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岩根据地址,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终于在找到了老爹那位朋友的家门口。
陆岩敲了敲门,不一会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开了门。
这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少妇,此刻一头汗水,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瑜伽服,领口很低,能够看见大片的雪白和深长的事业线,清晰可见。
那紧身的瑜伽服也衬托出少妇的玲珑曲线,盈盈一握细腰,一对修长白润的长腿裸露着,踩在木地板上的雪白赤足,脚趾微翘,显得分外妖娆着。
身上汗水贴着瑜伽服,湿漉漉的感觉,看得陆岩这个厚脸皮也不禁脸蛋魏红。
美少妇刚刚练完瑜伽,拿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一脸疑惑得看着陆岩,问:“你找谁?”
陆岩偷偷咽了口口水,然后咳嗽了一声:“我。。。我爸是陆远,他让我找到这里的。。。请问你是杨澜杨阿姨吗?”
杨阿姨眼睛一亮:“你就是陆医生的儿子陆岩啊?快进来。”
不等陆岩回答,杨阿姨便欣喜万分得把陆岩迎了进去,给他泡了茶,还端了好多水果和零食过来。
然后,杨阿姨坐在陆岩身旁,一边替陆岩削着苹果,一边说:“你的户口和学籍,我已经托关系迁到海州来了。过几天,你就可以去海州一中上学了。。。。”
杨阿姨侃侃而谈,手里不停,削好了水果,递给了陆岩。
陆岩咬了一口,在嘴里嚼了几下。
突然陆岩皱了皱眉头,问:“杨阿姨你这苹果味道不对啊。”
杨阿姨很是好奇:“味道不对?不好吃吗?应该不会吧,刚快递过来的,还很新鲜呢。”
说着,杨阿姨拿起苹果也想咬一口,尝尝味道。
陆岩却手速飞快,一把夺过了那苹果,表情严肃得说:“这苹果我能吃,你却不可以。”
杨阿姨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啊?”
陆岩拿起苹果看了又看,终于确定得点了点头:“这苹果被人下了不干净的东西。还好我在这,要不然。。。”
说着,陆岩从旁边拿了个容器,将苹果放在里面,然后将手指放在苹果表面抖了抖。
从指甲缝里抖出了好多粉末,洒在苹果上。
然后,陆岩从包里取出一个放大镜,递给了杨阿姨:“杨阿姨,你看看这苹果吧。”
杨阿姨也不知道陆岩这是在干什么,只能拿着放大镜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知道,看了之后,杨阿姨脸都吓绿了。
只见苹果表面上,被陆岩洒过粉末的地方,钻出了好多肉眼看不到的虫子,说不出的恶心。
杨阿姨只觉得尾部翻江倒海,站起身来,跑进卫生间里,‘哇’一声把午饭全吐了出来。
好半天,杨阿姨才脸色惨白得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气喘吁吁得问:“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苹果里会有这种恶心的虫子?”
陆岩说:“我是苗疆大山里出来的,这种东西我最熟了。有人在苹果里下了蛊。蛊这玩意可以害人也可以治病。而下在苹果里的这种蛊叫癫蛊,能让人神志不清。杨阿姨,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没有啊!”杨阿姨惊慌失措得叫道:“我和邻居同事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是谁那么缺德想害我啊?”
杨阿姨惊得眼泪都下来了。
她也在网上看过一些传闻,苗疆蛊术,蛊毒若鬼,中招者肠穿肚烂,死得惨不忍睹。
想到那些血腥残忍的场景,杨阿姨最后一个没忍住,心态失控,娇躯伏在陆岩的肩膀上,哭了好半天。女人在情绪崩溃的时候,总是喜欢找个人依靠一下。
陆岩能清晰得感受到,杨阿姨温软湿漉的肉体贴在自己的手臂上,满是汗水的秀发散发出一股诱人的清香。
那结实美白大腿也紧贴着自己,让陆岩心头小鹿乱撞,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冲动。
陆岩偷偷低头瞄了一眼杨阿姨的雪白大腿和秀美玉足,好想伸手摸一把,过过手瘾。
但陆岩最终还是忍住那猥琐的心思了。
一个弄不好,被人当流氓赶出去就糟糕了,都没脸回家了。
陆岩只是出言安慰说:“放心,杨阿姨。有我在这呢。我可是苗寨出来的,对付蛊这玩意,就跟吃饭一样简单,什么蛊你都不用怕。”
杨阿姨这才止住了哭,擦了擦眼泪:“真的?”
陆岩:“当然是真的。”
杨阿姨这才松了一口:“那你帮我看看,我中了蛊没?前段时间,我好像确实有一种心慌慌的感觉。”
陆岩让杨阿姨伸出舌头,给他看了一眼舌苔。
“哦,确实有点不太妙,身体里有好几种不同的蛊。但都没有发作。运气还算好。”
“运气还好?”杨阿姨哭笑不得:“我被人害成这样,也算运气好吗?”
陆岩微微点头:“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因为我来了。”
说着,陆岩打了一盆热水过来,让杨阿姨坐下,轻轻握住她那柔软香滑的玉足,缓缓放入热水中。
然后,陆岩从挎包里找出一包粉末,倒入了热水种。
杨阿姨能清晰得感受到自己的脚心处一阵小痒。
“这是什么药粉啊?怎么倒进去后,脚那么痒啊?”
陆岩解释说:“放心,这不是脚气,是我养的一种蛊,叫腐蛊,可以你把脚浸在里面,它会替你驱赶身体里中的蛊毒。”
但杨阿姨却感觉美脚丫上越来越痒,有些受不住得感觉。
她一个忍不住,娇喘一声:“啊!好痒!好像还有点刺痛!”
杨阿姨的娇喘声,让陆岩一阵心痒痒,但办正事要紧。
陆岩看了一眼泡在药水中两只美脚丫都开始变得无比潮红,白嫩的脚掌部位似乎开始有些脱皮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城里人比山里得苗寨的妹子要娇弱,身体素质等各方面都比不上在山里行踪如飞的苗女。
所以用腐蛊驱蛊,苗女的皮肤抗性好,能抗得住,但杨阿姨这样柔嫩的城里女人却不行。
陆岩当机立断,拿出一瓶药水,坐下,抓住了杨阿姨的脚,放在手中,开始在白嫩脚丫上涂抹了起来。
玉足被陆岩抓在手里,杨阿姨浑身一颤,脸蛋羞红。
老实说,她的脚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放在手里这么摸。
不过,在她眼里,陆岩只是比自己小十几年的孩子而已,而且还是为自己解蛊,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但杨阿姨不知道的是,这年头孩子都早熟。
陆岩的小心思,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多。
他将药水淋在杨阿姨的脚掌上,轻轻揉搓着。
心中一阵暗爽。
杨阿姨不禁人长得漂亮,一对美脚丫也是极其诱人。
脚型纤长,柔若无骨,脚踝纤细而不失丰满,曲线优美,脚弓稍高,脚后跟处的皮肤甚至能看出皮肤的纹路,脚指匀称整齐,如十棵细细的葱白,涂着粉红色的亮晶晶的丹蔻的脚指甲,如颗颗珍珠,嵌在白嫩的脚指头上。
陆岩的动作很轻柔,杨阿姨原本奇痒难耐的脚掌,被陆岩用药水这么一揉,奇痒的感觉渐渐消退了,而且感觉很是舒服。
杨阿姨翘着脚丫,闭上双眼,瘫坐在沙发上,一脸享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