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满脸好笑的叶左左,黄埔珏闻言,脸上先是一囧。
毕竟,他怎么会不曾发现,四周忍俊不已的众人
只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啊
他觉得,他跟夜墨寒一家子八字不合
以前,夜墨寒抢了他深爱的女人。
后来,苏酒酒又天天跟自己深爱的女子形影不离。
那也罢了。
现在就连这个该死的臭小子,仗着自己年纪小,天天占着自己妻子的便宜。
最气恼的是,自己最紧张的妻子,却是乐呵呵的,实在没心没肺
就在黄埔珏心里气恼之际,正紧抱着叶左左的夜子欢,末了,还不忘火上浇油。
“姐姐,你看看大叔那么凶,好可怕而且大叔已经好老了等欢儿长大之后,大叔肯定老掉牙了到时候,姐姐就改嫁给欢儿吧欢儿一定对姐姐好每天都会把欢儿喜欢吃的糖给姐姐吃”
欢儿开口,脸上更是一副诚恳态度。
相对于一脸诚恳认真的夜子欢,早就怒火中烧的黄埔珏,仿佛被人踩到尾巴的猫似的,当即炸毛了
“你这个臭小子你说谁老了”
黄埔珏开口,那漂亮的桃花眸更是瞪得铜铃大
要知道,他才三十岁,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
只要他勾勾手指头,多的是女子朝着他投怀送抱。
然而这个臭小子,居然说他老
实在岂有是理
相对于一脸怒火中烧的黄埔珏,叶左左瞧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男子斗争,只觉得好笑。
“欢儿,你才多大,小孩子不要乱说话。”
叶左左开口,瞧着自家丈夫气炸的模样,要是她还不说点什么,自家丈夫都快暴走了
就在叶左左心里如此想着,夜子欢在听到叶左左此话,更是一脸认真。
“姐姐,欢儿年纪不小了,都快三岁了是大人了”
听着夜子欢那满是稚气的小脸,故作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叶左左便觉得好笑。
“呵呵,对对对欢儿是大人了”
叶左左开口,心里更是暖暖的。
毕竟,面对着如此可爱的小人儿,有谁是不喜欢的
就在叶左左心里愉悦着,坐在她面前的黄埔珏,却是一脸阴霾。
毕竟,自己妻子被别的男子如此又亲又抱的,他能高兴起来吗
哪怕,那个男子,其实不过是一个小屁孩罢了
就在黄埔珏心里郁闷之极,叶左左瞧着,只是忍俊不已。
只觉得,现在的黄埔珏,像个大孩子似的,总是爱吃醋。
不过,她却是爱极了他吃醋的模样。
也不知道,以后要是他们的孩子出生了,这个男子是不是连他们孩子的醋也要吃
一想到这里,叶左左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期待。
就在叶左左憧憬着以后的事情,忽然,一道玄色身影,却朝着他们这边匆匆赶来了。
见此,叶左左脸上先是一愣。
随之抬头看去。
却见司空云凡神色匆匆,仿佛,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见此,叶左左水眸一抬,红唇一启,不由开口问道。
“司空,怎么了”
叶左左开口,脸上,尽是一副疑惑不解。
闻言,司空云凡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黑眸环视一下四周。
现在四周有不少人,说话的确不方便。
于是乎,叶左左便跟着黄埔珏两人,朝着房间那边走去。
待走入房间里面,司空云凡双唇一启,才沉声说道。
“刚才我出去一下,属下汇报,道是皇上不知道怎的,知道了阿珏你中毒病危的事情,一时激动,当即病倒了,如今,正昏迷不醒呢”
“什么”
一听到司空云凡此话,黄埔珏黑眸顿时一瞠,神色激动。
“司空,父皇如何了可严重”
黄埔珏开口,眉宇间难掩的焦急紧张。
叶左左见此,眉头先是一蹙,却也知道黄埔珏为何如此紧张焦急。
虽然,黄埔珏自小流落在外,跟自己亲生父母相聚时间不长。
在回到襄陵国认祖归宗之后,黄埔珏又一直镇守边疆。
只是,黄埔珏乃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而且,当今圣上对黄埔珏这个儿子也是极好的。
所以,这些年,黄埔珏跟自己的父皇关系处的特别的好。
如今,得知自己父皇病危,换作任何人,都会焦急不安。
就在叶左左心里如此想着,司空云凡听到黄埔珏此话,再见黄埔珏满是焦急的模样,双唇微启,先是轻轻叹息一口气。
“皇上年纪不小,加上这些年操劳国事,身子早就外强中干了。加上得知你的事情,一事受不了刺激,当即便病倒,至今还昏迷不醒呢所以阿珏,我们现在,要赶紧回去了。”
司空云凡开口,神色凝重。
一来,当今皇上病重,作为儿子,自然要赶紧回去。
二来,黄埔珏乃是襄陵国的皇太子,这个时候,要是不在的话,某些人便会乘虚而入
要知道,黄埔珏虽然这些年镇守边疆,为襄陵国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如今手握重兵,当朝无两。
只是,朝中虎视眈眈的人也是不少,就比如,以前一直跟黄埔珏实力相当的四王爷黄埔傲
虽然,自从皇上将太子的位置传给了黄埔珏,之前一直靠拢着四王爷的大臣们纷纷变卦,不再支持他了。
只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所以此事,一定要慎重打算
对于司空云凡的顾虑,大家更是心知肚明的了。
想到这里,黄埔珏双唇一抿。
“好,回京”
之前,叶左左虽然早就想过,跟苏酒酒迟早是会分开的。
毕竟,她们两个人的身份,早就不再是以前那两个无忧无虑的高中生了。
她们的男人,更不是普通人,乃是两国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所以,许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只是,叶左左万万不曾想到,她跟苏酒酒离别的时间,居然那么快到来。
离别,总是那么的伤感。
就算,叶左左还有千言万语要跟苏酒酒说,只是,却已经来不及说了。
最后她们两人,只是各自说了珍重,再紧紧的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