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没说话,只是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胸口一些闷,堵的难受,又不想让莫乾帆担心,说“我去上个厕所,你先睡吧。”
莫乾帆睁着漆黑深邃的眸子盯着他,眸光亮的惊人,似能把人内心最深处的想法看透一般。他并未多说,即使心里知道言之是担心的睡不着,也只是道“我等你。”
磁性淡然的声音充满不易察觉的关怀,他的眉眼在昏黄温暖的灯光下满含宠溺之情,言之笑了笑,点点头下床走了出去。
外面客厅安静的有一些过度冷清,言之打开了灯,去厕所洗了一把脸,才觉得内心那股子燥热又不安的忐忑感消失不见。
他从沙发抓出睡得正熟的小黑,拍了一下它的鸡头,见它仍旧不行,笑着道“我去拿刀了”
原本禁闭的双眼瞬间亮晶晶的睁开,小黑张开嘴,喔喔的叫了两声,深更半夜宿主你不睡觉却想宰我说吧,预谋多久了
“我总感觉宁星会过来找我,你跟我说说,他会不会过来,好让我多个防备。”
对于之前世界被人突然暗杀还不知道,言之很是耿耿于怀,就怕这个世界自己也突然被宁星给弄死了。
小黑说那就多点心思,陌生人敲门别去打开。
“你这不是废话吗要你这个系统有何用能不能吐出点实际的东西来”言之对着它的鸡冠狠狠地拍了一下。多少有一些无语凝噎。
在卧室中听到动静的莫乾帆走了出来,就见言之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说这话,腿上趴着一只模样古怪的鸡,言之说一句话,鸡就喔喔喔的叫几声。
“快说,我知道你知道。”
喔喔。宿主我真的不知道。
“你想让我炖了你做汤喝”
喔喔喔喔喔。炖了我也不知道啊,我不是万能的,我只是一个单纯的系统。
“这么没用,还是炖了吧。”言之声音充满了嫌弃。
这这幅场景有一些诡异。
莫乾帆快速走过去,将言之怀里的鸡提了出来,随手扔在沙发上,摸了摸言之的额头,声音关切道“身体出了什么事吗”
不然怎么跟一只鸡聊起来了,还聊的有点不亦乐乎。
手心温度正常,不是发烧了,莫乾帆松了一口气,收回了手。
突如其来被人打断了谈话,言之呆了一瞬间,随后摇摇头,说“我没事,刚刚只是在自言自语而已。你怎么起来了很晚了,怎么不去睡。”
“这么在乎宁星吗”莫乾帆答非所问,眸子的情绪复杂无比,言之有一些看不懂,却隐约觉得莫乾帆似乎有事情在瞒着他。
“他这个人,性格有点睚眦必报,我觉得他不会这么善罢甘休,自己毁了的同时会将我也毁了。”
“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了。”莫乾帆低声道“因为他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随着他略微有一些森然的话,外面突然轰隆一声,大雨倾盆。电闪雷鸣之间,将外面乌云密布的天空照的犹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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