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既然在卫生间,澹台小姐为什么非要说在我包里”
苏芜的话提醒澹台沁,她猛地回头看向身边的随从。
那是跟了她很长时间的女佣。
那名佣人被她凌厉的眸子厉着,吓得浑身打颤“大大小姐,我也是看到苏小姐手包上有银色的痕迹,才会觉得是她拿了戒指没交出来。”
“澹台沁,戒指已经找到,你还有什么话说”北堂俪厉喝出声。
澹台沁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很厉害。
她不住的后退着,突然转身要往门外跑。
早有保镖堵在门口,直接将她挡回来。
“滚开,别碰我”
澹台沁不住的挣扎着,但被保镖毫不留情的甩在地上。
“砍她一只手。”权墨辰突然开口,冷冽的声音炸响在大厅内,压过宾客间小声的议论。
“不要不要砍我的手。”澹台沁看向北堂俪,哭着哀求“权夫人,我错了求你不要砍我的手。”
“澹台小姐这么大人了,难道还不知道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岂有收回去的道理。”北堂俪见事情水落石出,眉宇间闪过一抹厌倦,摆摆手说“这事交给你们处理了。”
她说完,带着容姨离开大厅。
澹台沁见北堂俪离开,立刻扑到苏芜面前。
“苏小姐,刚才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为了保住自己的手,现在的澹台沁哪里还有刚才的高傲和自信。
她趴在苏芜脚边,就像是一只苟延残喘的蝼蚁。
苏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水晶般的眸子内充满萧杀“今天在场这么多宾客,你当众污蔑我偷了你的戒指,强行要搜我的身。戒指没搜到,你就说是开玩笑。那行啊我废你一只手,也说是和你开玩笑。你看这样可以吗”
苏芜话音落下,高跟鞋已重重地踩在澹台沁的手背上。
她今天穿了一双细高跟的礼服鞋,落脚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
“啊”
澹台沁凄厉的尖叫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炸响在众人耳畔。
那一声,听得所有人心惊胆战。
很多人都在想澹台沁这只手恐怕要保不住了。
苏芜优雅的收回脚,裙摆飘扬,姿态优雅,哪里还有刚才的嗜血狂暴。
而她脚边的澹台沁就凄惨很多,手掌变了形状,人已经疼得晕过去。
佣人手忙脚乱的扶住她。
澹台沁的父亲澹台健与权战天从书房出来,站在楼上远远就看到被佣人扶着的女儿,虽然里的远,但他还是看到女儿面色有异,情况不对劲。
“沁儿”
跟随在澹台健身边的澹台夫人也看到这一幕,踩着高跟鞋从楼上冲下来,边跑边失措的呼喊着“沁儿,你怎么了”
围观的宾客自动让出路,澹台夫人跑过去,看到澹台沁变形的手,惊呼一声“到底怎么回事”
佣人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澹台夫人扬手一巴掌,掴在佣人脸上“让你好好照顾大小姐,大小姐怎么就晕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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