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西门金叶这么说,南楠有些心虚,却故作镇定“金叶,你什么意思”
西门金叶本来是用脊梁对着南楠的,听到南楠这么说,便把娇躯翻转过来,正面与南楠相对,说“楠,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没有和老二见过面”
西门金叶虽然满头金发,但是,她全身的肌肤犹如凝脂一般,不仅娇嫩,而且雪白
西门金叶的娇躯,曲线玲珑,前凸后翘。此时此刻,她可能是因为生气的缘故,脖子下面凸出来的那两个“雪球”,颤悠颤悠,明晃晃的煞是诱人。
南楠因为贪看眼前的美景,有些失神,似乎没有听到西门金叶的问话。
目睹南楠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西门金叶羞涩中包含着欢喜,她索性用脖子的一对“雪球”撞击了南楠一下,说“我问你呢你真的没有和老二见过面”
南楠毫不犹豫地说“我从昊海九界一回到玉都,就立即赶过来看你。”
西门金叶冷笑一声,把手机的视频点开,放在了南楠的面前“这是老二发过来的,你如何解释”
南楠定睛看时,先是他和南宫紫烟在树林相见的画面,接下来,两人跟着南宫镜,一起进入了南宫世家的客厅。然后,是南宫紫烟进了她的闺房,而南楠也跟着进去了。
谎言被戳穿,南楠老脸一红,却笑了起来“我是去过紫烟那里,但是,我怕说了实话,你会生气,就说了谎,我这谎言可是善意的”
西门金叶哼了一声“你说了实话,我不生气。你说了谎,我就生气”
南楠连忙说“我保证下不为例”
西门金叶把被子用脚踢开了,然后用膝盖顶了一下南楠的腰,说“真的下不为例”
南楠犹如诅咒发誓一般“一定、肯定、必定”
西门金叶说“那好,我问你咱俩刚刚做完的那事,你是不是和老二做过了”
南楠有些狼狈,却还是老老实实地说“是。”
“口口声声说是爱我,原来是假的啊”西门金叶说着,再次用她脖子下面的“雪球”撞向南楠。
南楠完全能轻松地避开,但是,他却装成了躲避不及的模样,让“雪球”撞中了。
“你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西门金叶开始数落南楠“你曾经让人扒光了我的外衣,脱了我的鞋袜,然后让人把我绑在外面,淋了一夜的秋雨当时,我发了好几天的烧”
南楠有些尴尬,说“思楠都快一岁了,还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干什么”
西门金叶拨了一下她额前的那绺金发,说“我就要提你做了亏心事,还不许我提了”
南楠辩解说“当时,你要置我于死地,我只好反击了”
“我是女人,而且是美女,你就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之心”西门金叶很不满地质问。
南楠说“就算是美女要杀我,我也不能引颈就戮吧”
西门金叶振振有词地说“我杀你,你可以躲,但是,你不能用那种残酷手段对付我啊”
“美女怎么了美女杀我,我就要杀美女”南楠说“当时我用那种手段对付你,算是轻的了要是换作别人,直接杀了不过呢,我的一念之仁,让世间多了一个小思楠。”
听到南楠听到了儿子,西门金叶的神情变得温柔起来,她说“哎呀,怪我,跑题了”
南楠笑了“正题是什么”
西门金叶问“你是爱我多一些呢,还是爱老二多一些”
南楠毫不迟疑地说“自然是爱你多一些。”
西门金叶笑了“爱我多一些,却先去看望了老二楠,你的爱很别致啊”
南楠回答得很妙“因为你的脾气比紫烟要好。”
“这话我爱听。”西门金叶说“楠,在老二的房间里,你总共与她做了几次”
南楠有些头大,说“就一次。”
西门金叶目光炯炯地看着南楠“楠,刚才你也说了,你对我的爱,要超过对老二的爱。你和老二做了一次,和我是不是应该做两次”
南楠皱眉说“一次或两次,跟爱不爱,没有关系吧”
“怎么没有关系”西门金叶说“男人对女人感情的深厚,跟男人碰女人的次数成正比。”
嘴上这么说着,西门金叶心中暗道“我要把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累得爬不起来”
顿时,西门金叶的闺房里,又是一场狂风暴雨
西门金叶的本意,是把南楠累倒。
岂料,到了后来,累倒的,却是西门金叶
南楠离开昊海九界之后,纳兰倾城派小春把养父纳兰称雄请了过来。
在被南楠打败之前,纳兰倾城向来以凤凰自诩,不把纳兰称雄瞧在眼里。
等到被南楠打败,根据与南楠的赌约,纳兰倾城把纳兰称雄的江山输了。在那个时候,纳兰倾城对纳兰称雄怀有一股歉疚。
后来,纳兰倾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了她与纳兰称雄没有血缘关系。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她真正把纳兰称雄当作了父亲。
此时此刻,看到纳兰称雄来了,纳兰倾城拒绝了小春的帮忙,腆着大肚子,亲自给纳兰称雄泡了一杯酒。
纳兰称雄的眼睛湿润了,说了一声“谢谢”
纳兰倾城说“父王啊,你把昊海九界的典章制度熟悉一下,等到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你就以外公的身份,辅佐他。”
纳兰称雄惊问“你呢”
纳兰倾城轻轻地说“我要跟着楠,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纳兰称雄去后,纳兰倾城忽然感到了一丝凶兆
此时此刻,逍遥门的贺长老奉了门主汲先之命,来到了皇宫。
傅诚作为御林军统领、纳兰倾城以前的师傅,立即看出了贺长老的厉害之处。
傅诚当机立断,让人开启了警报,并且,他亲自守住了皇宫的入口。
贺长老往里硬闯,被傅诚拦住了去路。
贺长老二话没说,朝着傅诚就是一掌。
傅诚出掌相迎。
随着轰隆隆一声响,傅诚的身体飞了出去。
贺长老抢入了皇宫。
纳兰倾城危在旦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