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
今晚,星辰黯淡,皎月也被那厚厚的乌云彻底遮挡住了。
四周,更一阵风都没有,闷热无比。
不消一会,那厚厚的乌云,更是低低的压在整个半空之中,将整个大地,都笼罩住了。
伴随着的,还有阵阵雷鸣闪电,不断闪烁着,乍一看上去,煞是狰狞,可怕
今晚上,叶左左睡得极度不安稳。
随着外头轰隆一声,叶左左更是被雷声惊醒了。
瞳眸一瞠,不由迅速朝着窗外看去。
在看到,外头那黑漆漆的乌云,还有不断闪烁着的雷鸣,眉头不由轻轻一蹙。
看外头的情况,怕是有一场雷暴雨要来临了
心里如此想着,叶左左更是慢慢起身,来到那敞开的雕花窗户前,打算将那敞开的雕花窗户关上。
要不然,等一下大雨倾盆,房间定会被淋湿的。
就在叶左左心里如此想着,忽然,叶左左只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正紧紧的落在她的身上。
当感觉到这一道灼热的目光,叶左左心头猛然一震
房间里面还有其他人
一想到这里,叶左左心头警钟大响,随之,身形一转,那隐藏在衣袖中的双手,更是紧拽成拳,做好了打斗的准备
毕竟,夜半三更的,不会有其他人出现在她房间里面,除非是
刺客
毕竟,这几次的暗箭,不得不让叶左左警惕
就在叶左左心里如此想着,目光一扫,便顺着那一道灼热视线看去。
原以为,等待她的,是一场疯狂的战斗。
岂料,当叶左左目光一扫,落在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那一道颀长白色身影之际,脸上不由一愣。
“阿珏”
房间里面,没有张灯。
只是外头雷鸣闪电,闪烁不已,将整个天地,照的忽明忽暗的。
男子一身雪白长衫裹身,乌发如水,不经任何东西束缚,全部披散身后,胸前。
一阵狂风忽的从窗外吹了进来,更是吹得男子黑发飞扬,白衣翩迁,衬的男子看上去,仿若夜间妖魅似的,道不尽的妖魅
然而,此刻男子身上,此刻却散发着一阵强烈的冷意。
那一阵冷意,如此的强烈,让人无法忽视。
顿时间,叶左左只觉得,一股子凛然寒意,正从自己脚底,一寸一寸往脑门上面涌了上去了。
后背发凉,头皮发麻,叶左左的心,更是开始絮乱不安起来。
毕竟,现在的男子,给她的感觉,好生的冰冷。
虽然,男子不曾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那强大的气场,不怒而威
这样的男子,就仿若地狱走上来的修罗似的,让她害怕,陌生
只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日里面,黄埔珏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记得,她跟黄埔珏白天的时候,还在书房里面吐露爱意,情意绵绵。
为何如今,黄埔珏却变得如此的冰冷,可怕。跟白天那时候的他,简直就判若两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叶左左心里疑惑着,黛眉不由一蹙。
下一刻,当叶左左目光一扫,落在男子手中紧掐着的一物,瞳眸顿时一瞠
只见男子大手上面,此刻,正紧掐着一张纸。
这一张纸上面,三个大字,更是毫不遮掩的暴露在叶左左的视线之中
“和离书”
看着纸张上面印着的三个大字,叶左左心头猛然一震,也立刻明白了。
为何原本对她情意绵绵,温柔备至的男子,会忽然变成地狱修罗似的,如此骇人,如今,已经有了答案
一想到这里,叶左左心里,顿时便慌乱起来了。
那落在黄埔珏身上的目光,尽是掩饰不住的紧张,焦急,担忧,慌乱。
红唇微启,叶左左当即开口说道。
“阿珏,你,请你听我解释”
叶左左开口,欲解释些什么。
然而,男子听到她此话,嘴角却是一勾。
男子脸上在笑,然而,笑意却不及眼底。
那落在叶左左身上的目光,尽是浓浓的悲痛,自嘲,不屑。
大手一甩,手上紧掐着的和离书,当即狠狠甩到了叶左左脸上了。
“呵呵,解释你现在,还有什么解释的叶左哦,不,应该唤你叶左左才是”
黄埔珏开口,说道最后,仿佛意识到自己换错名字似的,当即开口。
随之,当即举手,轻轻拍起了巴掌来了。
“好好好,叶左左,你真是好样的”
黄埔珏开口,嘴上说着的,是赞美人的话,然而,语气却是极度的冰冷。
那话,仿佛是从男子牙缝里面透出来似的,让叶左左闻言,一颗心,更是狠狠一揪。
毕竟现在,男子那阴霾的脸色,眉宇间的不屑鄙视,还有身上那强烈的冷意,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了,这个男子是在生气
而且,还是很气很气
那也难怪
毕竟,被人如此欺骗,换做是她,她也会十分生气的,更何况是黄埔珏
虽然,叶左左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纸是包不住火的,黄埔珏迟早有一天,会发现了,她便是叶左左的事情。
只是,她却想不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快的让她措手不及
看着如今,怒气冲冲的黄埔珏,那布满怒意冰冷的目光,阴霾的脸色,一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模样,煞是骇人
见此,叶左左越发的心慌意乱了。
她想开口解释,只是,所有的话,塞在喉咙里面,却吐不出来了。
看着眼前,这如同撒旦似的,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的男子。
那强大的气场,阴霾的气息,更是吓得叶左左心惊胆战,双脚,更是自有意识似的,步步后退着。
直到,叶左左后背抵在了那冰冷的墙壁上面,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想到这里,叶左左瞳眸一缩,随之,落在黄埔珏身上的目光,尽是深深的哀求和慌乱。
“阿珏,请你听我解释”
“不要唤本王阿珏”
听到叶左左此话,黄埔珏几乎是想都没想,红唇一启,当即开口诉道。
当听到黄埔珏这一声低吼,叶左左只觉得自己的心,猛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