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那你也要等到那一天才行”淳于越嗤笑。
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小娘子不好
这可是他殷殷盼大的丫头,好不容易将她取回府,巴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她
把自己也给她
呃好像想歪了
他看着在交代云儿事情的冷清寒,想到她在自己身下动情的模样
淳于越感觉自己浑身热血上涌,他暗暗甩甩脑袋。
不能再想了
如今这小丫头有孕在身,唉兄弟,先忍着点吧
刚好这时候通报士兵进来,几个副将都闻讯而来。
他们其实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了,只不过越王先找唐世伟,想到士兵口中说的越王妃,知道他们如今在叙旧,也就不敢进来打扰。
也是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他们才让士兵进去通报的。
“属下见过越王”几人恭敬的拱手。
“嗯,这段时间辛苦诸位了。”
副将们纷纷说着“不辛苦不辛苦,只要北周安定,我等鞠躬尽瘁”
虽然都说着不辛苦,但其中的艰辛,死去的兄弟
他们眼眶还是忍不住湿润。
淳于越又怎么会不懂
这是个伤感的话题,也就没有在上面寒暄太多。
“将瘟疫一事详细道来吧。”淳于越说道。
“这”几人对视了一眼,随后看向唐世伟。
他们还以为唐世伟已经将这件事情汇报了,如今倒是有些惊讶。
钟副将开口,将事情始末说完,随后说道“我等认为此事背后有黑手,至于是何人、有何目的,末将等人都还未查清。”
他有些羞愧的垂头。
其实此事如果不是唐世伟提醒,他们都不会觉得这是人为造成的瘟疫,只会以为是偶然发生。
“瘟疫死亡的尸首,可是处理了”
“按卿领队的提议,火葬了。”一个副将说道。
“那就是什么都没留下了吗”淳于越皱眉。
蔡副将说道“并非。”
“东北方向有个驮丘部落,他们的首领并不同意火葬。”
他解释道“火葬对他们来说,是罪恶之人才会受这般刑罚,他们不愿自己的亲人死后还遭受火刑之罪。”
“那他们最后怎么处理尸首”淳于越问。
“他们后山有个树林,他们取名叫归宿”
“他们的安葬法都是将尸首装入半人高的木桶中,悬挂在归宿林的树上”一个副将说道。
他就是当时负责去驮丘部落的人,当看到那挂满木桶的树林,他如今都觉得脊背发凉,那种阴森的感觉记忆尤深。
他回来的当晚还做了噩梦,第二天还发热了,吓得他驱散了周围的人,生怕自己感染了瘟疫带到军中。
所幸只是虚惊一场
军医来诊断,告诉他只是受惊过度引起身体不适,这事儿还被好些人笑话了几天。
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然会被吓成那样
想想也是丢人。
“驮丘部落情况如何”
“瘟疫控制住了之后,倒也如其他村子一般,没有再感染瘟疫的人。”那个副将汇报道。
淳于越这倒是觉得奇怪了。
唐世伟火葬的做法,他还是很赞同的,毕竟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但驮丘部落的悬葬
瘟疫也平息
这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恐如今的情况只是假象,早晚还会爆发瘟疫。
“可还有人留意那边的情况”淳于越问。
“新出去的探查队要明天才回来。”
淳于越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探查队分为好几个小队,主要探查周边的山里,有时候一两天是赶不回来的。
几人又说了许多,随后才散去。
淳于越看到冷清寒还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顿时有些懊恼不已。
“傻丫头,累不累云儿呢怎么不让她伺候你休息一下这天气凉的厉害,你如今的身子,坐这儿哪受得了”
淳于越有些自责,执起她的小手就搓暖和了起来,还暗暗加了内力提温。
冷清寒看着眼前的男子,脸上浮出笑意。
“我也是习武之人,这点寒冷也不算什么。”随后也为云儿解释了一下“你也别怪云儿,我让她去办事儿了。”
刚刚淳于越离得她们有点远,也没听到她吩咐云儿什么,好奇的问“办什么事”
冷清寒也不隐瞒。
“到平阳城安排住宿。”
淳于越皱眉。
冷清寒解释“我们一介女流,不方便留在军营。”
“你是堂堂越王妃,我的妻子,谁敢说什么”淳于越一脸倨傲。
“噗嗤”冷清寒看他那模样,有些好笑“就因为我是越王妃,才更加不能无视军规,给人诟病啊”
淳于越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心中很是感动。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柔声说“娘子,你如此为为夫着想,为夫甚是欣慰”
“我什么时候不为你着想了”冷清寒听到他那么说,心中甜蜜,却是佯怒的掐了一下他的腰。
淳于越腰身闪躲了一下,却也没有动作太大,更是没有松开怀中的娇人儿。
“是是是,为夫书识尚浅,用错了词。”
“为夫得妻如此,今生无求”他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再次深情的说道。
虽然他一心只有冷清寒一个人,哪怕呵护备至,也会有一些地方顾及不到的。
他的皇侄女,也就是淳于璟瑶,会背着他找她的麻烦,也是后来他才知道的。
冷清寒当时还以为淳于璟瑶暗恋自己的皇叔,好几天没给过淳于越好脸色。
但这事儿被淳于越笑话了好一阵。
“这醋吃的也太偏了吧这都哪跟哪啊”他当时就是这样说的。
第二个月南晋就来了使国大臣,呈上了婚帖。
她当时才知道,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淳于璟瑶跟魏延廷看对眼了。
真的很难想象,魏延廷那般彬彬有礼的人怎么会看上心狠手辣的淳于璟瑶。
“肃尧,你怎么也在平阳城”
午时,冷清寒等人到了平阳客栈,却是刚好碰到从楼上下来的肃尧。
肃尧掀开斗篷帽,对其露出笑颜。
“清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