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昇吓得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他的心在颤抖,都说世代帝王最无情,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一点都不过问自己儿子的死活,却在纠结于战争的胜败
一旁的李玉温润如玉,唇角含笑忽然上前说道:
“请父皇息怒,儿臣认为,匡国大太子为人阴险狡诈,肯定是趁四哥队伍薄弱之时才会袭击四哥,四哥也是正当防卫。才会未先回城禀报,先做出降服之事,希望父皇体谅。”
可这一番话,听在顾昇耳里却是另一般滋味:
难道是想说玄王藐视皇威,没有先向武皇禀奏,就先行与匡国大太子开战吗
顾昇偷瞄武皇的脸色,却看不到任何表情
这下更惨了,这武皇不动怒,就是已经记在心上了。
李复正色说道:
“他在克色草原边境开战就是他先违拒居然带着兵马踏入敌国的地盘乌泽酷不打他,打谁”
李玉低眉嗓音如玉:
“请父皇息怒,四哥也是无心的,您的身体要紧。”
李复看向眼前这个乖巧的孩子,经历了母变,居然性格依然纯善。
李复道:
“不管玄儿是生是死,都必须半月之内回城接受惩罚他这一战反而加剧了与匡国之间的矛盾”
“诺”
顾昇额头更多汗流出,这气势武皇怕是对李玄失望了。武皇既然知道李玄在克色草原与乌泽酷开战,却不知道李玄当时并没有带兵马步入敌人的地盘,他是为了救瑾淑郡主,后才被左倾支援,才会战败
这消息到底是谁传入武皇耳中的,却省略了细节。
他转头看着一脸温柔的李玉,难道会是太子殿下此刻玄王对李玉威胁最大。
李玉则回以顾昇一记微笑,显得纯善美好,一时让顾昇打消了这个念头。
李玉唇角含笑,心中却阴冷,四哥别怪他了。谁让四哥要抢走他喜欢的女人
“瑾儿”李玄从晕迷中睁眼,他气喘呼吸,头部已经被缠着厚重的绷带。
左倾立刻上前说道:
“玄王,您醒了。可要唤御医入帐”
李玄支着隐痛的额头,他到底睡了多久他摆手道:
“不用了。本王睡了多久”
左倾回答:
“三日之久。”
李玄坐起身,结实的胸膛上也裹着绷带,环顾四周,怎么他心心念念的人儿不在身边
他嗓音低沉而有磁性:
“左倾,去唤瑾儿来见本王。”
左倾站在一旁没有说话,李玄再次问一句:
“左倾你没听到本王说话吗唤瑾儿来见本王”
左倾立刻举剑跪在地上,说道:
“请玄王赐罪,属下护主不利,瑾淑郡主落入敌人手中。”
李玄眼神暴戾,站起,他的胸膛起伏,还能感觉到腰部苏瑾刺他一刀的疼痛:
“你说什么你再给本王说一次”
左倾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请玄王赐罪,属下护主不利,瑾淑郡主落入敌人手中。”
“嗦”李玄立刻抽出剑指向左倾
“本王要杀了你”
怀七听到帐内李玄的咆哮声,立刻进帐夺下李玄手中的利剑,他喊道:
“玄哥你是不是糊涂了左倾誓死都在保护你我的安危你居然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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