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子核能掌!”真天吃饱喝足,感受身体中那充实的力量,又运起原子核能掌,双掌向着山寨大屋内另一边的匪徒又猛击而去,
“轰!”的一声巨响,只见又一道内力震爆空气发出空气炮从真天双掌中喷涌而出,冲击而去,猛然击在那片匪徒之中,那凶猛的力量顿时那片匪徒击飞了出去,纷纷砸在那木板树干墙壁上,
“咔咔嚓嚓”那木板树干墙壁纷纷被砸破,整面木板墙被击破一个大洞,
山寨大屋另一边的墙壁顿时又被砸破了开来,
真天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馒头放在嘴里一边啃一边喝道:“原子核能掌!”
“轰!”
“轰!”
那从双掌中喷发而去的力量,将上百个盗匪向四面八方击飞了出去,砸在四周木板墙壁上,将整个山寨大屋木板树干砸得破烂不堪,千疮百孔,摇摇欲坠,就要倒塌了一般,
“还没完呢!”真天吃了一个馒头后又开始龙精虎猛,大声喝道:“原子核能掌!”
“轰!”的一声巨响,又一道内力爆发出空气炮向着喷射而去,只见狂风呼啸,气浪掀天,顿时将整个破烂不堪的山寨大屋竟然给掀翻了过去,底朝天翻倒在地上,
“什么!?”那熊山爷拿着开山大斧瞪圆了双眼,惊讶不已,瞠目结舌,抬头看着露顶的天空,整个寨屋大顶都被掀飞了出去,
只见四周地面横七竖八密密麻麻倒下一百多个盗匪,口流鲜血,呼爹喊娘,哭天喊地,挣扎不起,
“你竟敢掀了我的房子!”熊山爷双手握着大斧,怒目圆瞪,怒声吼道,
“呼呼。”真天也累得气喘吁吁说道:“我刚才说得清清楚楚,你用斧头把这铁板劈开,把我朋友放出来,我们立马就走,这不就没事了吗,你不劈,还来打我,现在成了这样,却还来怪我,你说你讲理不讲理。”
真天一翻用心良苦的说道,硬是把黑的说成个白的。
“娘的,你来杀老子的,还掀了老子的房子,现在还成了老子不讲理!”熊山爷怒气冲天喝道,
“难道我讲的不对么?”真天双手一摊质问道。
“你来杀老子的,当然是你不讲理。”熊山爷怒吼道。
“问题是我没杀呀,你看我杀了你没,你没被我杀吧,你看看你现在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说这话岂不是不讲道理吗。”真天说道。
“嗝……。”熊山爷顿时眼睛一瞪,喉咙一嗝,无话可说了,然后勃然大怒,怒喝道:“好,就是老子不讲理,老子也要杀了你!”
真天和紫纱大盗来杀他,现在硬是被真天说成他不讲理,而且他也被说得认为他不讲理。
熊山爷气势汹汹,挥起大斧,在身前左右交叉挥舞,如同孙悟空舞金箍棒一般,向着真天挥舞而去,
一时间狂风激荡,斧风呼啸,向着四面八方喷发而去,
“有种你别躲!”熊山爷向着四面八方挥舞着巨斧,旋转起一股凶猛的旋风,向着真天凶猛扑来,
“不躲就不躲。”真天也厉声大喝道,以现在自己原子核能掌的掌力,拼他一掌,又有何不可,
刚才击出一掌,力量耗光,真天伸手往包袱里拿馒头,再一摸,只见触手空空,于是再往包袱里面摸一摸,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一翻摸下来,心头顿时一惊,糟了,馒头吃光了!
急忙将包袱从背上解了开来,打开一看,果然空空如野,馒头已经吃光了,
真天顿时惊慌了起来,没馒头了怎么办,自己一时得意忘形,乱打一通,把馒头全吃光了,真天把整个包袱全部抖了开来,只撒下一片馒头渣,
真天看着那一张空空荡荡包馒头的布,然后抬头看着四周,还有五六十个盗匪,和那挥舞着大斧怒气冲冲,满面凶怒的熊山爷,
完了,把他的房子都给掀了,他肯定不会饶过自己,
只见那熊山爷挥舞旋转着开山大斧,旋起一股凶猛的旋风气流向着真天猛扑而来,就要一斧将他给劈成二半,
真天……,
真天向前探着身子,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有吃的没,给点吃的先。”
“扑……!”熊山爷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手上一停,差点被那挥舞着的强烈斧势给掀倒在地,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双眼喷火,指着真天大骂道:“你来杀老子,打伤老子兄弟,掀了老子的寨子,还要老子请你吃饭不成,简直欺人太甚!”
真天说道:“大家不打不相识吗,这打一场大家不都认识了吗,有吃的没,给我吃二口先。”
熊山爷更是气得怒火中烧,没见过这样的,实在太欺负人了!“呀!”大吼一声,挥起大斧向着真天冲去,
只见那凶猛的大斧如同开山裂地向着真天猛劈而去,
真天力量耗光,四肢发软,手脚发虚,全身空虚乏力,根本无法抵挡,见那宽厚锋利的开山大斧斧刃闪耀着锋芒的光芒,从天而下向着自己迎头劈来,势如开天劈地一般,急忙一个翻滚,滚向一边,四周的盗匪见他翻滚而来,顿时惊慌的纷纷退让,
“轰!”的一声巨响,顿时地动山摇,‘咔咔嚓嚓’只见地面顿时被劈出一道十米长的巨大的裂口,
真天倒吸一口凉气,这修炼者的原子内力果真非同小可,那一斧若劈在身上,必然被劈成二半不可,
熊山斧一斧劈开地面,然后一拔而起,高举着大斧怒吼着又向真天冲来,
真天见他冲来,拿起地上一颗钢珠大的小石头,放在指尖上,说道:“激光指法!”
运起内力向着熊山爷一射而去,只见一道微弱的毫光从指尖一射而去,内力从手指上一喷而去,如同气枪一般,‘嗖’的一声,顿时将那粒小石头如同子弹一般射向熊山爷的脑袋,
“嘣!”的一声,正射在冲来的熊山爷的脑额上,
顿时‘咔嚓’一声,一丝鲜血从熊山爷的额头上喷溅而起,只见他的脑额顿时被射得裂开一道裂痕,
熊山爷正举斧向前冲去,猛然脑门被击中,顿时仰天大吼,用手捂着额头连连后退,痛疼不已,只见额头上的鲜血一流而下,鲜血淋淋,
“吼——!”熊山爷仰天一声大吼,满腔愤怒,怒目圆瞪,看向真天,咬牙切齿,“呀!”一声大吼,满面凶狂的举起大斧又向着真天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