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在寂静的空中响起。
清晰的五道红痕在墨九那张邪肆的俊容上出现，他的眼镜，随之摔落在地。
“墨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云素反抓着他的手，从腿根上抽出匕首，抵至他的脖子上，目光深寒，“我和秦司九做没做，是我的事情你以什么身份来管束我“
“你说我以什么身份”墨九摸着火辣辣的侧脸，抬眸看她，她生气的时候，脸颊绯红，一双大眼里盛满了怒火，烧得他心痒难耐，“d，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从小一起长大的多了去了，既然说了我来这里是有任务的，等秦司九安全回到廖洲后我就会启程，你要是在被我发现”云素微微低眸，视线落在匕首上，锋利的匕首已经划开他脖子上的嫩肉，一丝血，顺着流下。“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两巴掌吗”墨九唇角轻勾，眼底是深不见底的黑，“d，你在这里做的一切都在我的监视下，所以，为了你自己着想，赶紧做完任务和我回去。”
“你监视我”云素本要松手的匕首，再次放了上去，加深了力度，“墨九，你有资格监视我”
墨九摸着脖子上的血，放在嘴里尝了一口，“有什么资格你每次半死不活是谁救你回去的你哪次犯的错不是我替你抗的十五年，没有我，d，你的尸骨早已经腐烂在沙漠里了，现在跟我谈资格”
他说的这些，句句属实，云素没法反驳。
可是，这不是成为他监督她的借口
“墨九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我很好欺负”云素心烦意燥，嘴角抽搐着，勉强拉扯出一抹微笑。
可笑，她自诩国际特工局头号女特工，无所不能，现在却在墨九面前，不如一只蝼蚁来的快活
墨九低眸，眼眸中的黑如无底的深渊。“是。”
他没有否认
云素对秦司九动情的那一刻，他就变了
这个相伴十五年的女人，他给予她自由，给予她一切，她想实现父母的愿望，继续保护这些肮脏的世界，那他就只做她的帮手，总以为，她累了就知道回家，她困了就会依赖在他怀里寻求抚慰。
可是，云素回报给他的是什么在一次异时空穿梭中定位失踪，联系不上，再次找到，竟然和一个男人分谈情说爱。
不允许
墨九垂在身侧的手，捏的骨骼咔嚓响。
“呵是是墨九，你到底揣怀着什么变态的心理”他的话几乎让云素失笑出声，“我不认识你，你给我走，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何曾跟墨九说她爱他这个男人，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云素撩起额前的发，眼眶微红。收起匕首，转身看向远处被浓雾笼罩的山水，声音冷淡“既然是我的任务，我怎么样都会完成，既然你自己不去瀛洲，那你肯定也有你的任务要做，我们就河水不犯井水，特工局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