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听后,眼神森冷,他掌风作起,想甩在苏蒅身上,却被苏浅用剑做保护姿态。
苏浅说道:
“请四王爷收回掌气,之前姑姑已经与四王爷说过,希望您不要动怒”
李玄逼住呼吸,收回掌气。他恨不得立刻去王宫,一剑了结了那个恶毒的女人
怪不得他翻遍整个武阳城都找不到赃物,怪不得潘后派的暗杀杀手,至今只涪陵寺庙附近他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拿他母妃的墓穴做手脚。
母妃的墓穴便在涪陵寺附近
李玄的眼中布满血丝,潘后有必要如此侮辱他母妃吗
李玄眼中杀意更浓,但他却笑得越发冰冷:
“既然前辈已经相告,本王也不为难,但是前辈窝藏赃物,早已构成重罪,这几日还请两位在府邸住下,查证事情的真相。”
李玄说完转身离开,苏蒅说道:
“此事与苏瑾无关,还请王爷放我侄女离开。”
李玄没有回头,他回答:
“只要她愿意,本王不阻拦。”说完离开。
苏浅拉住姑姑道:
“姑姑,我不离开你”
“傻丫头,这里不安全”
苏浅道:
“即使不安全,我也要与姑姑在一起我知道四王爷只是还未完全相信姑姑的话,一但事情属实,会还姑姑一个公道的。”
苏蒅望着苏浅,眼中有着无奈:
“你还是太单纯了,王室之人是不可信的。我确实构成了重罪四王是出名的嗜血无情,他是不会放过我的,我的大误,让苏家没了”说完,苏蒅眼中有泪。
苏浅忧心的问:
“姑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突然离开苏府”为什么每一个人告诉她的都不一样,姑姑怎么会与潘后有关系墨庄主为何没告诉她姑姑还活着
苏蒅望着苏浅回答:
“姑姑是误入歧途待清醒后,已经来不及了已经酿成大祸,姑姑真的不知道,这欲加之罪居然是苏家”
“姑姑为什么你要与那潘后合作啊”
“因为她说过,只要我替她办事,定会将我安排在那人的身边”
苏浅问:
“那人那人是谁”
苏蒅眼神恨意:
“武阳城万万人之上的那个男人”
苏浅不敢置信的说道:
“是武皇”
苏蒅眼神凌厉:
“不要与我再提此人,当年若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离开苏家也不会为了他,去学什么阴阳剑术,弄得我此刻跟一个五旬老太婆一样王室男人果然寡情他见我这般模样,立刻将我避而不见说好的独宠我一世呢”
苏蒅又加一句:
“瑾儿,只要是王室男人,你都要远离他除了利用你,绝不会轻易接近你的”
苏浅听后,脑中闪现那个一身白衣,笑容温暖的男子,不也是如此吗
李玉对她的好,或许只是想揪出幕后操控她的墨玄
苏浅回答:
“姑姑,放心吧,瑾儿并不认识什么王室贵族。”
“但是,你怎么会认识刚才那个战场煞神”
“只是互相利用而已,刚才姑姑不也看到了”苏浅如实回答。
“那就好,虽然所有王子中。太子贤明天下,但他留着的是皇后的血,那股统领欲是从血脉中带出的,不可信,我宁愿相信这个四王爷,从小便隐忍成长,他固然嗜血,但还是知道是非轻重的。”
苏浅听着姑姑说的话,姑姑怎么知道四王爷是个隐忍的人
翌日,戊时,天空一轮明月皎洁。
苏浅睁眼,看着一旁的姑姑呼吸均匀,已经入睡。
为姑姑露在外的手臂盖上被褥,自己则下床换好一身黑衣,开窗离开。
却不想身后熟睡的姑姑说道:
“瑾儿,出去小心。”
她回头应答:
“嗯瑾儿去去就回来。”
苏浅推窗,踏上屋檐,轻塔出府。
而此时的李玄听到屋顶有细微响动,他的唇边荡起一抹笑,若不是他秘密让手下故意放她离开,她能如此轻易离开王府
他还以为苏浅已经忘记了竹林之约了呢。
他同样换上一套黑衫,伸手拿起白皮面具,踱出寝殿,尾随苏浅身后。
苏浅踱步跳下屋檐,她猛然回头,她怎么总觉得有人在跟踪她
她加快移动速度,身后之人也加快速度,她的一颗心提到嗓子口,此人武功厉害,听脚力是个男人,她不会让此人知道她将去之地的。
她迅速在一个转角处调转方向,想从其后偷袭跟踪她之人
苏浅靠在屋檐墙上,一阵夜风吹过,脚步声越发的近,她屏住呼吸。
当脚步声靠近,她抽出短刀,一剑刺出
“哐当”
她的手臂被人迅速抓住,武器掉落在地。
墨玄眼神犀利,他道:
“怎么连自己主子都想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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