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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赞同

    小奕子随即赞同,“就去太白楼,今日我做东”

    包下太白楼二楼的雅座,小奕子笑着睨视,“日夜赶路,急行北上,吃不好,睡不足,现在是时候为你好好补补了”

    徐徐落座,擎着茶盏品茗,我淡然而笑,“就随意吃点。”

    双龙戏珠,绣球干贝,蝴蝶虾卷,参芪白凤见过的,没见过的,满满当当摆满一大桌子。

    小奕子起身布菜,笑意浓浓,“苹,趁热快吃。”

    影竹挨坐身畔,双手奉上乌木筷箸,陡然一句,“您的玉呢”

    “玉”我一怔,伸手探向胸口,空荡荡的――那块翔龙玉珏竟不翼而飞

    “下车时还在,难道是遗在路上了”来不及多想,我倏地起身,慌忙下楼找寻

    那玉是永琰送的,不可否认心底深处的某个位置还是万分在乎的

    影竹也跟了上来,搀住我,劝慰道,“您别慌,会找到的”

    茫然立在街头,来来往往都是人,不知从何找起

    彷徨之间,只听一阵鞭鸣锣响,顷刻间,人潮汹涌澎湃,人声喧哗鼎沸,被挤在人群中间动弹不得,人潮人声几乎将我湮没,一手死命护住小腹,一手攀住影竹的胳膊,如溺水之人般张嘴大口呼吸

    远处,似乎有无边无际的黑色潮水在涌动,只听有人高声惊呼,“快看,那是西蒙瓦剌的三大圣物”

    所有人齐齐看向道路的尽头,议论纷纷而至

    “王爷大胜瓦剌,不仅收获圣马圣剑,更是抱得美人归”

    “是啊,我听说塞丽娜塔是瓦剌的圣女,天生具有无比神力,能够通灵招魂,能够呼风唤雨呢”

    “九千岁真是艳福不浅,芳华苑里妻妾成群,现在又得了如此圣女,往后必定”

    耳中溢满这些触及神经的话语,心里早已冰凉了大半截――永琰是怎样的人,我早就该知晓啊

    噙着泪水,艰难转身,我颤声道,“丢就丢了,不必再寻了,回去”

    笃笃马蹄声而来,百姓们欢呼雀跃,为了一睹三大圣物的风采,争先恐后向道路中间挤去。

    身后不知何人用力一推,我竟跌出人群,重重摔倒在道路中央。

    从指尖到心底都是凉飕飕的,我伏在雪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冰屑划破手掌,温热的血红滴落,溅上柔软的雪地,形成一个个浅浅的小坑。

    侍卫们一拥而上,剑柄刀鞘毫不留情地拍打在脊背上,影竹疯了似地扑上来,将我死死护在身下,“你们别打她,她经不起打啊”

    人群开始骚动,窃窃私语声侵入耳中

    “看啊,那女人不要命了,居然敢拦九千岁的大驾”

    “或许是拦驾申冤”

    “说不定是刺客呢”

    泪水氤氲,我匍匐在地,缓缓挪动身子,拼命想看清――隐在积雪里耀着温润之光的精巧物件

    颤颤自语,“玉那是玉么”

    离得好近,不过五步之遥,可以清楚听见他的声音。

    “前面怎么了”

    “回禀王爷,两个女人挡在道路中央”

    他有些震怒,冷冷一句,“拖出去打两下,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如若误了吉时,你们提头来见”

    “是,属下马上去办”

    “玉”我弓着身子,勉力伸手,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可以触到

    一阵怒马长嘶灌入耳中,茫然仰首抬眸,只见一匹黑马扬蹄径直向我踏来,溅起雪花冰屑纷纷

    影竹已被侍卫拖开,她失声叫喊,“苹姐,小心啊”

    “翔龙玉珏”他惊声高呼,似乎发现了什么,俯下身子一掠,将那温润之物死死攥入掌心。

    不知何处而来的勇气,我厉声泣道,“那是我的,还给我”

