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夫人眼中的“公公”,自然是指西门笑的父亲。
自从知道自己的老婆身怀绝技之后,西门笑对西门夫人就多了一分敬重。
此刻听了西门夫人的话,西门笑微微一笑“夫人,这从何说起”
西门夫人回答“金叶自出生以来,脸上就少见笑容。在私下里,我甚至抱怨当年公公给相公起名的时候,以笑字为名很不好相公名如其名,笑口常开,却把咱家的笑都占了,乃至金叶罕有一笑。”
说到这里,西门夫人话锋一转“不料,自从南楠在金叶的闺房住了一夜之后,金叶的脸上就一直春意盎然,经常笑得合不拢嘴。有时候,听见一句寻常的话,看到一件寻常的东西,就莫名其妙地笑个不停。”
西门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公公当年给相公以笑字为名,实在是明见万里,未卜先知如今你父女俩都喜欢笑,想来真是好笑”
当西门夫人笑的时候,西门笑罕见地没有笑
西门夫人把双手从西门笑的肩头收了回来,亲自沏了一杯茶,端到了西门笑面前,声音像往常一样柔和“相公,请用茶”
西门笑接过了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茶水,说“南楠的武功之高,实在出乎意料”
西门夫人似乎很随意地说了一句“真正的高手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
西门笑目不转睛地看着西门夫人“夫人,你这话,是不是在说你自己”
西门夫人又笑了“相公这话,真是好笑我要是高手的话,这个世界上的高手未免就太多了”
小客厅里只有夫妻夫人,西门夫人轻轻地偎依在了西门笑的怀里,搂住了西门笑的脖子。西门笑搂住了西门夫人的纤腰。
“洪峰门的长青子竟然打我的耳光这真是生平未有的奇耻大辱”西门笑的话中,透出了愤愤不平之意。
“长青子只是奉了南楠的命令而行事,相公何必生长青子的气”西门夫人柔声柔气地说“甚至相公也不能生南楠的气因为是相公先要羞辱南楠的。”
西门笑自我解嘲地说“夫人说得很有道理看来,我只有生自己的气了”
西门夫人展颜一笑“长青子目前只是洪峰门的长老,而南楠是掌门等到金叶成了掌门夫人,对长青子的生杀予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听到这里,西门笑终于笑了
看到西门笑终于笑了,西门夫人更是笑得厉害“相公,我公公当年给你起名西门笑,真有先见之明”
南宫紫烟从来就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但是,她还是狠下心来,用冒着火的烟头烫伤了李静的脸颊。
南宫紫烟这样做,有三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李静毕竟是南楠曾经的恋人,勉强算得上是南宫紫烟的情敌。对情敌,还用得着心慈手软
第二个原因李静刚才向南楠发飙,让南宫紫烟感到很不爽。她南宫紫烟都不敢向南楠发飙,她李静算是哪根葱
第三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南宫紫烟是想试探一下南楠对李静是态度,是袖手旁观,还是旧情未忘
果然,看到南宫紫烟又要用冒着火光的烟头去烫李静的脸颊,南楠连忙厉声喝道“住手”
南宫紫烟停住了手,却横了南楠一眼“她是我的婢女,我用烟头烫她,关你什么事莫非你对她旧情未忘”
南楠一愣,一时不好措词。
南宫紫烟笑了“南楠啊,你向来喜欢让别人做选择题,今天我也给你出个二选一的题第一,我继续用烟头烫李静;第二,我不用烟头烫李静了,但是,你得要了我”
说到最后一句,南宫紫烟情不自禁地把声音放低了,俏脸上飞起了几朵红yn楠没想到南宫紫烟会出这么一道选择题他的目光闪烁不定,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的感情。
李静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她实在不敢相信像南宫紫烟这样的超级“白富美”,竟然向南楠这位吊丝自荐枕席
南宫紫烟似乎看出了李静心中想的是什么,她恼羞成怒,再次用冒着火的烟头戳了李静的脸颊,大喝道“跪下为我求情”
李静差点要崩溃了她向南楠跪了下来,哭道“南楠,你要了我家大小姐吧”
李静的父亲名叫李平。
由于长期在“冰火岛”生活,被海风吹,被火山的烟所呛,李平的眼睛看起来显得十分红肿。
此时此刻,李平捕获了一只海豹,用火烤熟了。
但是,李平没有食用海豹,而是把烤熟的海豹放在一个木制的托盘里,然后端了托盘,向一座巨大冰山的山脚走去,
这是一座非常大的冰山,高耸入云,直插云霄。
李平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走到了冰山的脚下。
冰山的脚下,有一个巨大的冰洞。
这个冰洞的洞口,大约有十米长,五米高。
洞口的两边,各有一个用巨大冰块雕成的大狮子。
任何人第一眼看到这两个冰狮子,都会感到一股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平端着托盘,进了冰洞。
一时冰洞,豁然开朗冰洞里竟然别有洞天,分明就是一座巨大的水晶宫
水晶宫里,五光十色,有着各式各样的灯,使得宫里的光线不亚于外面。
更难得的是水晶宫里,竟然有着各式各样的冰块家具有冰桌,有冰床,有冰椅,有冰凳
水晶宫里,有许多房间,每个房间,用冰块隔着。
这些房间的建造,巧夺天工,似乎是天然而成,非人力建造。
一个房间里,传出了醉人的酒香。
忽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李平,我有话问你”
声音,分明是从有酒香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李平把托盘放在地上,跪了下来“不知主人有何垂询”
那个声音如冰山一样寒冷“李平啊,当年你女儿李静和南楠谈恋爱,欲探听玉石手链的秘密。就在即将大功告成的时候,南楠突然失踪你知道其中原因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