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语言不通,陆一鸣被国警方扣起来之后,只能等大使馆的人来认领。
可陆一鸣堂堂一届巨星,这种情况下要是让大使馆的人出面,到时候回国又要闹得沸沸扬扬。
情急之下,陆一鸣的智商突然爆棚。
慌忙中又是比划又是用笔画图案的,愣是让国警方的人将扣走的手机还给了他。
拿到手机之后,陆一鸣抱着手机哭得狼狈。
敲尼玛的现在和鸟儿见个面居然这么难了
在国各种肤色警察诧异的目光中,银发男子哭够之后,抱着手机开始敲打起来。
长尾巴的小骚年小骚年请求支援。
长尾巴的小骚年鸟儿你再不回复,你就真的要失去本宝宝了。
陆一鸣之所以这么说,还不是这些天他给彭晗西发去的信息一律石沉大海。
就像那个帐号从未有人使用过的一样。
为了增加可信度,陆一鸣甚至壮着胆子朝围着他的那群警察拍了张照片给彭晗西发去。
果然在那张照片发出去的一分钟后,一哥陌生电话打到了陆一鸣手机上。
“喂,嘤嘤嘤”
电话里陆一鸣的抽泣声让彭晗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小骚年,你怎么了”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这一刻,陆一鸣百感交集。
“鸟儿,我敲尼玛。”陆一鸣都不知道为何自己突然爆了粗口。
“哦,再贱。”
见彭晗西真的要挂断电话,陆一鸣又急了,“鸟儿,废话不多说,快过来救哥。”
“救”彭晗西还是很会抓重点,立刻听出陆一鸣话里最重要的一个字。
“对,老子被扣在c城机场,你快过来。”
不知为何,陆一鸣的声音都不像平时活泼了。
“小骚年,你在国”
“对我在国。”
“尼玛的你不辞而别,你不当老子是兄弟,老子还不是巴巴地过来找你。”
陆一鸣无比委屈地控诉着彭晗西丧心病狂的行为。
“马上到。”
对此,彭晗西只给了这三个字。
而后连电话都被她挂断了。
哭丧着脸,陆一鸣盯着手机说,“算你识相。”
虽说差点就被当成恐怖分子给关起来,但一听到彭晗西要过来,陆一鸣心中的烦闷总算一扫而空。
十分钟后,陆一鸣果然从警察局里出来了。
而且还是被那个白人局长恭恭敬敬地请出来的。
陆一鸣的人虽然出来了,但他还是不开森。
只因某人并没有出现。
“陆先生,请上车吧。”
代替彭晗西过来接他的,是一个年纪约莫六十岁的亚裔白发老者。
老人家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花白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带着链条的老花镜,也被擦得锃亮,西装外套上挂着的怀表正反射着寒光。
虽然年纪已大,但老人家的精神很好,说话声音洪亮如钟,像是受过特别训练似的,站在打开的车门前,带着白手套的手对这陆一鸣比了一个标准的请的姿势。
干练优雅的老爷爷,活脱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