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为袖手旁观客,我亦逢场作戏人。
李言之和上官伶的关系,就好像是一个肯掏钱的嫖客,遇见了一个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可奇怪的是,这清倌人还一眼就瞧上了这嫖客,俩人貌合神离的推杯换盏一番,最后什么也都摸了,什么也都做了,嫖客拍屁股走人,清倌人失魂落魄,说到底,俩人都是伪物。
一个企图从那具还算诱人的身子攫取快感,可发现活一般。
一个幻想从嫖客那里能够收获真挚的爱情,可发现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在心理学上,这叫‘假性亲密关系’。
恰如其分。
如果一开始李言之对上官伶的防备出于他这么多年来温凉性子的使然,那么这两天和一个尤物的切肤相处,不仅没有让他丝毫动心,反而在心里时刻划着那道线,则是他不同于常人的恐怖之处,可直到李言之接到了那个声音像极了旗袍女人的电话,那句‘天台猎杀失败’的话,让他的脑子一方面庆幸自己的堤防不无道理,更坚定了要杀了她的决心。
因为怒火攻心,加之内伤并未痊愈,导致李言之心血回填不及,造成炁机反噬,倒行逆施,才口吐淤血。
李言之悠悠醒来的时候,上官伶正在为他重新更换膏药,已经是最后一步。
那张看似清冷,实则柳泣花啼的眸子,注意到李言之醒过来之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房间。
再次进入房间的时候手中多了一样东西。
一把黄铜匕首。
塞进李言之的手中,然后拿着李言之的手,轻抵在白皙好看的脖颈处,眼神冷漠。
“杀了我。”
李言之那张本就并未痊愈的面孔,此时如同一张白纸。
有那么一瞬间,李言之真想割开这条艳丽蛟蟒的脖子,可他并没有动手。
“没错,张九龄是我派去杀你的。”伶姨惨淡一笑,眼角眉梢发红,扯出一张要多难看有多难的笑脸,“可笑的是,不仅没有杀死你,竟然还被人给救了回来。”
李言之面无表情道:“把我的手,松开。”
伶姨那双如同死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仍旧不为所动,只是握着李言之的手和匕首,一阵不停的颤栗。
啪的一声,李言之怒不可掲的挣脱伶姨的手,翻身压在那具让多少人垂涎三尺的娇嫩身子上,双手掐着她的脖子,咆哮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你以为有世嘉在后面为你撑腰,就可以肆无忌惮?!上官伶,老子告诉你,想杀我的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郭牧野在背后的勾当,我明确告诉你,我的英灵就是李白!有本事你就来拿!来啊!来啊!”
到并不是因为这娘们是背后的始作怂恿者,李言之才会如此没有理智,而是因为这个他刚刚产生好感,一个肯明目张胆当着他面说喜欢他的女人,竟然是他差点死在天台的真凶,这中间的反差,让李言之的体内再也压不住那头猛兽。
翻身骑在伶姨身上,面目狰狞的李言之,奇怪的看着那张咯咯笑的娇艳脸蛋,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下不去手,不仅仅是因为这娘们是天青司的首席执行官,她背后参差交错的关系网,如果贸然杀了他,必须造成多如牛毛的连锁反应,和郭牧野的决斗在际,这对李言之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杀了我,否则你就是窝囊废,老娘看不起你!李言之!”伶姨那张绝色面孔开始出现泛青的白。
突然,李言之感觉喉咙一阵反流,哇的一口,鲜血喷涌,全部落在伶姨的身上。
李言之松开手,大口大口的喘气,那张本就煞白的脸此时已经变成惨白。
终于有一口气的伶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双手捂着胸口,不停起伏。
稍作缓解的伶姨,看着李言之,犹豫道:“你怎么样”
“滚。”
“我可以滚,可你体内经脉尽损,张九龄的灵气师承她师父的霸道,在你体内横冲直撞”伶姨不顾身前睡衣的凌乱,慌忙的拿手去擦拭李言之身上的血。
“我说了不用你管!!”
