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此时犹如一滩烂泥,又怎么会在意这些。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房事是件美好的事情,她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身上的男子。
她体内的感觉很奇异,使得她浑身更是酥软。
男子也看出了她的想法,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声音不像其他人听到的那样沙哑,反而是磁性的符合他此时的面孔。
他磁性的嗓音传入她的耳朵“你现在在孵卵,不宜太激烈”
随后伸手揉了揉她身上的雪白肌肤,喉咙滚动着吞咽口水,才继续说“你若是想,等你解决完他们,就跟在我身边。”
女子原本事后就粉色的脸上,更是浮起一丝羞红。
他的意思是跟着他,然后就可以常常
想到那个画面,她
男子停留在她的体内没有出来,堵住那里也是为了防止幼虫被空气伤到。
他亲吻着她,她身上的女子香气让他有再来的想法,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力量,只是慢慢动着,却是引得身下的人酥叫连连。
床上遍布着蠕动的虫子,但两人都没去管,而是十分投入的做着人生大事。
不知不觉,两人缠绵到了天亮,男子刚离开一个时辰,房间的门就被大力推开了。
“贱人,又在偷什么懒赶紧起来给爷们弄吃的”
一个醉酒大汉推门进来,就怒斥起来。
一把扯起她的被子,却是看到她赤裸着身子,如一滩烂泥般,惺忪的双眼微张看着他。
这副勾魂的模样,不是引他犯罪吗更何况他此时还是喝了酒的
大汉一把将自己身上的衣衫扒掉,也不管女子惊恐的表情,没有任何前戏的就侵占了她的身子。
如果不是斗篷男子之前遗留的液体,怕是此时她会痛的晕死过去。
一股耻辱感涌上来,但她此时没有力气,也无法抗拒,只能含泪默默承受着。
“哥,你这一大早的就运动,赶紧忙活完,让这贱人给我们弄吃的吧,饿死了都。”
没关上的大门走进来一个人,看着床上那对赤裸的身体,没有太多的惊讶,就像是看多了习惯了似的。
“再等等,老子快好了”随后动作更快起来,虽然女子没配合的发出声音,却是身体碰撞的啪啪响,也让在旁边看着的人浑身发热。
这贱人身上的香味,让他到现在一想起来就浑身骚热发痒。
“你快点”他催促他哥。
伴随着大汉的一声低吼,也就结束了这一段折磨。
“这贱人,不能天天弄她,不然早晚得死在她身上”大汉满足的啐了一声,起身提上裤子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出去了。
他弟此时衣衫也褪去,却是去将门掩上了。
“贱人,昨儿晚去青楼,发现那些个娘们的味道都不如你以后爷就不去找那些臭娘们的,就干你”
他嘴里说着让女子听了恶心的话,身体动作也没停的跟大汉一样的粗鲁。
女子闭上眼睛,没有一点动静。
这就是她过的日子,恨不得杀了他们全家的日子
她就是被如今身上的人哄骗回家的。
一直守护她的父母在她及笄的那天,莫名其妙的猝死,她成了村里的不详之人,也因此被赶出了村子。
她知道城镇的方向,为了活下去,她想去城镇找一份工作。
但她不知道,她身上的气味会引男人犯罪
第一次,她到一个布匹店,掌柜抬头看是脏乱狼狈的女娃,抬手就想将人撵出去,却是靠近闻到空气中的气味,让她先到后院等着。
她以为找到工作了,满心欢喜的在后面等着,没想到却是等来对方对她的凌辱
感受到她的美好,他迷恋无比
他想圈养她,她从那里逃了出来。
在街上流浪着。
衣衫凌乱的她,只能躲在偏僻的巷子里。
被当时的男子看到,本是想上去辱骂笑话一般的,但走进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他浑身也是一阵骚热难耐。
女子抬起泪眸的时候,他心思一转,压下了此时的身体冲动,而是言语哄骗的将她带回家。
她以为是碰上好人了,未曾想却是噩梦的开始。
当天晚上她刚洗漱了出来,就看到他在她的房里
他占了她的身子
响动声引来了他的兄长,他不在意的让他哥也尝尝
“大晚上你们两个兔崽子不睡觉,闹的哪门子巴巴”一个人骂骂咧咧的推门进来。
看到一地的衣物,小儿子在边上看着床上的兄长在
他气的脸色涨红,指着他们骂道“你们两个从哪儿带来的女人,想娶媳妇就吱声,咱正儿八经娶一个去”
却是在靠近床边的时候,发现他沉浸了多年的兄弟竟然抬头了
“这”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双手摸向那里,还捏了几下
自从他妻子走后,他一直就闷头赚钱养活这两崽子,时间久了,也就没有了欲望
没想到今天
两人见状,还有什么不懂的
他们也是靠近她,就毫无预兆的
大汉用力的动了几下,虽然还不够尽兴,却也是从女子身上下来。
“爹,你老当益壮,你先来”
兄弟两个对视了一下眼神,都没有离开的意思,就看着他爹的动作。
刚开始见两小崽子还要旁观,他想怒斥的,但那种感觉太浓烈了,也就没心思去管他们了。
女子就这样,被父子三人轮流了多次。
也不知是不是她体制的原因,哪怕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她也没有因此而昏厥过去。
女子不仅夜里被他们折磨,白日里还要给他们干活
甚至白天他们感觉上来了,也不管她此时在什么地方干什么,就地
女子被折磨的生无可恋,却又不愿这样死去。
她无处可去,他们也不担心她逃了。
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斗篷男子。
他将他虫师的身份告诉了她,对她说“你的身体很适合做虫师,如果你愿意。”
女子当时知道虫师就是用自身身体养虫,她抗拒。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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