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楠完全没想到,素来以高雅形象示人的东门檀香,竟然问出这么粗俗的问题
但是,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
沉思了片刻,南楠字斟句酌地说“你比她香,她比你艳。对我来说,你俩各有各的妙处,能带给我不同的乐趣。”
东门檀香扬起一只粉拳,在南楠的腰上擂了一下,说“滑头”
南楠说“如果我说你比她还要美艳,那么,我还是滑头吗”
东门檀香笑了,说“我想起了一首诗。”曼声而吟“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南楠一本正经地说“俺家里有两位大诗人,一位是东门大诗人,一位是西门大诗人。”
东门檀香再次在南楠的腰上擂了一拳,俏脸上显出了怅然若失的神情“我要是像纳兰妹妹那么美貌就好了”
南楠问“像她那么美貌,有什么好”
东门檀香回答“你就对我更好了”
忽然,南楠收到了纳兰倾城的一道神识“楠,正在和东门姐姐玩耍”
南楠一愣,仓促间,不知该如何回复。
随即纳兰倾城的又一道神识传来了“我随口一说,竟然猜对了你忙吧,加油在我身上不出力,在东门姐姐身上可不能偷懒啊”
南楠不禁哭笑不得。
东门檀香静静地看着南楠,不说话。
南楠说“她们仨,都问我这几天和倾城去哪里了,你怎么不问”
“她们仨都说你和纳兰妹妹私奔了。”东门檀香抿嘴一笑“我相信她们仨说的是真的,何必再问”
“紫烟在电话里说,她怀的也是男孩。”南楠说“快过年了,我想回玉都过年,你想吗”
“想”东门檀香微笑说“富贵不归故乡,如衣绣夜行,谁知之者”
各州的总督,连同红豆州总督苗瑛的丈夫杨大富,全部被纳兰倾城杀死了。
这一事件,震惊了整个平凡大陆。
纳兰倾城的毒辣和凶残,更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
但是,各个总督的亲属,除了逃亡之外,根本没有找纳兰倾城报仇的勇气。
耐人寻味的是,对于纳兰倾城的行为,南楠既没有下旨切责,也没有下旨褒奖,反而下了一道旨意由相当于副总督的布政使接任各州的总督,布政使以下的官员,依次递升一级。
这样,几乎每个官员都升了官,皆大欢喜,也就格外尽职尽责。
如此一来,很多人想象中的动荡局面并没有发生。
纳兰寻欢一个人在家里喝酒。
在身边侍候的,是他的爱妾苗婧。
苗婧说“相公啊,你那位当娘娘的妹妹,实在是毒辣透顶、冷酷绝伦啊”
纳兰寻欢的脸上,浮现出了苦涩的笑容“她从小就这样。”
喝了一口酒,纳兰寻欢说“这一次,作为从犯的各州总督,都被处死了。我这位主犯却依然活着但我活得提心吊胆啊”
“相公放心就是了,谁叫你有一位当娘娘的妹妹呢”苗婧说“凭着你妹妹举世无双的身材和脸蛋,只要陪陛下睡睡觉,吹吹枕边风,什么事情不能搞定”
“噤声”纳兰寻欢厉声说“这话要是传到我妹妹的耳朵里,你就死定了”
“相公啊,你的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小了呢”苗婧说“刚才的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妹妹怎么会知道呢”
苗婧话音刚落,房门被踹开了,一个如鬼似魅的人影飘了进来。
苗婧看清这个人影,两眼立即直了,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直接吓昏了过去
来的这个人,有着魔鬼般的身材,仙子般的容貌,气质则如山巅的冰雪。
来的这个人,自然就是纳兰倾城
纳兰寻欢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脸堆欢地说“愚兄未曾远迎,还请妹妹恕罪”
纳兰倾城以严厉的声音,粗暴地打断了纳兰寻欢的话“纳兰寻欢,谁是你的妹妹本宫何曾有你这样的哥哥”
纳兰寻欢脸上变色,立即跪拜于地“微臣纳兰寻欢,叩见土妃娘娘”
纳兰倾城哼了一声,目光落在了苗婧的脸上“你收的这个小妾,叫什么名字”
纳兰寻欢小心翼翼地回答“回禀娘娘微臣收的这个小妾名叫苗婧。”
“本宫记得,你曾经带了这个苗婧去过凤凰宫。”纳兰倾城皱起了眉头“这个苗婧,和那个被本宫处死的红豆州总督苗瑛,是什么关系”
纳兰寻欢吓了一跳,连忙磕头说“娘娘明鉴苗婧虽然与苗瑛同姓,却是风马牛不相及。”
“天下美女万千,你为何收了这个苗婧做小妾”纳兰倾城森严说“对本宫说实话要是本宫察觉到你没有说实话,哼,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纳兰寻欢浑身哆嗦,颤声说“请娘娘先赦微臣之罪,否则,微臣不敢说”
纳兰倾城淡淡地说“说吧,本宫恕你无罪”
纳兰寻欢的声音很低“微臣之所以收了苗婧做小妾,是因为她的眉目,与娘娘依稀有几分相似。”
纳兰倾城笑了“有意思你挑选的小妾,为何要与本宫眉目相似”
纳兰寻欢知道,纳兰倾城的笑,并非吉兆他字斟句酌地说“回禀娘娘微臣与娘娘一起长大,向来仰慕娘娘的绝代容华。微臣小时候就许下了一个愿望以后选女人,一定要选娘娘这样的”
纳兰倾城先是一愣,随即用一只手摸着她那张闭月羞花的俏脸,笑了“纳兰寻欢啊,你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你挑选女人,竟然以本宫作为参照物,可笑啊可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本宫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纳兰倾城”
纳兰寻欢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边暗想“纳兰倾城,你再厉害,还不是照样成了南楠的小妾,任凭南楠的玩弄”心里这样想,纳兰寻欢如何敢宣之于口
纳兰倾城背负双手,说“纳兰寻欢,起来吧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给本宫办理一下。”
“为娘娘办事,微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纳兰寻欢言词铿锵地说“请娘娘下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