伶姨一副根本不听的李言之的怒吼,死活要脱掉他的衣服,看他的伤势。
“上官伶,你他妈就是一贱货!”李言之捂着嘴里咳出的血,眼球布满血丝,狰狞可怖。
“哦,既然这样,你就当我是个贱货,我他妈瞎了眼才会喜欢你。”伶姨冷笑,手上动作不停。
感到被羞辱的李言之,再次把伶姨压在身下,不再有任何犹豫,忍着胸口的剧痛,猛然撕开那句薄如蝉翼的睡衣,动作粗暴的在她身上游走,直到握进这位天青司首席执行官傲人饱满的山峰,温润细腻,他本来就已经足够大的手,竟然还无法全部掌握,毫无瑕疵,如羊脂暖玉。
上官伶那张终于露出笑容的绝美脸蛋,根本不阻拦李言之,反而咬紧下唇,睁大眼睛,好要看看这男人是如何施展兽欲,更多的是之与李言之的愧疚,也明白了什么叫身不由己。
李言之一口咬上伶姨诱人白皙的脖颈,从耳垂到胸口,往下一路亲吻,李言之能明显的感觉到伶姨的颤抖,不过那副骚-媚的表情上似乎享受要大于颤栗,并未继续往下,李言之抬头,猛然咬紧那双薄情的冷唇,肆无忌惮的蹂躏,半晌,趴在伶姨耳边,缓缓道。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很不喜欢你这张漂亮的脸,到后台二楼的吃饭的时候,你说郭家大少爷愿意出双倍的价格时,我就更加讨厌,而这些天的接触之后,我就更不喜欢,不喜欢你的穿着,你的气质,包括你这幅包裹在睡衣里的身子也让提不起任何兴趣,而且一想到你还是天青司的执行官,是世嘉的话语人,这就更让我烦躁,特别是今天早上发现你原来就是你指使张九龄杀我,我突然开始觉得原来这个比我大十二岁的娘们,还是有吸引我的地方,例如,这里,这里,而现在,我只想操你,把你操到求饶,操到你喊我爸爸。”
上官伶静静听着李言之在他耳边的粗鲁、直白、甚至流氓不堪的话语,非但没有翻脸生气,更没有摆出一副冰冷的面孔,反而有一种病态的兴奋,这让她忍不住颤栗,深吸了一口气,攥紧床单,故作清冷道:“我知道你根本没胆量做畜生,也就别再逞强了,小屁孩。”
李言之猛然把伶姨的身体向上拉动,把她裸露了上半身春光的衣服全部撕掉,紧紧压着她的身体,喘息道:“这样天真的话不像是一个浸淫商场多年的女强人所说,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是一个好人?我的确很无耻,不过你跟我一样,都是贱货!”
上官伶双手撑在背后,丝毫不在乎裸露的上半身,肆无忌惮的和李言之对视,忍不住娇喘道:“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你一定是李白的后人!你拍下青宵剑的目的是为了解开李白身上的封印!李言之你逃不掉。”
李言之楞了一下,任凭心中怒火燃烧,却摆出一份禽兽的模样。
“好。”
不在给上官伶任何机会,重重压在她身上,双手下滑,猛然脱掉那层还没有巴掌大的内衣,感受到下身一股冰凉的伶姨惊呼一声。
“李言之你王八蛋!”
李言之冷嘲热讽道:“我王八蛋,你是婊子,咱俩天长地久?我本以为天青司和郭家背地里的联手是各取所需,当然,只要不阻碍我拿到青宵剑,你就是把天捅个窟窿,也和我一毛钱关系没有,可你非要蒙着眼睛下河摸鱼,那就别怪这河水冰凉刺骨!”
听到李言之的话,伶姨嗤笑一声:“你知道你和郭家大少爷的决斗,在黑市的望京赌盘上是多少的赔率么?我告诉你,是40倍,也就是没有一个人看好你!兴许我哪天大发仁慈,扔个1000万进去,也别让你脸上一点光也没有!”
李言之猛的把上官伶翻身,压在那具一丝不挂的白嫩身子上,从后面咬着她的耳朵,恶狠狠道:“那我是该庆幸你独一无二的眼光?还是你两面三刀的蛇蝎心肠?贱货!”
听到‘贱货’俩字的上官伶,像是发疯一样,爆出一股不属于女人该有的力量,翻身把李言之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看着大怒的李言之,俩人对视,谁都不肯退缩,双手胡乱的去脱李言之的衣服,反客为主,硬生生是要逆推李言之的气势。
李言之也不示弱,还以颜色,却怎么也不能得逞。
上官伶似是失心疯了一般大笑,趴在李言之赤裸的胸膛上,要多得意有多得意,只是这得意中夹杂着让人心疼的哭腔,把原本阴厉狂暴的李言之给弄的停下动作,俩人好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得救,如胶似漆的喘息。
神情陡然转变的上官伶,扭动着空无一物的白嫩躯体,妩媚道:“我来例假了,你要是有本事就来啊。”
李言之不可抑制的大骂一声婊子,却没有推开她。
上官伶靠着李言之的胸膛,用脸轻轻摩挲他的下颌,哈哈大笑道:“要不然我怎么敢这么不知廉耻的引诱你?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李言之面如死灰。
似乎尝到甜头的上官伶,继续逗弄李言之。
“可你还是输了,和那天的第一局手谈一样,你被我作势走局的棋势迷惑,单纯的以为我放弃马上成龙的局势,而十王走马,可你忘了‘棋从断处生’说的就是不破不立,比分拉大的赢叫赢,三连星布局的小赢就不是赢?说到底,是你李言之太自负,你知道里世界多少人对你的英灵觊觎?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英灵是李白,你觉的你还能走出洛神公寓么?我上官伶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既不是宿灵者,背后更没有黄金家族的背景,可我就是有这样的自信,你李言之离开我,根!本!不!行!”
李言之睁开眼睛,盯着这个不知道是运气还是直觉一语中的女人,后者一脸鄙夷。
“你别逼我。”李言之阴狠到。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俯身,一脸蔑视的看盯着李言之。
“有贼心没贼胆的怂货,想-操-我,来啊,你不是说我是贱货吗?我就是啊!要不然我怎么会和一个我准备杀了他的人脱光衣服躺在一起?谈人生?聊理想?你不草我,老娘瞧不起你李言之!”
已经到濒临爆发边缘的李言之,试图平复内心的邪火,知道上官伶趴在耳边轻声说了句。
“我没有来例假。”
李言之一个翻身。
一整天的春光,直到夜里才平息。