    “郑苹”欣喜若狂地唤起我的名字,他勒缰驻马,一跃而下,快步来到身畔,将我轻轻抱起。

    是他么,是他么我不住自问,真真切切的温暖怀抱,真是他么

    此时此刻,思索考虑许久的开场白,一句都用不上,我只是哀哀地看着他,泪流满面,“永”

    “嘘,别说话,让我抱着你”永琰温柔细语,宠溺地将我揉入怀中,“你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木毅上前,附耳低语,“王爷,吉时不能耽搁,请您按时护送圣女入宫”

    “知道了”幽深眸光直直深望入含愁的水眸深处,他上我额眉间的绯色莲花,“苹,待我入宫复命之后,马上就去看你”

    他随即起身,将我抱上马背,吩咐木毅,“命人先送她去芳华苑,好生照料”

    历经千辛万苦之后,终于在街头与他重逢,不知为何,我却哭得很伤心

    浑身痛得厉害,伏在马背上一动都不敢妄动,侍卫牵着马,将我送到幽深的宅院前。

    影竹搀我登上台阶,门畔一块玲珑剔透的巨型雪花石上雕琢着三个大字――芳华苑。

    “芳华苑”一时失神,喃喃自语,“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逝”

    侍卫低首轻语,“奴才只能送到这儿,苑中禁止男子出入。”说完躬身退下了。

    刚转过影壁,只见朱漆雕门缓缓开启,繁花红毯从正厅一直铺出,侍女仆妇敛色收声,毕恭毕敬跪在行道两侧。

    我与影竹愕然对视,弄不清这唱得是哪一出戏

    困惑之间,一列花枝招展的女眷由正厅徐徐而出,人人皆锦绣华衣,浓妆艳抹。

    抬眸上下打量,心中生疑,她们好似不怕冷――下雪天,居然还袒胸露臂,穿着薄纱轻罗。

    尖细轻柔的声音响起,为首的红衣女子道,“王爷身在何处”

    管事模样的仆妇上前,“回禀兰妃娘娘,王爷携西蒙瓦剌的圣女径直入宫”

    另一名娇媚的绿衣女子接过话茬,“早就听闻王爷掳了一个鞑子,如此看来是真的”

    不屑地瞥她一眼,红衣女子笑道,“出趟远门,必有所获,看来又要有人伤心了”

    几名眼尖的年轻女子瞟见我的存在,指了指,异口同声道,“王妃,您快看那是王爷带回的女人”

    红衣女子怒目一瞪,莲步轻移,步下玉阶,围着我转了一圈,上上下下冷睨,寒言笑道,“呵,愈来愈有趣了,咱家王爷的嗜好还真是多变,无论香的臭的,还是贱的,不光歌姬舞伎骚鞑子,就连身怀六甲的大肚婆娘都弄到手,视其为珍宝呢”

    一语引得众女子娇笑不停,只见她满目妒意,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肆意揉捏,套有黄金护甲的指尖深深掐入手背的皮肉里,我痛得厉害,陡然甩开她的手,“您弄错了,我不知什么王爷,只是寻错了地方”说着欲转身离去。

    不分青红皂白,她抬脚狠狠蹬向我,身子悠悠晃了晃,还是艰难地站住了。

    她见了,笑得畅快,“哟,好硬的骨头,既是入了芳华苑的门,就不能拿你当外人姐妹们,替我好生招呼着”

    此话一出,仿佛喜饼从天而降,妻妾女眷们笑意盎然如若过年过节般,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纷纷朝我围拢过来,娇声柔语之中透着寒彻骨的凉意,“难得碰上硬柿子,今儿有得戏耍了”

    影竹挺身护住我,惶恐惊问,“你们想干什么”

    “下马威,见面礼,总该有,却之不恭”兰妃用丝帕掩嘴,笑得万分奸诈,“姐妹们,动手”

