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着自己胸前露出的那一截染血的剑尖,不甘的怒瞪着冷清寒“你你们不讲道义”
说完就“砰”的一声,倒地气绝,死不瞑目。
轻掣用自己的剑、在男子的身上蹭了几下,将剑身的血都擦干净,嘴上冷笑“谁跟你讲什么江湖道义啊傻”
金铃却是问冷清寒“他的话可信吗”
冷清寒点头,语气肯定“他没必要骗我们而且,他好像挺希望我们去找他口中的老大的”
金铃也不傻,反应过来“他这是想借刀杀人”
“嗯,只可惜、他太过天真了真以为能拿我们当刀使、还能安然无恙”冷清寒嘴角勾起抹冷嘲。
“头,搜出了这个”一名搜身的属下递上一枚木牌。
冷清寒接过,翻过来看了看,确认道“是身份令牌”
“看来这人身份也不低轻掣,交给你了”冷清寒说着,将手中的令牌抛向轻掣。
轻掣欲哭无泪,看着朝自己而来的令牌,又不得不伸手接着
怎么受伤的总是他
轻掣一脸苦逼的看着冷清寒,希望她能收回成命
又看了看轻驰
意思就是就不能让轻驰去吗
“相信你”金铃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扮演角色这种事情,当然是你最合适了哈哈
轻驰一副“你别为难我”的表情。
轻雷也是一副“爱莫能助”。
轻掣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他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子尸体,风中凌乱了
他气恼的踹了地上的男子一脚,从怀中掏出一个化尸粉陶瓶,朝着地上的尸体一撒,地上的男子瞬间化为乌有,只留下地上一道人形湿痕。
“大哥”
“是老五啊”被称作大哥的人看着来人,问道“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老五担忧的急忙说道“大哥,小弟在城中发现有几波人正在找那东西大哥可是藏严实了”
方老大皱眉,心里泛起几丝不安“可确定是什么势力了”
老五摇头“那些人,小弟从未见过,下面的人也探查不出”
方老大手不自觉的握了握他坐着的椅子的兽头把手。
“那可有打听到,他们查到了什么”
老五有些犹豫,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方老大见他这般模样,心不由的提起,忙问“怎么了”
“我们中间出了叛徒”老五有些气恨的用力甩了甩袖。
方老大有些震惊的身子往后仰了一下,眼中暗淡了几分“这么说是保不住了”
这般说着,握着把手的手,更紧了几分,眼睛也瞥了一下那个位置,只是很快就收回了
老五,哦不,是轻掣
轻掣这么细心的人,当然能发现对方的这点细微的动作啦
“老五,你先走吧”方老大有些不舍的看了眼老五。
老五却是说道“来不及了”
“什”么
话未出口,却被眼前的一道反光闪到眼睛,接着就是脖间裂痛感传来,有液体射出一丈远,一股暖流湿了脖间以下、胸前一大片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轻掣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抬手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方老大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孔,声音嘶哑无力的吐出“你你老五”你把老五怎么了
喉间血液却是随着他的每个字,而流的更汹涌。
方老大没等到轻掣的回答,身子一偏,一头栽倒在地,死不瞑目。
轻掣无动于衷的上前,手在那张座椅的兽头把手那儿摸索了一通。
“有合缝”轻掣看着那兽头下颚处一道细微的缝隙,使劲一掰
“头”轻掣将从兽头内取出的东西递给冷清寒。
冷清寒接过,仔细的上下左右打量了好一会儿
金铃见轻寒许久没说话,疑惑的问道“可看出这是什么了”
“好像是机关球”冷清寒得出结论。
“机关球”
机关球是什么鬼
冷清寒猜测道“这应该是一种攻击型机关武器组织让我们来夺这东西的目的,也是担心这类武器落入居心叵测之人手中,对国家,是一种威胁”
几人点头,同意冷清寒的说法。
轻掣问道“那这东西是怎么用”
“未知”冷清寒摇头。
“上交给组织,就无事了”闷葫芦开口,也掐死了轻掣的好奇心。
轻掣收回自己的小心思,提醒道“早点回去交差吧”
他之前对方老大说的那句“有几波人马正在打听那东西的下落”,并不是胡诌的
他们确实是有收到消息,多方人马在找寻这东西。
如今他们先人一步,更是要确保东西不能落入其他人手中了
几人前脚刚离开方老大所在的那处据点,后脚就有人找到了那里。
原本冷清寒等人就只让轻掣乔装打扮进去的,除了杀了方老大,也没伤及其他人。
然而后面来的这波人,却是血洗了整个据点,无留一活口。
“堂主,我们来晚了”
那个堂主面无表情的看着倒在血泊中、已经断气了的方老大,语气没有半分波澜“知道了。”
“血液还未凝固,我们要不要追”那个属下蹲下,伸手沾了点血液到指尖搓了搓。
堂主喉间淡淡的发出一个“嗯”,那个属下就带着人离开了。
留下的那位堂主打量了一下周围,最后目光落在大当家身旁的座椅上
那个堂主转身,露出一张精美绝伦的脸庞,肤色却是白的吓人
最让人惊悚的是
他的那双眼睛只有眼球,却无眼珠
全白的眼球,让人初见时惊悚,再见时心颤
或许,全天下、没有多少人有胆量直视他的眼睛的吧
他,就是青云会蓝堂堂主无心。
据说,这人是个武道鬼才,武道悟性极高,杀人不眨眼。
对象不分男女老少幼残,只是目标
他下手毫不留情
是青云会里的“不敢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