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低头,看到解到一般的白衬衫,男人乌黑的脑袋,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袭来,芦苇的心跳忍不住加快了,呼吸不由自主变得急促
芦苇眼角的余光看到原本合着的门被推开了一丝缝隙,林宛如正站在门口往里面看
“别闹外面有人呢”芦苇微微蹙眉,伸手想要推开徐承熙。
“有人有什么关系我和自己妻子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不犯法吧”
徐承熙说话的时候,灼热的呼吸喷在芦苇的胸口,一下一下的,仿佛火焰一般,深深地灼烧着芦苇的胸口,一直烧到她的心里面去了
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何,芦苇整个人便变得柔软无比,她的脑海里面浮现出芦萍柔弱而又痛苦的脸,她下意识地伸手,紧紧地抱住徐承熙,任由他撩动自己的胸口
屋内,呼吸变得滚烫滚烫的
徐承熙虽然换了干爽的衣服,但是他还没去洗澡,所以他的身体有些凉,还带着湖水的寒气
微凉的身体和她灼热的身体碰到一起,是冰与火的交融
刺激着每一个感官
芦苇只穿了徐承熙的白衬衫,轻轻撩就可以撩起了,徐承熙乌黑的眸子落到芦苇下面之后,顿时染上了一抹猩红
“你你居然没穿内”
“这里没有换洗的短裤,我不是故意的”芦苇特别无辜地耸了耸肩。
但是,她这副样子却惹得徐承熙愈发想要征服她
他很快便将这一切化为实际行动了
屋内,一片缠绵,充斥着女人的娇喘、男人的低吼
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林宛如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仿佛石化了一般,她的手还维持着敲门的动作,但是这门却永远都敲不下去了
虽然隔着门,里面发生了什么她看得并不清楚,可是她并不是无知少女,通过里面断断续续传出来的声音她还是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尤其是那张大床因为承受不住而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音显示着里面的战况有多激烈
眼泪,不自觉地从林宛如的眼中汹涌而出,这一刻,她就仿佛被凌迟了一般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呢
怎么看游荡者她的面做出这种事情
真是太过分了
亏她还想了那么多道歉的话,亏她甚至还想着放低身段跟芦苇那个贱人道歉
承熙哥哥
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呢
不不不
不是承熙哥哥,一定是芦苇那个贱人不要脸,勾引她的承熙哥哥
“咚”
手中拐杖倏然滑落,发出一声孤独的声音,林宛如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你把人家都弄哭了”
床上,芦苇听到外面杀猪一般的哭声,她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正在自己身上“耕耘”的男人。
“我更想把你弄哭。”徐承熙挑了挑眉,暧昧地看着自己的娇妻,目光迷离,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扬着,看起来要多坏有多坏
“你恐怕没有这个本事”芦苇挑了挑眉,戏谑地看着徐承熙。
“哦那可不一定”
说话间,男人突然狠狠地撞她
“别别别这样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