    妖翘妩媚的女子一拥而上,推推搡搡将我压跪在雪地上,兰妃踏前大步,甩手一记耳光挥出――“啪”的一声,颊间顿时红紫高肿,疼痛钻心刺骨,不愿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我依旧高高扬着头,直直与她对视

    见我不屈不饶,兰妃身畔的侍女装腔作势道,“看什么看,再看就剜你双目”

    抿紧双唇,强行忍住眼眶中的泪水,一言不发。

    “快拿刀来”兰妃扼住我的下颌,俯身迫视,尖声道,“素来厌烦明目凤眸,今日定要戳瞎它”

    一女子由正厅缓步而出,婉言劝阻道,“兰妃娘娘,还请三思。”

    蹙了娥眉,兰妃嗤笑道,“怎么,就凭你也敢管我”

    那女子转眸笑了,躬身行礼,“芮儿怎敢对娘娘无礼,只是不看僧面看佛面,既是王爷带回来的女子,凡事还要担待三分”

    难得在此处听到一句人话,我万分感激地望向她,不禁啜泣出声

    “哼,不愧是王爷的贴心可人儿”兰妃狠狠瞥了芮儿一眼,厉声吩咐道,“即便是不打不骂,照样可以整死她来人,去取五色彩豆来,泼在雪地上,让她跪在地上用手挑选出一千粒红豆、绿豆、黄豆、黑豆、芸豆,如若少一粒,小心贱命”

    片刻之后,侍女端着满满一盆五彩杂豆而至,随意泼洒在堂前的积雪上。

    挥袖一指,几名仆妇虎视眈眈上前,反剪住影竹的双臂,将其死死挟住,兰妃含笑俯视我,寒意深浓,“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心狠手辣”

    影竹失声恸呼,“不要啊,您会冻伤的”

    积雪上,我孤身跪伏在地,颤颤巍巍拾起一粒粒彩豆

    妻妾们指指点点,娇笑出声,兰妃更是洋洋得意,“还真是乖巧听话,去提桶冷水来打赏她”

    寒入骨髓的凉水从头淋下――好冷,冷得无依无靠

    突然,我有些后悔后悔不该北上入京,后悔不该街头重逢,后悔不该认识他

    北风刺骨寒,冰雪透心凉,指尖懵然无觉,双膝僵冷麻木,惨白的嘴唇被皓齿咬得血肉模糊,我强行抑住泪水,反反复复逼迫自己默默念叨――在毒妇面前,绝不能示弱,绝不能流下一滴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兰妃呵欠连天,慵懒叹道,“命人看着她,我乏了,先回屋歇着”说完扶着侍女姗姗而去。

    见她离开,妻妾们作鸟兽而散,唯独留下几个仆妇看管我与影竹。

    被唤作芮儿的女子欲上前解救我,仆妇们将她拉住,“青姑娘,请别让老奴们为难”

    她寒了脸色,义正言辞道,“你们就不怕王爷怪罪么”

    “这”老仆妇们唯唯诺诺不敢作声。

    我木然抬眸望向她,勉强牵起一抹笑意,“谢谢你”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只觉身子陡然一暖,一袭玄色双龙风氅轻轻落在肩头

    久违的温暖,这是幻觉么

    我茫然出神,痴痴凝眸深望,轻呼道,“永琰”

    将我抱起,揽入怀中,眉宇间满是痛惜之色,他惊声问道,“怎么跪在雪地里”

    倚着他软软而立,颤声哽咽道,“我没事,真的”

    永琰厉声大喝,仿佛愤怒的狮子,“这是何人的主意”

    仆妇们跪倒在地,捣蒜般叩首,“是是兰妃”

    一听是她,永琰更是怒不可遏,高声疾呼,“无事生非,嚣张跋扈,将贱人张如兰绑来”

    芮儿匍匐在地,低声劝慰,“还请王爷息怒,这万万不可,兰妃是您的正室嫡妃啊”

    见她阻拦,永琰挥手一掌扇向她,“息怒本王让你留守京中,好生照看着芳华苑,你却见死不救,要你这贱婢有何用处”

