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身影明确了,才看清是押着人的徐青和舒锦意带来的死士。
郭远不见人影。
“爷”
瞧见前面两道身影,疲惫不堪的徐青双目闪烁着惊喜,加快脚步跑上来。
褚肆朝他点点头,拉着舒锦意先往前面走“尽快离开。”
“是。”
所有人都精神抖擞了起来。
行宫。
一场暴风雪扫来,连行宫都难免被厚厚的积雪覆盖。
本意是要在这里狩猎一场,算准了时间回宫过年。
然。
年已经在这场暴风雪里悄悄刮过了。
今年是皇帝过得最为平常的年,只在行宫里吃顿饭。
再加上褚肆他们还在林子里,刺伤誉王的刺客还没找着,心里怎么都不安。
因此,那顿年夜饭,也吃得非常辛苦。
直至今日风雪停止,官员指挥着侍卫,士兵等在前面通路,趁着这时期,率先回宫。
否则再等下去,也不知道还会迎来什么未知的危险。
太子殿前走动,碰着了出来宣令的李公公。
李公公朝太子姬无墉行礼问好“太子殿下金安。”
“李公公这般匆匆,可是父皇有什么事。”
太子姬无墉在任何人眼里,就是个纨绔,平常时更不亲近皇上,更不主持务事。
简直就是游手好闲的透明人物。
整个乾国只知誉王和贤王,极少有人提及正统的太子。
其给人一种扶不起阿斗的形象,因此,他就是个空壳子的太子爷。
“太子殿下还是早些做好回宫的准备吧,圣上旨意,速回”
“哦要回去了褚相那里,父皇是听之任之了万一在路上碰着什么危险,可应对得来”
素日里不关心国事,也不关心身边事的太子爷,突然连着反问了好几句。
李公公一时愣住。
“褚相吉人天相,自不会有事。圣上这般安排也自有打算,至于这路上安危,真龙之身,也不是人人都能冒犯的。再者,没有褚相爷,不是还有禁军,还有郑将军的随行军队吗再不济也有誉王和贤王在,定不会让皇上受到伤害。”
一番话,暗里的说太子爷无用。
皇帝也不会指望太子保护。
姬无墉嘴角浮起似有似无的笑,神色晦暗不明。
“褚相怕是要寒心了”轻轻一句,姬无墉便越过去。
李公公听得不大清,看了太子一眼,蹙着眉离开。
姬无墉面容渐沉,匆匆几步走进自己的寝殿。
“太子。”
一青影弯身过来,抱手低头。
姬无墉盯着这人半晌道“褚相无法回来了,必然是折了路离开。你们做好准备,这其间若是发生什么事,一定要随时保护病重的丞相夫人。”
“是。”
姬无墉皱紧了眉“这次,得看他自己的运气了。”
姬无墉有些恨自己的无能,他到底要忍耐到何时
褚肆啊褚肆,你若出了事,乾国天下,怕是要大乱了。
“太子爷,皇上已经怀疑了为何不直接言明丞相夫人已经入林了”
“你懂什么,”姬无墉眸光微眯“帝王心,难测。”
父皇,终究是给褚肆一分情面的。
足见褚肆在这盘棋中的重要性,就是他这个太子,也比之不上。
誉王或贤王,也及不上的。
姬无墉惨然一笑。
在父皇的眼里,哪儿有什么亲情。
他们这些儿子,也仅是棋盘里的一枚棋子罢。
想摆在哪,还不是他说了算。
姬无舟手拿着手里纸条,眉宇紧蹙。
“舒锦意不在行宫,那里面躺着的人又是谁太医进门把脉,分明见着舒锦意那张脸。”
“易容术”
站在侧首边的男子提醒一句。
姬无舟愣了下,随即摇头“若是易容术,太医自然瞧得出来。”
连着派几名太医过去,不可能半点破绽也瞧不出来。
到底是什么
姬无舟脑海里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闪过,却一时捕捉不着。
“墨缄”嘴里默念着两字,轻得连身边人都听不清。
身边人等了半会没得到命令,不禁打断姬无舟的沉思“王爷,是否要捉她出来。”
上次仅是怀疑,而这次是确认。
姬无舟仍旧没有要动的意思,“给褚暨的夫人透露点消息,让他们自己人来动手。”
那人恭维道“王爷好计”
姬无舟淡淡摆手,那人就去了。
没过多久,蒋氏就被一块包了石头的纸砸中,先是一怒,而后拾起一看,差些笑了出来。
眸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计上心头来。
“夫人,会不会有诈万一是有心人想要利用您的手做事,连累了老爷,那怎么是好”
柳嬷嬷有些不安地劝说一句。
蒋氏却道“将阿玥叫来。”
“夫人万万不可”
“叫人来。”蒋氏压根儿就不理会柳嬷嬷的劝。
柳嬷嬷想了想,也觉得该把七小姐叫来商量一下,先确认一下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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