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墨辰的手落在雕花木门上,作势就要推开。
可手落在门上以后,停顿几秒后,就收了回来。
他突然转身看向权忠“我觉得你刚才的话有几分道理。欲擒故纵故意放开她,等我家小狐狸放松警惕后,我再一举把她拿下。”
权忠重重点头,附和道“爷,就是这么个理。”
权墨辰转过身,对他说“走咱们先回去。”
权忠给飓风打了个手势,白虎朝着他们跑过来。
“欲擒故纵,欲擒故纵”
权墨辰背着手往前走,边走嘴里边念叨着什么。
“今天先放开她,明天我再来抓人嘿嘿,就这么定了”
权忠听清楚他的话,满头黑线。
爷,貌似您对欲擒故纵有些误解
一整晚,苏芜都泡在水中。
冷水无法帮她抵御情蛊的侵蚀,她就用自残的方式来缓解体内的燥热。
通过这样的方法,她成功的熬过情蛊发作的时间。
早晨六点的时候,身体内的热流和酥麻感逐渐褪去。
苏芜渐渐清醒过来,她费力的从浴池里爬出来,踉踉跄跄的回到卧室。
裹着浴巾,苏芜坐在床上为自己上药。
她意识模糊的时候也不知道到底扎了自己多少下,如今大腿伤痕累累几乎没有好的地方。
在水里泡的时间太长,伤口泛白,狰狞恐怖。
苏芜将提前配制好的伤药涂上,疼痛感渐渐消退。
她靠在床上休息片刻后,待身体恢复的差不多,才换好衣服来到前厅。
李妈正在准备早餐,看到苏芜俏脸毫无血色,忙问道“大小姐,还不舒服吗我看你脸色很难看。”
“估计是昨晚酒喝太多,过会儿就好了。”苏芜说“李妈,我没什么胃口,早餐我不想吃,我先去学校了。”
“大小姐,不吃饭对胃不好我煮了粥,你多少吃一些。”李妈担忧地看着她。
苏芜不想李妈担心,最终还是坐在餐桌前。
她实在没有胃口,但还是勉强自己喝下一碗粥。
可苏芜刚走出家门,她就撑不住了。刚才吃的早餐,全部吐出来。
情蛊太凶残,如果强制压制,对身体损伤特别大。
她现在浑身虚浮无力,精神萎靡不振。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她根本无法熬过情蛊的侵蚀。
到时候谈什么报仇
苏芜扶着树杆的手指死死抠进树皮了。
时间紧迫,她需要尽快找到当年给她下情蛊的人。
“小狐狸,你不舒服吗”
那道熟悉的声音很突兀的在身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关切和心疼。
苏芜心头猛地一颤,侧目,看到一张完美无缺的俊彦。
又是那个男人
苏芜冷冷地睨了权墨辰一眼,转身往跑车方向走。
权墨辰看她脸色惨白,精神很不好,心疼的要命。
紧跟在她身后,关切的询问“小狐狸,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要去医院吗”
苏芜对他的问话充耳不闻,只是闷着头往前走。
权墨辰见她不理会自己,忍不住伸手拉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