    声音抖得厉害,我竭力帮芮儿解释着,开脱着,“她有救我你不要怪她”

    话未说完,眼前渐渐模糊,堕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夜深沉,寂无声,幽窗下,一孤灯。

    全身疼痛,仿佛支离破碎的人偶瘫软在床,指尖温温的,似乎被人涂上某种药膏,艰难地翻身朝外,无意觉察一道暖暖的关切目光向我投来――原来珠帘半卷处,一抹轩昂的身影早已伫立多时

    见我醒来,永琰快步而至,紧挨在身畔坐下,深邃的瞳眸似乎隐着朦朦浓雾,“你还好么”

    潸然泪下,默然无语,只是哀哀相望。

    颤栗的手指捧起红肿的面颊,他低三下四哀求,“苹,求你别用那种哀怨的眼神看我,我心里会很难受”

    依旧不言不语,我侧首将目光转向别处。

    他的指尖抚上紧锁的蛾眉,久久流连在额间的绯色莲华上,颤抖地为我抹去浓密纤长眼睫上的晶莹泪珠,“仓促之间,竟未好生端详,数月不见,你又消瘦憔悴了许多”

    终于开口说话,淡淡一语,“你我形同陌路之人,郑苹福薄命苦,不敢劳烦王爷操心挂念”

    “这是说得什么话,你是我的女人,我怎能不闻、不问、不管”

    正说话间,芮儿端着药盏进来,恭敬道,“王爷,药熬好了”

    永琰顺手接过,轻轻搅动着浓墨似的汤药,舀了一勺吹走热气,喂到我唇边,“这是镇痛的良药,乖乖喝了。”

    药,又是药――药吃得多了,命如药一般,苦涩难耐

    不曾多看一眼,疾疾挥手打落,药盏跌落在地摔得粉碎,滚烫汤药溅了他一身。

    他却丝毫不介意,慌忙攥住我的手背,万分紧张道,“有没有烫着”

    不屑地甩开他的手,捂着小腹颤颤坐起,寡言冷语,“没有”

    “青芮,再去熬一碗”永琰挥了挥衣袖,示意芮儿退下。

    不动声色,他极为小心地揽过我的身子,目光直落在隆起的小腹上,欣喜道,“我该如何感谢你”

    冷冷睨他,佯装不知,“谢我什么”

    他笑得有些无赖,“这是我们的孩子,谢谢你,苹”

    我冷眸一瞥,如暴跳的火炭般怒道,“谁说这是你的孩子”

    “什么”眸光瞬时落寞,片刻之后,永琰随即一笑了之,“是谁的孩子并不重要,只要你是他母亲,我都视为己出”

    小轩窗外,雪依旧纷纷扬扬,京城的冬天分外漫长,笼着云丝锦被,我懒洋洋倚坐榻上,有一搭没一搭与影竹说着话,好打发无聊的午后时光。

    珠帘一响,侍女忙掀帘行礼,永琰快步行至榻前,笑道,“今日感觉如何,好些了么”

    低垂了眸子,尽量逃避他灼灼的目光,“托您的福,还死不了”

    抖了抖身上的积雪,解下风氅递给侍女,他收臂将我圈在怀里,含笑低咛,“成天要死要活,就不能说些好听的”

    凤眸一转,冷冷瞥他,“你不要来看我,一日看三回,你不嫌累,我都嫌烦”

    “这是什么话,多少女人排着队等我去看呢,你却嫌烦,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的语中透着几分怒意,针尖对麦芒,我不畏不惧道,“那你去啊,芳华苑中的女人都在等着你,何苦来我面前自寻烦恼”

    “让我说你什么好”声音软了半分,他哀哀笑叹,“可怜的忠王明永琰,一旦沾了郑苹的毒,怕是一辈子都戒不掉了”

    侧了脸,我将目光投向窗外纷飞的莹雪,若有所思地默念――飞雪带春风,雪下了许久,春天还会远么

    见我不说话,永琰顿觉无趣,唤来影竹问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你们是如何北上入京”

