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红着脸低吼“墨亦泽,你这是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
这四个字,还从未有人用在墨亦泽身上过。
故而,林欢话音刚落下,男人就脸色一沉。
“哦是吗”
墨亦泽说着,眯了眯眉眼,大概半分钟的沉默后,又继续道“那我若偏要强人所难呢”
说话的功夫,墨亦泽已经准确无误的握住了林欢月凶前的柔软。
他的大手,真的很大。
林欢即便发育的还算好,但那柔软在他的掌心里,实在是太小了些。
墨亦泽微怔了下,才轻轻地捏了一把。
瞬间,林欢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没好气的伸手推搡墨亦泽“墨亦泽,你个混蛋,王八蛋,流氓,你给我起开。”
林欢骂骂咧咧,墨亦泽却是毫不在意。
他自顾自的继续捏着她的柔软,同时薄而性感的唇瓣落到她的耳垂边上,呵气如丝着“你都这样叫我了,我若是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这些称谓。”
话音落下,他含住她的耳垂
女人大多耳垂,月凶比较敏感。
墨亦泽这么双管齐下,林欢很快身体柔软成了一片。
是的,她虽然很想摆脱他,但那份心底深处的爱,还是在作着祟。
女人啊总是如此。
这是一场半推半就的欢愉。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
初经这档子的事情,林欢浑身酸软,某处更是被撕裂一般,一动就是一阵阵车轮碾过的痛。
她窝在被子里,一双漆黑亮丽的大眼睛久久的望着不远处男人坚实挺拔的背影,声若游丝一般低声斥责“墨亦泽,你你这是弓虽j”
林欢的弓虽j二字,说的墨亦泽神情微怔。
片刻过后,他才喉结微动“哦是吗可刚刚你也挺享受的样子”
林欢“”
hat
享受
墨亦泽是在说,她也很享受的样子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明明就全程痛得要死,嗷嗷直叫好不好
能享受
脸色一黑,林欢没好气的怼墨亦泽“你胡说八道,我哪里有享受我明明就”
话说到一半,林欢突然发现墨亦泽正目光深邃不见底,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看。
她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到了什么,猛然闭上嘴巴,一副很气,但又不知道说什么的状态。
墨亦泽见状,俊眉微挑“今晚,不要回去了。”
林欢“”
ogd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墨亦泽说的是今晚,不要回去了
什么意思
是怕她身体痛,不方便,还是怕
一个接着一个的想法,快要把林欢的理智淹没。
她怔怔的望着男人的背影,好久好久后,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墨亦泽,你刚刚说什么”
面对林欢的询问,男人淡淡睨了她一眼,就泰然自若的裹上浴巾,去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响起了水声。
林欢望着那浴室的门,一阵阵的嘴角抽搐。
所以他刚刚到底说了什么确定不是她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