,是什么死因
到了快手张手里,20分钟准能给你结论。
我们一边儿跟老万走着,老万一边简单的介绍的案情
案情不复杂甚至于可以说是简单
唯一的麻烦是简单到了连凶手都看不到是什么样,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四分五裂了。
老万一边说一边叹着气,他说我一辈子也没碰到这么邪乎的事儿。
虽然五年前也有一件邪乎事儿,不过那件事儿还比不上这个案子
说完了,他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两眼。
我挠挠脑袋,心说怪哉难道说五年前那件事也跟我有关系
看来我有必要研究一下催眠术了,找个机会把老万和杨大人催眠一下。
看看这俩家伙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
以我的推断,这两个家伙脑子里一定是有一些跟我有关的事儿。
现在顾不上了,先把这个案子破了再说。
到了四科,快手张正往外走,一见我们过来,立刻就要给我们全体一个拥抱。
不用说了,那绝对是让快手张老大孤独终生的
傻子才让他抱呢就他那一身尸气要粘上了没半个月都洗不干净
打闹了几句,四科长刘再喜就过来干预了
老刘说“既然你们来了,我这就统一出个结论吧老张先说,然后眼镜对监控视频进行分析。”
快手张领着我们进了他的法医室,打亮了大灯之后,指着床上的尸块开始做分析。
快手张说“死者马辉的死亡时间是今天早上7:50,这一点监控视频和目击人都能证明,实体检测也证明了这一点。
死者的死因是身体在瞬间被分成了六块,经过我的检验,他被分解的时候,
他身体的五个部位分别在瞬间遭受了8001000瓦特的力量,换算成常用的说法一头牛或者一匹马产生的力量。
死者应该在瞬间就死亡了应该没有经受什么痛苦。”
老万看着快手张“老张你的业务水平下降了什么叫做应该
还有你说死者在瞬间受到五牛或者五马的拉扯力量,这不纯粹是扯淡吗
这都什么社会了,还能搞出五马分尸”
没等快手张反驳,四科长刘在喜不乐意了
刘再喜说“老万,你这上了锈的脑袋该加点油了
什么叫尊重事实,尊重科学老张给你讲的就是事实和科学。
现在让眼镜给你讲一下监控视频发现的情况,听完了你就不大放厥词了”
老万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很明显,他不想和四科长争论。
我们跟着眼镜又进了视频分析室,眼镜捅咕了几下,在我们面前的大屏幕上就出现了画面。
眼睛解释说“这个画面来自于我们的天眼系统,高度设置于二楼的位置,所以是俯瞰的画面。”
眼睛说完了,按了一下电脑播放键。
画面就在屏幕上展开了,因为是广角摄像,并没有专注一个点。
我们这画面上看到,一个广场的中心区,两个警察还不从远处走过来。
他们在进行例行的巡逻,走到广场的三分之一处,两个警察停了下来。
几乎就在同时,一个约莫60多岁的老头,迎着他们走了过去。
这期间眼镜没有解说,估摸是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老头距离两个警察并不远,所以他很快走到了两个警察面前。
也就在这一瞬间,老头就像是一块破布,被一股无形的力撕扯了一下,然后就四分五裂了
这个瞬间的画面,给了我们极大的冲击力。
虽然没有特写,也没有三个当事人的面部表情。
还是让我们觉得异常的诡异,甚至是寒冷。
分析室里变得异常的安静,没有人说话。
过了片刻,眼镜说“我已经看了无数次了,每看一遍还是震惊无比
这完全违背了科学规律,甚至就是不科学的力量也很难造成这一结果。
当然这不是我的专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这需要你们去调查的。
我这里只是给出一个专业技术人员的意见。”
接下来,眼镜又给我们分析了采自于多个角度的多个视频,同时也对视频里的人物进行放大等各种技术处理。
在看完了所有的视频之后,眼镜归纳总结说“在看过了所有的视频之后,相信大家会有一个结论。
这个死亡过程进行的很快,死者也就是在几十秒钟之内就宣告了死亡。
我在这里提醒大家注意的是,经过视频分析,死者走向两位警察的时候似乎是在哼着什么,或者是说什么。
我更倾向于前者,这个需要你们自己去询问当事人。
另外我提醒各位注意的是,死者在死亡的瞬间,也就是他被分裂之后,人头滚落到我们两个警察身边的时候,
似乎还在说着什么,同样这也需要你们对当事人进行调查。
至于说到死者致死的原因,视频上分析不出来什么,不过我认同老张的说法。”
听完了眼镜的分析,老万啪啪啪的鼓掌。
老万说“干得好眼镜你表现出一个专业人员良好的素质,分析的非常精准
你得出的结论,是我在市局报告上所没有看到的。
等一下二科接手的另一件同样的案子你还是要好好分析,希望从你这里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老万说完了,大家没有任何的表态,全都震惊于他说的另一件同样的案子。
过了两分钟,黄毛说“还有同样一件案子吗”
老万说“我还没有得到案子报告,打电话给移交案子那个分局的熟人问了一下。
除了死者不同,应该没有太大的分别”
刘再喜说“今儿个这是怎么了犯太岁吗
不行这桩案子看着邪性的很,一会儿还要来一宗,我四科的兄弟可都是文职人员。
万一要有点啥事儿,应付不过来呀我得去找老大,要点武力防护。”
刘再喜刚说完,门口有人说话“不就是想要人吗我现在就给你送了一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