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海将手中的烟头按灭在烟缸中“白老大,这钱必须给吗”
“我还是那句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者说我打个对折,已经很给杜老大面子了”白师诗依旧不肯退步。
其实白师诗心里害怕极了,害怕惹怒笑面虎杜大海。
可是林天的话历历在目。
让她清楚杜大海心有顾忌,所以才敢如此以言语相激。
“好,既然白老大执意让我还钱,那我杜某人今天也有话要说”
杜大海自饮一杯“不知道白老大手下妖姬梅如烟上次打砸我酒吧的事情怎么说”
“还打伤了我手下大熊,这件事白老大是不是要给我一个交待”
“那昨天晚上杜老大手下擎天柱冲我说些下流的语言,还叫人打我”
“怎么现在杜老大的手下看到美女就喜欢搭讪不同意还用强”
“至于梅如烟和大熊之间的事情,那是他们两个之间,杜老大难道不清楚大熊爱慕梅如烟”
“可梅如烟只喜欢女人,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师诗的一席话,很好的解释了大熊和梅如烟为什么发生冲突。
同时又站住了先机,你杜大海的人胆子大啊,连我都敢调戏。
调戏不成,还找人来
你杜大海怎么管手下的
看似几句简单的话,其实都暗里藏刀。
说跌杜大海个你吃了屎一样难受。
憋了很久,杜大海点点头“行,大熊和梅如烟的事情暂且不说”
“擎天柱的事情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这是怪他,你就算打死他我杜某人都不会说什么”
“更何况昨天我已经对他行刑了,所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如果白老大还有不满意的地方,我现在就叫擎天柱过来,至于要杀要剐全听白老大的”
杜大海拍着桌子,一脸坚决。
白师诗微微一笑“那就不用了,毕竟是杜老大手下的人,更何况杜老大已经教训了,如果我白师诗还耿耿于怀,岂不是显得我太小肚鸡肠了”
“白老大,你让她传得话我也记下了”
“不过我有个疑问”
“一直想问问白老大”
突然间,杜大海话锋一转。
“问”白师诗说道。
“三好学生林天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知道白老大能否告知一二”
杜大海端起酒杯,主动敬白师诗一杯。
“果然,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到了三好学生林天身上。”
白师诗和林天几乎同时这么想。
“呵呵”白师诗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杜老大,三好学生这个人还是别问了,我可是为你好”白师诗故意卖关子。
这可把杜大海急坏了。
这就跟你正在看五香茶蛋写得小说一样,看得正过瘾,突然没了。
打作者一顿的心都有了。
“白老大,既然这位三好学生林天先生如此厉害,不妨互相认识一下,由我组个饭局,你看如何”杜大海依旧不死心。
和白师诗说了这么多有用没用的话,其实归根结底都是想探出三好学生林天的底细。
“杜老大,林天这个人和我们不是一个路数”
“我是女人,所以他对我没有恶意,但是你是男人,那就不同了”
“我真是为杜老大好,所以才不引荐给你”
“难道杜老大没有听说过,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早吗”
白师诗有说有笑的威胁着杜大海。
越是这种朦朦胧胧的说话,杜大海眉头皱的越深。
“和我们不是一个路数”杜大海心中叨念。
虽然白师诗没有透漏任何有关三好学生林天的信息。
但杜大海还是敏锐从白师诗话中察觉到了关键信息。
不是一个路数
杜大海和白师诗什么路数
说好听点,那是茶社、娱乐会所的老板。
说难听点,就是地下势力的老大。
混混头,也就是这个路数。
不是一个路数就代表着这个三好学生林天并不是混这一行。
听擎天柱的意思,林天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上班族或者公司老板。
工农商学。
工人、农民、商人、学生。
既然不存在这四个之中。
那么只有一个存在。
官。
也只有位高权重的人才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也只有这个答案最符合三好学生。
眼见杜大海沉默不语,坐在那里思索。
白师诗为了不让气氛略显尴尬,主动敬酒“杜老大,既然今天是来喝酒,那就别放下杯子了,喝一杯”
“好,喝酒”既然白师诗给台阶下了,杜大海也很识趣。
一瓶白酒,很快喝光。
白师诗已经微醺了,反观杜大海依旧跟没事人一样。
毕竟喝酒,还是男人更能喝一点。
看到白师诗略显醉态,杜大海计上心来“都说酒后吐真言,没准把白师诗灌醉以后,能问出有关林天的消息”
“白姐,来,我们在喝一瓶”杜大海又拿出一瓶茅台打开。
白师诗右手揉着太阳穴,扎着脑袋,很明显是酒精上头,喝得有点多了。
“杜老大,不喝了,我有点晕”白师诗出声拒绝。
“别啊,我早听说白老大是女中豪杰,喝酒不比男人差”
“既然今天我们把误会解开了,我高兴,就喝两瓶酒,多了也不喝”杜大海见有机可趁,各种劝酒。
“误会解开了”白师诗别看看上去有点喝得多,其实心里面清楚的很。
“杜老大你要把欠条的钱给我,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今天我就喝了这瓶酒”白师诗晕晕乎乎的说道。
“整瓶喝”杜大海拿着茅台问。
“可以啊”白师诗点点头“大不了喝醉啊”
白师诗一个女人都如此干脆,杜大海也不墨迹“来人,拿笔来”
服务员拿着笔进屋递给杜大海。
杜大海从兜里取出支票,用笔在上面快速写着。
写完,将支票一撕。
“三千两百万,一分不少一分不多”杜大海用茅台将支票压在桌上。
那意思很简单,干了这瓶茅台,这钱你就拿走,误会就算清了。
日后双方井水不犯河水。
低着头,用手护着脸的白师诗嘴角闪过稍纵即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