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黄毛说“大哥,这种问题似乎不用来问我吧我当然是不会去,我可不想再受杨大人的奴役再说了,我也没两年好活了还是自由自在点好。”
黄毛咧了咧嘴“谁不想自由自在的,那我也不去了”
我嘿嘿一笑“你说的轻松,老鬼那关你能过的去更何况你跟我不同,你还有大把的日子要过,就你那暴脾气还是有点约束的好”
黄毛把头一摇“我可不管那个,咱哥俩向来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要是不去,我也坚决不去。”
我不想力劝黄毛,大家虽然还没成年,可是也老大不小的了,有些事是需要自己拿主意的。
我说“咱就先别说这事儿,咱先回去瞧瞧,看看杨大人他们忙活的怎么样了我估计老杨是难以交代了”
黄毛鄙夷的说了一句“活该去就去看看热闹也挺好的。”
我们俩缓步而行,就当是秉烛夜游了
只是越走人越多,大批的警察带着一拨一拨的人汇聚向高家的别墅。
我们两个自然也不能例外,直接被当做犯罪嫌疑人,带到高家别墅的主楼前。
我一瞧好家伙也不知道是谁的手笔,高家别墅的三层小楼被直接弄成了平地。
想来这里就是整个别墅风水局的阵眼了,把楼弄塌了,整个风水局也就破了。
同样被警察带到这里吴大叔见我过来,离老远就打招呼“小道长到这边来。”
我走到吴大叔跟前,瞧了瞧他扶着的老张,老张叔脸上青肿一片,应该是那该死的高夫人打的。
这就难怪吴大叔这样的厚道人都发火了我说“老张叔不要紧吧”
吴大叔说“还不算太糟,都是些皮外伤,只是高家这场变故来的太突然了,老张有点接受不了”
老张叔两眼无神,目光散乱,一个劲儿的说“完了全都完了”
我叹了口气,虽然老张叔是受了精神刺激,不过他说的话是没错,高家这回就算不完也得脱层皮。
也不知道这个老张叔跟高家到底是什么关系,能够受这么大的刺激,想来关系不浅就是了
吴大叔说“我走之后,似乎又闹起来了,弄出来的动静还挺大,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我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吴大叔点点头“人心叵测,群魔乱舞只怕要从此多事咯”
对此我也赞同,高家这些人本来就不是善茬,敢在高家头上动土的又怎么会是省油的灯呢
不过无论后续如何跟我没关系,我这个有今天没明天的主,还是把自己活好吧
警察们把各路人马都聚齐了,杨大人就出来了,分派着手下把有嫌疑的和没嫌疑的分开了
他的那两个新属下总算不负众望,也成功的把高员外带了回来。
这地方到底不是办案的地方,杨大人安排车辆,把人统统都拉回了省城。
在省厅经过问询笔录,大部分人都被放了出来。
我和黄毛也不例外,唯一气人的地方是比别人多呆了半天。
人家都回家hay去了我和黄毛还在等着杨大人训话。
一直等到了下午一点多,我和黄毛饿的肚子咕咕直叫,杨大人才不紧不慢的召见我们。
一见面,杨大人一边喝着茶水儿,一边儿用个牙签剔牙。
过了一阵,杨大人随手把两份表格扔到我们面前,吧唧喝了一口茶水之后说道“你们俩把表都填了,就算是正式报到了。”
黄毛看都没看那表一眼,上下看了看杨大人直接就开炮了“看起来中午伙食不错呀大概就是烧羊肉没烧熟吧”
杨大人歪着脖子“黄毛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黄毛说“没啥意思您这儿酒足饭饱了,我们哥儿俩可还饿着呢现在没心情跟您白话,回见了您吧”
说完了站起来就走,我当然也不会再坐着,站起来也跟着往外走。
杨大人愣了几秒,随即大怒,啪地拍了一下桌子说“你们两个给我站住一顿饭不吃能饿死了先把表给我填了,完了,你们爱干嘛干嘛去。”
我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大人您这智商真让人堪忧哇都说了不跟你白话了,你要愿意,就自己给自己唱一首独角戏,没准儿有观众捧场也未可知”
杨大人脸一下子黑了“这么说你们两个是不打算干这个顾问了”
黄毛做了个鬼脸儿“行,您那智商又占领头脑的高地了”
我也不想再跟杨大人废话,伸手扯了一把黄毛,我们两个就出了杨大人的办公室,
没走出两步呢就听到后边噼里啪啦一顿乱响
黄毛一笑“看来杨大人又得换两个茶碗啦”
我没啥心情,也就不想搭话,晃晃当当的出了省厅大院儿。
我向黄毛一拱手“兄弟,回头见吧”
黄毛一伸手就拉住了我“我的哥哥,你上哪儿去”
我说“还能去哪儿去回千叶寺。”
黄毛一撇嘴“我的哥你可真行你瞧瞧那些光头的态度,要我说搬出来跟我住得了没得受他们的气。”
