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士兵把落莘拖到了大牢。
韩若离长吁了一口气,“没意思,这些小三儿虐的一点难度都没有。”
还是岚凤好玩,改天找她喝茶去某女又开始皮了
帝墨谦伸手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梁,低斥道“你啊”
韩若离对着男人俏皮的吐了吐舌尖,“略”
皇宫。
帝盛毅在服下药几天之后,药效已经开始渐渐的发作了。
刚开始他只是常常感觉胸闷气短,可越到后面,就越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
他悄悄找过太医,太医也只是潦草的吩咐了几句话,便退下了。
这让帝盛毅心中略有些不安。
“来人,宣十四进殿”
不久,帝翰羽翩翩的就来了,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看样子心情很好。
“父皇,今日叫儿臣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咳咳咳”帝盛毅猛得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出声问“羽儿,你确定我这病是假病”
帝翰羽点了点头,眼底的邪念被他完美的遮盖,“回父皇,这病,自然是假病。”
帝盛毅想了半晌,又问“若我现在喝下绿色的那瓶药,病会好吗”
“自然,您已经将圣旨给了九哥,待他回来,我们瓮中捉鳖,天下便再没有人能威胁到您的地位了。”
帝盛毅略有所思,“好”
只要这江山还是他的,受这点苦又算什么
七音晕倒后的第二天。
梵澈几乎一夜未眠。
开始想起他们之间这不知该说是深还是浅的缘分。
就好像天注定,让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有了一个交点。
他们明明明明认识了才不到一个月,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为什么一个跟他毫无瓜葛的小姑娘会让他方寸大乱
他是医者,不能被情爱所迷惑。
他也是男人,他说过要等她,等她回来。
这么多年,她到底去了哪里
儿时,在她三四岁时,他约莫已经七八岁了,有了记事的能力。
她笑,他就笑,她哭,他就哄。
想着,梵澈浅粉的唇角都在他未曾察觉的情况下悄然勾起。
她五岁那年,他九岁。
那一年,她被送走,不知去向。
他问爹娘,她去了哪里,得到的答案却是她走了
他追问,女孩去了哪里爹娘只告诉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远的地方有多远他可以去找她吗
梵澈正想得失神,床上的人儿已经轻轻睁开了眼睛,定定的望着他清秀而俊朗的脸。
梵澈注意到哪个盯着他的目光,连忙将思绪收了回来,“你你没事吧”
七音扯了扯苍白的唇角,“没事。”
如果非要她有事的话,那就是她饿了。
梵澈敛下眼皮,蠕动了几下唇瓣,可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
七音没那么多心思注意他的表情,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又若无其事的瞪着大眼睛望着木梁。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想说什么”
看她看了自己好几眼,是个人也知道他有话想说,说不出来吧
“你想说什么”
说实话,她还真没关注这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