    影竹俯首,怯怯道,“是乘船,由小奕子一路护送。”

    “小奕子”永琰蹙了眉头,追问道,“小奕子是何人”

    丫头微微抬眼瞟我,不敢轻易答话。

    我见了,漫不经心道,“一位故人。”

    “男的”

    白他一眼,没好声气道,“我乏了,想休息”

    似乎下定决心要问个水落石出,永琰正色惊问道,“他碰过你没有”

    一听这话,心中剧痛,脸上却泛起娇媚的笑意,缓缓靠近,忽然挥手向他掴去,哑然惨笑,“你当我是什么人,娼妓么除你之外,没人碰过我,不要把所有人想得与你一样不堪”

    不偏不倚,那一掌直直落在他的颊上,泛红的五指手印随即显现。

    这一幕让侍女们呆住,颤颤巍巍跪了一地,齐齐等待忠王九千岁发怒的一刻。

    永琰低首垂眸,捧起我的右手,呵着热气,轻缓地揉搓着红肿的掌心,“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是欠你的,我会用一生一世来偿还”

    一生一世,那是多久,我看到了开头,也能看到结局么

    不相信男人的话,永永远远都不要相信

    我笑意盈盈,兀然一句,“你打算玩多久,是日,还是十日半月,玩够本了,弃之如敝履”

    他牵了唇角,厉声道,“你又将我当成什么人你敢理直气壮的大声说――郑苹从未爱过明永琰,心里也不曾有明永琰的一席之地么”

    仅是一句话,便将我问住――这太难回答了

    无论如何回答,结果都是一样

    不想久久纠缠在爱与不爱的问题之上,我探起身子,淡然道,“想出去走走。”

    面色一喜,他张臂将我抱起,轻笑道,“好一只倦怠的猫儿,整天躺着懒着,终于肯下地走走了”

    影竹替我穿上毛茸茸的软皮靴,永琰牵过我的手,徐徐出门。

    他的掌心很暖,暖的几乎可以融化我冰冷的心

    他很罗嗦,不住提醒我小心门槛,小心玉阶,小心这,小心那

    轻忽一笑,缓缓开口,“将我绑在你的玉带上,好么”

    “为何”他侧眸看我,一副不知所谓的模样。

    含笑睨视,戏谑道,“那样就可以形影不离了,你就能时时刻刻提醒我,监视我,保护我”

    乐呵呵笑了,他伸手揽我入怀,用风氅严严实实裹住,“小丫头,每次见你,不是哭就是闹,要不就是寻死觅活,很难得听你说笑话人生最美好,为何不笑,总是愁呢”

    一席话,让我怔了半晌,侧眸相望,感觉他离我并不遥远――其实他并不坏,为何从前没有发觉

    金瓦朱墙,龙楼凤阁,一切都笼罩在纷纷扬扬的瑞雪之中,那么晶莹,那么朦胧。

    望着四周的景致,我忽的不认识了,茫然道,“这是似乎不是芳华苑,这是哪儿”

    “皇宫内苑”见我迷惑不解,永琰笑道,“我最心爱的女子当然要住在宫里,怎能与那些不知好歹的怨妇住在一起有我在,你可以放一万个心,从今往后,不会再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徜徉在殿宇之间,举目远望,只见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

    “这真是宫里么”一语说完,我傻傻地笑了。

    “当然”永琰自信满满,将我搂得更紧,“本王可是皇上钦封的皇太弟呢”

    不曾多考虑,脆生生一句,“既然你是皇太弟,就”

    “就怎样”他抢先打断话语,眼巴巴望着我,似乎期待着什么。

    “就可以带我去文渊阁看绣谱,你给的雪宦绣谱只是上卷,没有下卷,吊足了胃口呢”

    “三句话不离本行,原来是为这个,我还以为你会”幽深的眸光黯淡了,永琰讪讪而笑,失望不已,无奈摇头叹息,“还是那句话――又爱又恨,又疼又怨,你真是我的小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