我摸着鼻子半晌无言,咱又不是天生受气的包,没有贱到一天不受气就浑身不舒服的程度。
问题是,住在千叶寺是明虚老头一再要求的,我倒不是怕这老头。
不管怎么说都是明虚救了我的小命,又在二龙山云霞观白吃白住了这么多年,一转身我就跟老头对着干实在是不当人子。
要不然我才懒得受那些光头的气呢只是这些话不太好和黄毛说。
我只好说“没办法,谁让哥哥我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呢”
黄毛斜了我一眼“你是大哥,你的事儿我也不好过多干涉,现在别回去,弟弟我请你喝酒。”
喝酒就喝酒,虽然是举杯消愁更愁不过醉生梦死也是一件快事。
黄毛拉着我找了一家炖菜馆子,要了红烧肉,小鸡儿炖蘑菇,猪肉炖粉条再加上一个家常凉菜,又来了2斤小烧,我们哥俩推杯换盏就喝上了
我是一杯接一辈子喝,黄毛也没拦着。
几杯过后,黄毛说“有个事还需要哥哥你帮忙。”
没等他说啥呢我就满口答应了,我原本没多少酒量,狠灌了几杯就找不着北了。
迷迷糊糊当中只记得黄毛说送我回去,再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觉得有人推我。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一个光头儿在我床前晃动着。
我没好气儿的说了一句“谁那么讨厌没看爷我睡着”
那个光头儿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我一听这话音,心里就是一机灵,忍不住在心里头骂娘,得,这回又撞到人家枪口上啦
我一翻身跳下床,这时候看清楚了,在我床前晃动的正是法子辈的弟子法海。
我心里面暗暗称奇,这个光头怎么来了
我跟着法海素来没有交情,更没有来往。
这家伙尤其的深沉,说不得呆会儿就很很的奏上我一本。
反正都这样儿了我也不耐烦点头哈腰去巴结他。
索性就不客气地问“法海你有事吗”
法海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回禀鸟师叔,师祖命我前来唤你。”
我伸手在腋下挠了挠,又长出一口气,熏得法海只皱眉。
我想了一下问到“是哪位师叔师伯叫我呢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法海强忍着我的酒气说“是空闻师祖让我来叫你,具体有什么事情我不清楚。”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法海转过了头。
我心里说“就知道你这家伙是不会告诉我的”
这位空子辈儿的师叔叫我必定是有正事儿,是好事坏事儿可就说不定了
不过这老头对我还不错,每次见到我都嘘寒问暖。
至少面上功夫做足了咱也不好太失礼
我略微洗漱了一下就跟着法海去了千叶寺的方丈。
没错这位空闻师叔就是千夜寺的方丈住持。
到了门口,法海低声说“师祖吩咐过了让你自己进去。”
我点点头,推开门就进屋了。
我到了屋里一瞧,空闻老和尚正坐在佛前念经。
我也不好打扰他,找了个蒲团原地坐下,咱等着就是了
老和尚念经的声音很清楚,抑扬顿挫的念着金刚经
在庙里呆的久了,对于佛家经文我也不陌生,而且我还知道,空闻老和尚平时治经治的是楞严经今天可是有点新鲜这老和尚怎么念起来了金刚经呢
我怎么瞎猜也是没用,我索性收摄起心神,凝神静气的听着老和尚念经。
渐渐的,我放松身体,沐浴心灵,就连腋下的刺痒都少了几分。
空闻老和尚一部金刚经诵完,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老和尚看到我一笑“鸟师侄儿来了这一阵子过得可好”
我又伸手在腋下挠了挠,一本正经的回答“师叔在上,弟子不敢说谎,也就一般般吧”
老和尚点点头,少许他又说“鸟师侄而你素来聪慧,这千叶寺数百年来香火鼎盛,也可以说长盛不衰,你道是为何”
我挠了挠头“弟子这事说不好,我在寺中呆了这么多天,只知道圆智大师商业运作的很成功”
老和尚点点头“圆智是个人才,千叶寺数百年来香火鼎盛也离不开圆智这样的人才,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千叶寺历代都有高僧大德,弘扬佛法,这才是千叶寺的根本。”
我点点头说“这倒是不错21世纪人才最重要”
老和尚又说“鸟师侄你可知道今日老衲唤你来有何事吗”
我摇摇头,老和尚说“今日让你来,是有关你的身家性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