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章, 50, 48小时
她抿着嘴笑了笑, 特淡定地把电话掐了, 然后找了个借口“打错了。”
宋教授脸色更黑了, 显然这借口过分拙劣了。
段青城就学着那京片儿喊她“甘愿儿”
那意思明显得很, 人连你名字都叫出来了, 怎么可能是打错。
甘愿微笑不语。
段青城又淡淡加了一句“口味还挺重的。”
一边啪啪啪,一边报数什么的
段青城决定学起来。
甘医生被人调侃, 连脸都没红一下,她本就早熟,对这事儿看得挺开,又在国外呆了八年, 自然挺开放的。
不过, 说真的,要不是洛川程提醒, 她都忘了这一段了
高考完, 他们在外头疯玩。
在武汉江汉路步行街逛街, 突然就走散了。
当时是晚上, 甘愿手机刷得没电了, 也找不到洛川程,便直接打车回了酒店,给手机充上电打电话给洛川程。
洛川程回来之后就质问她为什么不一走散就打他电话, 甘愿回了一句“我又不记得你电话号码。”
然后, 一整晚, 甘愿就被摁在床上背他的电话号码。
他撞一下,她就得报一个数字,报不出来各种惩罚。
甘愿当时背他号码都背出阴影了,只觉得,这辈子都会记得这串数字。
但后来,分手,出国,逼着自己遗忘。
要不是洛川程重新出现,她绝不会把这些都落了灰的记忆翻出来。
偏偏,手机又开始震动,洛川程又开启了一连串的电话轰炸。
甘愿直接按掉。
洛川程意识到她不接,又开始发短信“你到底在哪我去找你。”
甘愿想到今天洛川程来他们医院找她的事情,就一阵头疼,便回了一条短信“以后别来我单位找我,影响不好。”
洛川程回道“那我去哪找你”
甘愿“永远都别来找我。”
那边登时又开始打电话,甘愿挂断,那边接着打,循环往复。
一旁的段青城看不下去了,道“干嘛不把他拉黑了。”
甘愿愣了一下,于是发了条短信过去“再吵我把你拉黑了。”
那边,立马乖了,别说电话了,短信也没了。
饭菜上桌,甘愿一边吃饭,一边笑嘻嘻地和宋教授、段青城闲聊着,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未曾发生过。
可甘愿知道,这一切,的确发生过了。
有些记忆,一旦翻搅出来,只会衬得现实愈发不堪。
她只想着“一别两宽,各自欢喜”,洒脱地面对过去面对生活,但显然,洛川程此人,就算分了八年,也仍是打算把一切搅乱,把那些仍算得上美好的记忆换上恶心的面貌。
午饭结束,甘愿便直接回了办公室值班。
虽然两点开始上班,但她中午都是默认加班的,她虽然没上手术,但她管床,冬天里病人多,病床轮转得飞快,有时候她一天得接六个病人还得办理六个出院。
病人入院,她得问病史,写病史,开检查,开医嘱,做心电图
病人出院,那更麻烦,得把所有病史、医嘱、化验单打印出来,签各种字,还得写出院小结,填病案首页事情都非常繁琐
新病人喜欢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扎堆来,五六个病人一起,五点根本不可能下班,这也就算了,她都默认加班了,但是加班开医嘱会被护士骂,肖思婷跟她关系那么好,但一加班就忍不住生气。
所以,甘愿养成了早点上班、中午也都一直在的习惯,早上抢个电脑把出院办好,中午值班要是运气好,碰到个中午就来住院的病人那能感动哭。
甘愿今天运气不错,碰到了个中午来住院的。
下午接了四个病人,她今天五点准时下班了。
真的,入冬以来头一回。
准时下班了的甘愿去超市补充了一番瓜果蔬菜就回了家。
中午吃得腻,晚餐就很节制得吃了蔬菜沙拉。
泡书房泡到九点半,跑步机一小时,洗洗,十一点准时入睡。
日子过得无聊又规律。
12月24号这一天也差不多,吃饭,书房看书,吃饭,然后搭乘地铁去游泳馆。
浙江省游泳氛围很浓,杭州好一点的小区都有游泳馆,中学、大学体育考试都是考游泳的,本省还有一所强到变态的体校陈经纶体校,游泳名将出得也多,孙杨、叶诗文、罗雪娟、傅园慧都是浙江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