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没想到唐采竟然行如此激将之法“唐采,你”
陈枫赶忙打断萧雨“萧姑娘,多谢且让这位唐采说说如何比法。”
“你不是他对手的”
“相信他身为玉蟾宗的弟子,不会做出恃强凌弱的事情。
唐采看到陈枫上钩,心中暗喜“那是自然。我是秘士,你是秘徒,修为有些差距。所以,我就与你进行一番赌斗。我们双方不用秘器,只用秘术。你若是能够在我手下撑住十回合不倒,便是我输;否则便是你输。输了的人,今生不得与她说话”说完,唐采指了指萧雨。
“你可敢”唐采一声喝问,倒是很有自信。
四周的有心人都能看出,唐采的条件样样对自己有利。一个秘士对秘徒,几乎用不了五回合便能取胜,哪里用得了十回合另外,通过刚才的小型交易会便能够看出,以陈枫的身家,他身上的秘器只怕不止一件,而且威力很大。双方都不用秘器,很明显是陈枫吃亏。秘徒修炼的秘术,往往极其简单;只有到了秘士竟然,才能够接触威力较大的秘术。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陈枫都是输定了。
唯独钱磊和丰城听到唐采规定的是十回合,脸上都露出了极为古怪的笑容。钱磊甚至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众人诧异,这是怎么了看到自己的好友被架到火上烤,不仅不出头,反而幸灾乐祸起来。
“还有吗”陈枫问。
“就这些。你可敢”
“我再加一条”
“说你不会怯战了吧”
“我要求加的是输的一方不仅此生不能与萧姑娘说话,而且见了面就要绕道而行。你敢吗”
唐采心中窃喜,同时充满了对陈枫的鄙夷小小年纪,果然不知道天高地厚。一会有你哭的时候他生怕陈枫反悔“一言为定在场的诸位都听到了,我若是输了,此生绝不与萧姑娘照面”
陈枫对萧雨歉意一笑“不得不以此为赌注,萧姑娘见谅”
萧雨不知道陈枫哪里来的信心。以他之前的表现看,不像是不知进退的人。事已至此,看来,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那就开始吧”唐采的脸上终于有了神采。
当他和陈枫在一片平地上站定,他看着四周观战的人,脸上狰狞地笑起来“小子,我所受的羞辱,都要从你身上还回来。”
钱磊看到唐采的模样,忍不住想笑,问“丰兄,你觉得能坚持几合”
“这个还真不好说。也许勉强三合,也许两合,甚至还可能是一合。”
身边的一位年轻秘者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样的话,你们还让他下去啊”年轻秘者的连连摇头,为陈枫交友不慎而惋惜。
“今晚上能够有这么多好戏看,可多亏了风兄啊”钱磊摇头晃脑地说。
“这是自然。不过我总觉得怪怪的,连续有两个人都叫他尘兄。莫非这是秘界中流传出来的新叫法你以后可以试着称呼我为城兄,我则叫你磊兄。”丰城笑着说。
钱磊一拍巴掌说“我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叫了”
“为何”
“因为丰胸的叫法太难听了。”
“哈哈”
在二人肆意的谈笑中,唐采抢先出手了。
只见他双手飞快地掐着秘诀,脑门渐渐有青光出现。他之前有些戾气的脸渐渐平和下来。
“是玉蟾宗的灵文秘术以心绘文,可以直接攻击对手的秘海,甚至能够让对手乖乖听从自己的命令。”
“这门秘术对那些修为不如自己的人施展效果是最好的了若是对修为比自己强的人施展,却可能被反控制”
“这小子,那个叫风什么,陈什么的小子估计要输了。”
“啧啧一辈子无法与那个萧仙子相见。无论是谁输了,都是无法忍受的处罚啊”
唯独不担心的便是钱磊和丰城。他们知道陈枫的实力。别的不用,直接瞬发火弹或者是冰弹就可以了。
陈枫没有动。
“估计是风兄想看看这灵文秘术到底是什么东西。”钱磊说。
“还是有些风险的。任由对方施展秘术,毕竟不是好办法。”丰城摇了摇扇子,“我可猜不出他以什么办法取胜。”
这场比斗,在众人的眼中,陈枫自始至终都没有动。
只见正全神贯注准备秘术的唐采突然捂着脑袋躺在了地上,痛苦地嘶吼起来。
在场的人都愣了这是怎么回事
唐采的同伴赶紧跑上去将他扶起来,却被他一把推在了地上。
他再度疼得满地打滚。
难道他有什么暗疾很多人都这般猜测。这时候发作,运气太差了吧
陈枫看了看四周“这能算我赢了吗”
“自然改日再比”唐采的同伴恶狠狠地说。
唐采的头痛这时候却突然一消“我要和你拼了”他说完,就直奔陈枫冲去,同时一抬手,酝酿着一道水箭。
“大家看到了,他还是要和我比。”陈枫无辜地摊了摊手。
唐采的水箭还未射出,他却又再度抱头在地上打起滚来。
“怎么了”众人都惊疑地询问。
“还是赶紧找人来看看吧,别死在这里了。”有人建议。
“你才死在这里”唐采的头突然又不疼了,怒骂道。
“你这人真奇怪”那人好心没得着好报,也来气了,“有本事你也会别再疼得乱嚎”
唐采摇了摇头,等了一会,发现自己的脑袋终于不再疼了。
是谁搞得鬼呢他猜不出来。陈枫一个小小的秘徒,是不可能有这本事的。他看了看四周,却也看不出真凶。
“还比不比夜这么深了。若是你不比,算我不战而胜了。”陈枫说。
“当然比”唐采笃定地说,又要施展灵文秘术。
“你确定不会再停下来啊在场的诸位做个见证。”陈枫说。
“谁阴老子,别被我抓到”唐采骂了一声,指尖开始有火苗跃动,竟然是打算用最简单的火弹秘术。
不过,上天像是在和他开玩笑似的。
火弹成,脑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